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力量差距,让西装革履男,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双脚悬空,胡乱地蹬着。
而白夜只是单手,就将他给象个鸡仔一样,提了起来。
那些叫唤的很欢快的幸存者,顿时神色惊恐。
哪里还敢说什么。
现在老实的很。
看到这些人欺软怕硬,白夜冷笑地扭头,看着被他提到半空的西装革履男。
果然对付这些家伙,还是得用暴力手段,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
恩惠带来的,只有贪婪与不满足。
自己能够解决鸭舌帽男,那种疯狂的反社会分子,就已经算是给他们带去了一线生机。
要不然,就算没有死在诡异手中,他们也会一个个的被鸭舌帽男杀死。
不懂得感恩的一群白眼狼!
“我看你根本看不清形式啊,”白夜手臂微微用力,就让西装革履男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是谁给你的勇气来道德绑架我的?
“梁静茹吗?
“竟然敢让我保护你、你们。
“什么能力愈大、责任愈大,我可没有义务保护你们。”
看到西装革履男快要断气,赵玉心中慌乱。
她不想白夜继续杀人了。
而且西装革履男,罪不至死啊。
正待她想要说什么,可白夜眼底深处的冷漠,却让她打心底里的发冷。
到了嘴边,想要说出去的话。
没敢说出来。
赵玉意识到,她要是敢对此刻的白夜提条件,就算不会立即死掉,也会被对方毫不尤豫地抛弃。
她识趣地闭上了嘴巴,心想:“白哥哥这是怎么了?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明明他以前人那么好。
“乐于助人,还会在小区里做义工,待人和善啊。
“特别是白哥哥奶奶在一旁的时候,白夜就特别的好人。”
赵玉根本想不通,白夜怎么现在跟以前的白夜变化那么大。
难道以前,都是装的?
还是白夜本来就是个冷漠到了骨子的人。
只有对亲人,才会表露出一丝的善意。
“咳咳饶饶命”西装革履男面色紫青,他呼吸不畅,意识都开始涣散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人前光鲜亮丽的他,背后却是虐杀小动物的畜生。
谁都没法发现他的阴暗面。
因为他有一份好工作,体面的工作。
现在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同被自己虐杀的小动物那般,陷入这种局面。
他不想死!
“现在知道求饶了?
“可我不喜欢留下隐患,我都这么用力了,那你就别活了吧。”
白夜手上用力,“咔嚓”一声,单手掐断西装革履男的脖颈。
嘭——
那西装革履男的尸体,被随手扔到那群幸存者的面前。
那群幸存者,看到瞪着眼睛,死相可怕的西装革履男的尸体。
个个禁若寒蝉。
连连后退,压根不敢正视白夜的双眸。
他们眼神躲闪,已经知道白夜根本就不是那种会被道德绑架的人。
“你们还有谁想要我保护的?”白夜似笑非笑地对着那群幸存者提问。
看着这些被吓坏了的幸存者。
才继续道:
“没有的话,那我就”
腥臭的味道,灌满了整个站厅层。
让白夜意识到有诡异进入到了站厅层。
立即警剔地环顾四周。
这些幸存者不足为惧,可这能够悄无声息混入站厅层的诡异,就相当的危险了!
自己竟然现在才发现!
“那那是什么?”赵玉杏目震撼,仿佛看到了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墙壁站厅层的墙壁在渗出鲜血!”
站厅层的墙壁,咕噜噜地渗出粘液。
猩红的粘液,如同鲜血一般。
顺着墙壁缓缓滑落。
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滩不断冒着细微气泡的血泊。
那些幸存者,也都注意到这种可怕的变化,注意到站厅层发生的可怕变化。
“不行,不能待在站厅层了!”
“必须得前往站台层才行!”
“快跑!”
这些幸存者,他们纷纷想要跑向通往站台层的石阶、自动扶梯那去。
可等走到半途,就有人发现。
原来能够下去站台层的石阶、自动扶梯,这些地方的位置,消失了。
甚至出入口,离开站厅层的出入口,都消失了。
这整个站厅层,仿佛成为了与世隔绝的孤岛。
世界上,只剩下了这站厅层。
“通往站台层的位置,消失了!”
“那我们离开这地铁站!离开这水瓶大学站!”
“不行啊,出入口,所有的出入口都不见了!”
这些幸存者慌乱不已,乱成一团。
开始互相抱怨。
“真是没救了。”白夜冷笑一声。
他心想:
“能够做到这一步,这诡异恐怕最次也是诡眼恶花那一层次的诡异。
“现在的我,只要全力以赴,不一定会解决不了它。
“只要解决了它,这一切就迎刃而解。”
看到白夜的沉着与冷静,心乱如麻的赵玉,这时象是找到了主心骨。
她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
“白哥哥,那副画是什么情况,我记得以前这里并没有这副画的。
“难不成是这两年才挂上去的?”
赵玉的发现,让白夜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
果然看到了一幅油画。
白夜凝视着墙壁上,那里正挂着的一副画。
那是一幅很大的画象。
是油画。
上面画着的是,一个皮肤惨白,面态阴森的女人。
她长发披肩,散乱无序。
深红王之左眼,当即就能看出油画的不寻常。
【下星骸骨级“画中灵”】
“果然是下星骸骨级的诡异。”白夜已经做出了迎战的姿势,握紧了手中的消防斧。
上一次解决的下星骸骨级的诡眼恶花,还是依仗对方的增幅。
这次,白夜只能靠自己的硬实力,来应对这下星骸骨级的画中灵。
不击杀它,白夜知道自己绝无离开这站厅层的可能。
“那里没有猩红的粘液,我们过去那里!”
“是啊,绝不能接触这些猩红粘液!”
那群幸存者纷乱地避开地上的冒泡血泊,走向唯一整洁的地方。
正是那幅油画的前方。
赵玉看着不断蔓延过来的血泊,她有些胆怯地问白夜:
“白哥哥,我们不用去那没被血泊侵染的地方吗?”
“如果你不想羊入虎口,最好不要接近那地方。”
在白夜的话音刚落。
一只呈现毫无生机、惨白色的手,就这么抓在了画框的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