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战斗便剑拔弩张,云景深拱拱手:“聂兄,见教了!”
说完,拔剑而起,飞身刺向聂炎阳。
聂炎阳微微一笑,取下背后背着的物件,边躲着云的攻击,边解开物件上缠着的布条,原来是一暗红色的刀鞘,往前一挡,挡住了云的剑击,趁势拔出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刀,笑着说道:
“仙法,焚。”只见一道耀眼的红光从刀锋处随着聂的挥舞陆续浮现,脱离刀锋迅速朝云斩去,将周围的空气和光线烤得扭曲,在空中越来越大,还滴出点点火星。
“好!”旭炎宗的弟子大喊。而绣云宗的则在一旁屏息看着云。
云景深闭上眼睛,将剑往身前一横,左手掐诀:“仙法,斩千法。”云景深突然睁眼,就在那火焰将要打到眼前时,剑锋上冒出银白色的光芒,一道圆弧形的剑芒斩出,撞上那道火焰,后者碰到那剑芒的刹那便在空中迅速扭曲,消散,观赛的众人只感到一阵热风扑面,那剑芒继续斩向聂。
“哈哈哈!看来旭炎宗也不过如此!”绣云宗的弟子纷纷站起来,对着旁边旭炎宗弟子嘲讽道,“这仙法强横至极,硬碰硬绝对碰不过大师兄的!”
聂炎阳不慌不忙地将刀横在空中,在灵气作用下缓缓漂浮,他自己双手合十,嘴角微笑:“云兄,那这招如何呢?”
趁着剑芒劈来,聂炎阳吼道:“仙法,火噬。”空中突然浮现无数着火的猎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那剑芒在空中“啃食”殆尽。而云景深不给聂反击机会,打将上来。聂炎阳拿起刀挡了上去。
两人刀剑相交,聂炎阳皱眉道:“这是,天罡步?”只见云景深步伐变换,打得聂炎阳落到下风,聂额上冒出粒粒汗珠:“果然剑修不同寻常!论近身作战,我们却不是对手!”
众人看得痴了,却没有刚才的叫喊。
还未趁众人反应过来,聂炎阳挡开云的剑,移开距离,道:“仙法,火凤凰!”紧接着一数丈高的凤凰腾空而去,射向云景深。
云景深微微一笑,反而将宝剑收入鞘中,气息尽数隐藏,右手握紧剑柄,深吸一口气:“藏气其中,待时而动。”化成了数个虚影。
聂炎阳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招式?”
云景春笑道:“看好了,这招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将那口气呼出:“蓄势而发,雷霆一击。仙法,雁阵惊寒。”
聂炎阳瞳孔骤缩,连忙利用仙法防御,里里外外套了好几层火盾。
只见这些虚影排成倒“v”形,如雁惊寒,一剑破空,飞身直刺,从那火凤凰中穿过,眨眼间便刺到聂身前,刺穿他的防御,剑抵咽喉。
聂炎阳只得扔下刀,苦笑道:“果然剑修就是擅长一击制敌,我输了。”
旭炎宗众人沉默不语,而绣云宗则爆发一阵惊呼。
“哼,不过是他们擅长近身对敌罢了,轮远攻,却不如我们旭炎宗!”几位弟子喃喃。而那夏明光则握紧拳头,化作一道叹息。
“洛哥,我倒想向他比试比试!”这战看得林热血沸腾,同为剑修,林却也想和云景深过几招。
“见月!”洛江离本想拉住林,谁知林见月早已站了起来,大喊:“沧澜阁林见月,想要挑战这绣云宗的云兄!”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林见月,江海生也愣了一会:“这小子要和绣云宗的云景深比试,该不会吃错药了吧?”
而掌门袁清歌本得意地看着那夏明光,发觉有人又要挑战云,暗暗惊奇。
其他弟子也议论纷纷:“这谁啊?”“没见过。”“哈哈,有好戏看了!”“竟然想和剑道宗门大师兄比试,他一个沧澜阁的,看起来还是新来的,胆子不小!”“这年纪还轻得很!看上去恐怕都没有20岁!”
“按规定比完一场应该休息,不过,你既然要来,我也乐意奉陪。”云景深轻蔑地笑笑,“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能挑战我?”
林见月飞身站在了他面前,拱拱手:“林见月,请赐教!”
云景深笑笑:“云景深,幸会,阁下可要想好与我作战了?”
林见月笑道:“谁胜谁败,还不一定呢!”
“仙法,浪滔滔!”林见月率先起手,步伐挪转,剑招飘逸,对上云凌厉的剑招,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这人的剑法从何而来?”云景深大惊,本以为用不了几招他就会败了下来,可现在用了全力也只是打了个平手。
“他这是什么步伐?”一位绣云宗的人问道,旁边的人摇摇头。而袁清歌皱起了眉头:“凌波步,不是已经失传了吗?他怎么会的?”
“我怎么能败在这小子手上?”云景深暗想,“虽然剑招与我不相上下,可比拼仙法呢?”
便道:“仙法,剑千刃!”只见云斩出数道剑芒,在空中不断分裂,越来越多,络绎不绝地打向林。
林微微一笑,气势喷涌:“仙法,渡飞舟。”
两人脚下顿时变得如水面一般,在阳光下泛起粼粼微波,倒影两人身影。
林见月将剑一转,指向云,将剑柄松开,宝剑奇迹般悬浮在空中,面对飞来的剑芒,林见月没有理会,伸手在剑柄末尾一推,电光火石般,宝剑迅速射向云,在水面上激起千层浪花,宝剑在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虚影,如同一架飞舟,越来越快。
“你不要命了?”云景深看林见月没有躲闪,喊道,看着飞来的宝剑,只得匆忙应对,将宝剑横在胸前格挡,根本没料到林见月毫不躲闪,反而进攻。
“叮——”云景深宝剑被击落,整个人也向后飞了出去,吐出一口鲜血。
“仙法,身外身。”当剑芒打到林的时候,林却早已用了郭凛传授的仙法,变成了一滩水。
而后在飞来的宝剑前显出身影,一把抓住飞过的剑柄,趁着宝剑的惯性向前走了一步,挥剑指向云。
众人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袁清歌拍案而起,瞪着眼睛看向林见月,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这沧澜阁本身都不修剑的,一个新来的弟子怎么能把云景深打败?这人到底有什么背景?!”
而郑御玄脸上阴晴不定:“难道杀了我们弟子,抢了灵脉的,是这个人?”
江海生苦笑着摇摇头,一脸无辜地看向众掌门:“我可没教他这些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