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语回到基地,隔着老远都能看到基地里架起了很多火把和节能灯。
这些灯光大多数是上一次性电池的,一两个的效果可能一般,但几百个排列在一起看起来就极为壮观了。
李牧他们是最后回来的,今天的基地很热闹,就连列车也停了,所有人都被聚集在南面的空地上,似乎在举行什么……隆重的晚会。
对!还真是晚会!
刚进入基地的屏障之内,腰间的牛髀刃发出微微颤斗,李牧精神一振,牛髀刃不可能无缘无故发出信号,难道基地里有强大的灵体或诡异。
车队驶入停车场,这次是一个工作人员指挥车队。
周飞探出脑袋,“兄弟,我们的车都没油了,需要去加油。”
车队每次出去都会收集各种物资,油料这种东西更是专门挖了个坑装的满满当当。
工作人员有点不悦,本来等你们这个车队就错过了晚会开始的时间,现在还要加油,瞎眈误工夫。
“队长,今天晚上的晚会已经开始了,要不咱们明天再加。”
周飞从车里拿出烟盒大小的腊肉递出去。
“通融通融,明天再加有点来不及,我们今天发现一个新村子,里面的物资那叫一个多,明天打算一早就赶过去,到时候还有货。”
工作人员眼睛都看直了,昨天好象确实运了一批腊肉回来,但数量有限,他们这些普通的工作人员就算能分到也没多少。
这么大一块腊肉就在面前,放几个月前可能会不屑一顾,但现在,这可是末世,这么大块腊肉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所有的新鲜肉类都已经断绝,换句话说以前的那些家禽早已被诡异污染,死的死变异的变异,就算让你吃也得考虑被诡异感染的情况。
工作人员的态度立马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脸上都笑容堪比春的天花一样。
“应该的队长,你们不辞辛苦日夜奔波,我等能为你们加油乃荣幸之至。”
两人说了一大堆营养丰富的客套话,车队来到了加油池旁边。
李牧丢了块士力架给工作人员,“哎兄弟,怎么突然就举办晚会了。”
工作人员开心的象个一百斤的孩子,今天这班上的简直不要太赚,不仅得到了一块腊肉,还有心心念念的士力架。
有了这两个东西,今晚能找小芳估计能解锁不少姿势
“不突然不突然,今天你们出去不久后新来了个大型车队,好家伙,两百多号人呐,光超凡者都有四个。”
原来如此。
还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刘总今天刚说的基地满一千人就举行晚会,然后来了个两百人的车队,简直跟尼玛开挂一样。
停好车后,几人简单的碰头商议了一番。
“周队,你怎么说。”
李牧死死盯着周飞的眼睛,要说这老小子什么都不知道肯定是假的,刚好今天举行晚会,刚好他就在外面玩耗油这么一出?
周飞没有象往常一样开玩笑,脸色也有些凝重。
“这个晚会没那么简单,从进入基地后我就能感受到强烈的诡异气息,这种诡异气息以前也能感受到,但间隔差不多几个小时一次。”
聂潇潇担忧道:“那现在呢周队。”
周飞目光紧紧盯着列车的位置,“一直都在。”
“操,那还待在这干什么,咱赶紧走啊!这舞会肯定有鬼!”
周飞安抚几人,“诡异的气息并不只是诡异才能产生,李牧的车和他那把骨刃也能散发诡异气息,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属于诡物。”
“换句话说,基地里可能有人拥有一件强力的诡物,平时没怎么拿出来,或者没使用。”
龙成不假思索道:“你的意思是,刘总为了庆祝这次的舞会,动用了他的诡物?”
“很有可能,这也是最好的打算,但这么强的诡异气息,我不信别的车队领路人没有发现,一起去看看,只要情况不对劲就撤。”
李牧看向周飞,要不说这老毕登心思重,不仅油加满了,车子还在停车场的最外围,你妈的原来都想到了,待会离他近一点,只要这老小子有任何动作马上跟。
晚会搞的很热闹,几块木板搭建了一个舞台,四个嫩妹在舞台上跳热舞,旁边还有个音响放着2ne1的《我最红》。
台下的幸存者就跟刚放出来的劳改犯一样,肆意的随着音乐摇曳着身体。
李牧大概看了一下人头,目前到场的数量确实有近一千人,只是有些幸存者好象兴致不高,呆呆地站在那里跟个傻子似的。
饶是龙傲天这么装逼的人,脸上都浮现出了激动的神色,若不是串行的副作用作崇,这家伙估计就要跟着音乐舞起来。
就连刚交代完事情回来的聂潇潇也在跟着节奏摇摆。
“潇潇,你先别摇,事情都交代清楚了没有。”
“放心吧牧哥,他们都去洗车了。”
这种喧染嗨皮的舞台影响了很多人,但李牧是个例外,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手里的那把牛髀刃。
特别是近距离到了晚会现场后,牛髀刃的反应越来越大。
李牧再三扫视现场的环境,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舞台上,一切显得那么自然又诡异。
突兀的尖叫声在人群中响起,舞台上的声音很大,如果不是仔细听就连超凡者也很难察觉。
龙成还在闭眼感受音乐的狂欢,聂潇潇脑袋甩的拖布一样,两人还沉浸在狂欢中。
李牧动了,跟他一起动的还有周飞,两人朝着刚刚发出声音的地方快速跑去。
拨开一个个人群,李牧看到了发出声音的源头,是一个男人,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
这男人满脸污垢,浑身上下黏糊糊的,就象……就象从什么东西东西的肚子里爬出来一样。
他的眼神惊恐又绝望,仿佛受到了什么非人的待遇。
“让我走!让我走!他们要吃人!他们要吃人啊!”
周围的人都离这男人远远的,他太恶心了,哪怕隔着三米远都能闻到其身上的那股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