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桐见自己靠神通凝成的冰盾居然没能挡住烂大街的一阶冰系法术冰锥术,居然还要靠弟弟给自己解围!
她的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正因如此。
张雨桐看见飞在半空的这三个瓷罐就来气!
于是她挥手凝出一道月牙状冰刃,直接朝着那三个瓷瓶拦腰斩去!
“轰——”
就在冰刃斩碎瓷罐的瞬间,三朵黄白色的火焰轰然爆燃!
霎时间!
那些火焰在极短的时间便连成一片,朝着张雨桐和张越洋两姐弟当头罩下!
“小心!”
张雨桐惊见状不妙,连忙召出冰盾想要护住自己和张越洋。
但她的冰盾蔓延需要时间,她只来得及护住自己,还没朝张越洋那边蔓延呢。
那黄白色的火焰有大半便已经落在了张越洋的身上!
“啊——”
听到张越洋的惨叫后,张雨桐又急又气!
她万万没想到有人居然把暗器藏在冰锥术里阴人!
法术是你这么用的吗?
“卑鄙!”
张雨桐咬牙切齿的骂着,挥手召出一道水柱冲向张越洋,想要帮他灭火。
但出乎张雨桐意料的是。
自己召出的水柱居然无法冲灭那明黄色的火焰!
即便自己用水完全将那怪异的火焰罩住,那黄白色的火焰依旧能在水里燃烧!
就在此时。
许正阳对张雨桐,也是对绝影壁外的天玄派带队长老大声喊道,“我这白莲业火水浇不灭,土掩不熄。
若是不想这位小张道友被烧出个什么好歹。
还是赶紧用阳珠把他接出栖霞福地,好生治疔吧!”
事实就在眼前。
许正阳口中的白莲业火即便在水里依旧在熊熊燃烧,不断的烧蚀着张越洋的血肉。
眼看张越洋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
终于。
天玄派的张越洋成为了第一个被阴阳破界珠接出栖霞福地的真传弟子。
……
眼看张越洋被阴阳破界珠带出栖霞福地治疔,张雨桐又是自责又是痛心。
下一瞬。
张雨桐杀意外露,死死盯着许正阳道,“伤我小弟,那你就拿命来填吧!”
“哈哈哈哈!”
面对张雨桐的威胁,许正阳毫不在意的放声大笑,道,“大好头颅在此,想要尽管来拿!”
话毕,许正阳正欲动手。
突然!
一道凛冽的剑气骤然爆发,其剑势之凌厉,即便许正阳与其相隔百丈,也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心悸!
“!”
许正阳、杨洪和对面的张雨桐同时察觉到了这剑气的威胁,齐齐扭头看去!
在青峰峡内另一边。
尽管田惜月雷法霸道。
但点苍剑派的叶明宇的剑匣内却有一口紫铜飞剑!
此剑虽然不够锋锐,但却能能够吸引雷电!
正因如此。
有这口紫铜飞剑的克制田惜月的雷法。
叶明宇催动自己的那三口飞剑组成三才阵势,不断挤压田惜月的腾挪空间。
刚才。
当叶明宇利用自三才剑阵将田惜月挤压至青峰峡角落后,彻底斩断田惜月的所有腾挪空间后!
叶明宇一拍剑匣,一口锈迹斑驳古剑骤然从剑匣中射出!
许正阳他们三人刚才感知到的那股惊天动地的凛冽剑气,赫然便是由这把剑散发出来的!
“好剑!”
许正阳话音刚落,田惜月便瞬间被萧月灵用阴阳破界珠给接出了栖霞福地。
就在此时。
杨洪见青峰峡里的局势又发生了变化,立即拦在许正阳和张雨桐之间。
然后道,“许师兄。
天玄派的这个母老虎便由我来挡住!
你去收拾那个点苍剑派的剑修!”
“好。”
许正阳闻言也不做作,当即朝着叶明宇走了过去。
“母老虎?”
张雨桐这边听到杨洪的话之后,气极反笑,“好好好,你比你那混帐师兄更该死!”
说话间。
张雨桐素手一挥,当即攻向杨洪!
……
与此同时,天机峰绝影壁前。
见许正阳和杨洪率先冲出雾影千杀阵,眼看那千年难遇的菩提果马上就是他二人囊中之物的时候。
即便裴桢。
此时也情不自禁的兴奋了起来!
紧接着。
当裴桢听到杨洪说愿意放弃菩提果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意更浓,挤兑陈强道,“杨师侄的气度倒是比你大多了。
将来成就必然在你之上。”
陈强闻言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于是冷哼一声,斜眼道,“关你屁事?”
二人说话间。
虽然点苍剑派的叶明宇也走出了雾影千杀阵。
但有杨洪帮忙抵挡。
那菩提果必然会是许正阳的囊中之物!
就在裴桢以为胜券在握,畅快的和陈强二人斗嘴的时候。
突然!
雾影千杀阵直接被气急败坏的田惜月用破阵珠击碎!
如此剧变。
绝影壁前一片哗然!
与此同时。
点苍剑派玄铁剑主陈星宇立即来到玄阴真人面前。
陈星宇尽管修为低了玄阴真人一个大境界,但他面对玄阴真人时怡然不惧,质问道:
“我三派约好各设一道禁制,以阵法考验门下弟子,确定那菩提果的最终归属。
贵派田师侄带着一枚三阶破阵珠入内是何道理?”
陈星宇发声后。
天玄派带队长老张有为也来到陈星宇身后。
张有为取出两颗阴阳破界珠,一边在手里把玩,一边阴阳怪气的对玄阴真人道:
“若玄阴真人不想把那菩提果让与外人。
我等晚辈,自然不敢忤逆金丹真人法旨,还是直接用阳珠把门下弟子召出来算了。
免得我那两个子侄与贵派弟子争杀,影响了我等三派的和气。”
众目睽睽之下,门下弟子做出了如此丢人现眼的事情,玄阴真人此时面沉如水。
但玄阴真人还没开口。
萧月灵便得意的来到玄阴真人面前,对陈星宇和张有为道,“规矩里面又没说……”
萧月灵话音未落。
只见玄阴真人大手一挥,一座七层琉璃宝塔自他袖口飞出,迎风见长,直接将萧月灵收入其中!
做完这些。
玄阴真人将琉璃宝塔重新收入袖中,对陈星宇和张有为拱了拱手,叹气道,“本座御下不严,倒是让二位道友见笑了。
事已至此。
重置阵法已无意义,不妨顺其自然,让小辈们在内自行了解因果。
待此间事了。
本座自会亲自修书禀明两派掌门,给你们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