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心里一咯噔,在震惊的表情出来之前很好的平复了心情。
“不可能,你在说酒话,靠那些幸存者?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王辉手搭在李牧肩膀,整个人也凑到李牧身上。
“牧子你想多了,刘总可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养那些废物,之所以费劲巴拉又找食物又找物资的供着那些幸存者,肯定是以为内那些幸存者有用处。”
“不然咱们超凡者创建一个基地不比谁都过得好。”
李牧一副深感认同,“有道理,我就说刘总怎么会养这么多人,还觉得他是个圣母。”
“哈哈哈哈,牧子你想多了,忘了刘总以前是干什么的?老板!资本家。”
“资本家有几个好人,他们只会压榨,只会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就算看到他做一些好事,那也收做给你看的,哪有这么多好人。”
王辉好象是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嘴唇开始打颤。
“我们不过是活在这末世的行尸走肉而已。”
说完王辉整个人倒在床上,响起了阵阵鼾声。
“老辉?咱起来接着喝,这才多少你就倒下了,别让我看不起你啊。”
王辉完全喝蒙了,任由李牧如何摇晃都不醒,看来想在套取的信息是没希望了。
睡着了也好,睡着了免得出事。
次日一早,又是相同的配方,列车上所有的超凡者聚集在会议室。
不过这次人数相对几天前要少一些,就比如霸王花车队就不在场,看样子应该是还在温泉基地。
要不说人家聪明呢,找到个好地方先休息几天,反正附近的诡异又不多。
超凡者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些谈论最近遇到的一些趣事,有些谈论哪个工作人员多漂亮多润。
不多时,漂亮的黑丝美女来到会议室。
“各位超凡者,今天由刘总亲自为大家布置任务,另外,刘总也有些事要交代。”
所有人都很困惑,刘总在基地里上不怎么管事,除了定制一些规矩之外基本上不露面,今天怎么还突然有事要说了。
不多时,刘总从前面的车厢走出来,还是那副老态龙钟样,满头白发却看不出丝毫老人该有的样子。
李牧双眸微眯,虽然只见过这位刘总两次,但总感觉这位刘总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李牧也说不清楚。
明明是个串行三的阵法师,但却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丝的超凡之力,反而有种莫明其妙的感觉。
“咳咳咳,各位基地的中流砥柱大家好,今天老头我也是一时兴起,想来给大家交代两句,还望大家铭记于心。”
所有人都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听着刘总说话。
“想必昨晚大家或多或少也听到了一些消息,那就是王队长的这支物资小队在搜寻物资的时候遇到了诡异。”
“我们的一位超凡者和两名工作人员遇难,这对基地而言,是莫大的损失。”
“为了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我连夜绘制了一张地图。”
说到这里,两个工作人员拿出一张超大的布条摊开,那布条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各种图案,中间的位置正是青山基地。
“大家请看,这是我们基地的位置,由此向外衍生二十公里,这附近我不保证绝对安全,但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诡异,可以让工作人员拿出佩戴的胸针将其逼退,”
“记住,胸针的范围仅限于二十公里内,如果超过这个范围就不会有作用。”
“昨天就是因为超出了范围,导致我们的工作人员和超凡者陨落,对我而言,你们都是宝藏,我不想在失去任何一个人,所以,请大家一定要牢记于心。”
“我想大家或许会好奇,为什么工作人员身上小小的胸针为什么会有如此威力,其实不瞒大家,胸针被我施加了阵法之力,在阵法范围内,也就是我刚刚标注的二十公里内,能吓退一切诡异。”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不是大家不信,而是这话有点太。
不过因为基地里就刘总一个串行三的超凡者,大家也无从佐证串行三的真正实力,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基地周围的诡异确实很少。
“行了各位,距离咱们基地最终目标一千人只差105,达到一千人后,咱们举办一场盛大的晚会,我相信大家肯定会喜欢的。”
该说不说刘总的演讲实力还是在的,虽然这些话语没有那么激动人心,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有一种莫名的激动。
至于他说的话有多少人信,恐怕只有在场的人自己心里清楚。
简单的会面结束,超凡者有半个小时准备时间,李牧回到自己的隔间里,点了根烟坐在窗户边看着外面。
“昨天去找你妹妹了?”
安雅一愣,随即说道:“恩,”
“这基地里有多少普通幸存者,”
“不太清楚,我只能到三十号车厢以前,三十号后面的车厢工作人员不让我过去,要说人数,大概在400人左右,”
李牧抽烟的手微微停顿,“确定么这个数字,”
安雅不假思索,“出入不会超太多,我虽然不至于过目不忘,但对数字还是很敏感的。”
“好,”
李牧站起身,“帮我多注意普通幸存者的动向,不要做的太过刻意,也不要将我跟你说的任何一句话说出去。”
三号车厢。
刘天明将手中的挂饰电话放回墙上,这电话是很老式的那种,就挂在他的床头,每个来过的超凡者和都见过,但没人在意过这个电话。
但这个电话,能监听整辆列车的任何话语。
“刘总,好几个车队已经在开始怀疑了,咱们”
说话的是那个穿着黑丝的漂亮女人,如果有超凡者在这里,一定能感受到女人身上那浓烈的诡异气息。
刘天明不屑冷笑,“察觉又怎么样,只要够一千人,我就能彻底炼化它,只是苦了你,从此以后就只能以另一种形式陪着我。”
女人坐在刘天明怀里,温顺的像只小猫。
“人家本就是你的秘书,为了您的宏图大业牺牲又如何。”
“我还真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