后知后觉的钉棍地痞,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我的手我的手!”
唯唯诺诺的幸存者们,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眨眼的功夫,那不可一世的钉棍地痞,竟然被削断了一臂。
“发发生什么了?”
“太快了,我没看清楚。”
幸存者们眼神敬畏地看向白夜。
起初他们都以为,这白夜就是个傻子。
居然敢得罪车泰一伙。
可现在,他们都不敢这么想了。
白夜露的这一手,足以说明这就是个强人。
甚至隐隐期待白夜可以干掉车泰一伙,让他们脱离车泰一伙的威胁。
车泰看出白夜不是个普通人,那速度完全超越了他的认知。
当即意识到麻烦。
冲着发愣的地痞小弟们吼道:
“并肩上,点子扎手!”
听言的地痞们,立刻握紧手中那五花八门的武器。
呐喊着一拥而上。
“这么喜欢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白夜脖颈一扭,咔的一声。
眼中红芒一闪而过。。
拎着消防斧,先是一斧头劈死,那还在惨叫个不停的钉棍地痞。
再然后就是掠出道道残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破那些涌上来的地痞们的身体。
地痞们的身前,立即就溅射出血花,眼睛翻白地倒在了血泊中。
车泰已经给猎枪打完了三下气,举起猎枪瞄准前方的白夜。
嘴里哆嗦着骂道:
“该死该死啊!
“速度太快了!
“人类真的可以达到这种速度吗?
“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怪物嘛!”
砰——!
猎枪的铅弹,从枪管被喷射而出。
径直疾驰向白夜。
车泰觉醒的是精准天赋。
无论是扔飞刀、亦或者是石子什么的。
都会附加精准特性。
指哪打哪!
使用猎枪同样可以做到这一点。
车泰瞄准的是白夜的额头。
铅弹自然是开枪的一瞬,就锁定了白夜的额头。
可铅弹根本打不到白夜身上,白夜侧身一闪,就比猎枪发射出的铅弹,要快上一线。
铅弹只是带走了白夜一缕飘逸的发丝。
完全不给车泰上弹的机会,一只大手就盖着车泰的面孔过来。
啪——
的一声。
那大手按着车泰的脸,就是朝着地上顺势砸去。
轰——!
地板都被砸出个小坑。
“噗哇!”车泰咳出一口老血。
他竟然没有死。
不过当他看到白夜抡起的消防斧,正准备补刀的同时。
语气急促地道:
“大哥,别杀我!
“我愿意当你的狗,帮你做事,我很有用的!”
回复车泰的是,劈向他面门的消防斧。
无视身上被溅射到的鲜血,白夜冷漠地起身,拍了拍身前的污血。
“都打算要杀我了,我怎么可能会留下你。
“自然是要把隐患抹杀在摇篮里。”
白夜不是没想过聚集一批觉醒者,最好是强大、听话的觉醒者,为自己干活。
在这种诡异侵蚀世界的糟糕情形下,势单力薄,恐怕不是长久之计。
但他挑选人,还是很有讲究的。
起码这车泰,就很不合适。
车泰是迫于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才选择臣服的。
那么对方绝对心不甘、情不愿。
日后若是有点什么波折,这种人,绝对会在自己背后捅刀子。
因此车泰必死!
赵玉看到白夜三下五除二的,就解决掉了车泰一伙。
杏目动容。
心想:
“白哥哥好象比在站厅层更厉害了。
“他的速度,更快了。
“竟然可以躲子弹就算那是猎枪的子弹,也不是谁都能躲得过的。”
那些幸存者,站台层的幸存者,看到白夜的强悍,看到白夜连猎枪的子弹,都能躲开。
心中也是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其中有个年长的老头。
他赔笑着走出来。
“多谢小兄弟帮我们除掉这车泰一伙地痞团体,要不是您我们只怕会受制于车泰一伙。”
其他的幸存者这时是纷纷附和。
“你可真是个大好人,我要是能活下来,到时候一定给你送一面锦旗!”
“你这就小气了吧,我就把我的路虎送给兄弟开。”
“不知道大哥哥有对象没有,老公,你看我怎么样?”
男的,就想要用物质感激白夜;
女的,多是想要以身相许。
在这种混乱局势,谁都想要身边有个强力的伙伴。
那么他们起码能够安全更多。
无论是在面对诡异,还是面对居心不良的某些家伙。
看着别的女人,对着白夜抛媚眼,赵玉吃醋地嘟着小嘴。
跺脚,加小声地嘟囔道:
“一个个的,象是发花痴一样,白哥哥才不是你老公。
“要找老公,就去百里挑一。”
可年长老头等人的恭维,却没有取得他们想要的效果。
白夜冰冷地道:
“你们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我杀车泰一伙,根本就不是为了帮助你们。”
听到白夜这种冰冷的语气,众人皆是愣住了。
年长老头撑着勉强的笑容,腆着脸道:“那小兄弟,你也是为民除害,算是好人好事了。”
白夜俯视着这年长老头,那冷漠中,隐隐能透露出压抑着的嗜血欲望。
令年长老头,如坠冰窟,他浑浊的老眼震荡不安。
就象是被吃饱了的老虎盯着的感觉。
让他浑身不自在。
白夜冷哼一声:
“那是你认为的,我可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不觉得自己是在做好事。
“我只是在排除一切对我构成威胁的因素。
“如果当我觉得你是我的威胁,我也会毫不尤豫的除掉你。”
这话让年长老头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看得出来,以他这么多年的阅历,知道这小伙子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做的出来!
站台层的灯光,骤然开始变得昏暗。
刚才还明亮、亮堂的站台层。
此刻变得昏黄黯淡。
这就令众人心中忐忑不安,他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白夜紧接着就是听到一阵金属摩擦的刹车声。
昏暗灯光映照下,遍布斑驳锈迹的地铁4号线,缓缓刹停在站台边。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嘎吱作响的机械磨合的噪音。
地铁4号线,开启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