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江离正思索间,房门被人敲响。
洛江离放好炼宝大全,打开房门,只见冯全看起来行色匆匆:“冯兄,怎么了?”
冯全没有多说:“洛师弟,跟我来,有要事。”
洛江离皱起眉头:“什么事情那么重要?”说着跟在冯全身后。
路上沧澜阁弟子渐渐稀少,乃至没有人烟,洛江离下意识碰到腰间的宝剑:“冯师兄,这是去哪?”
冯全见四周没有人,挥手让洛江离上前,轻声道:“洛师弟还曾记得归墟城中那人说过的传承吗?”
洛江离放下紧握宝剑的手,眼里闪过精芒:“莫不是,去湖下?!”语气带着些许的兴奋。
冯全微微一笑。
聚灵湖西侧,是个废弃的船坞,天空铺满密密的云层,呈灰白色,风声四作,将几棵才冒新绿的古榆树吹得枝叶摇晃,虽是阴天,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洛江离顺着老旧的,时有断裂的青石路走去,拨过入口的树枝,靠近湖畔处的青石地基还长出暗绿色苔藓。
林见月早已在入口等候:“洛哥,来这!”
林见月身后是几位同门弟子,湖岸边还搁浅着一艘足足三层的大船,却已经四下漏风,漏洞百出。
冯全领着洛江离走到那船内部,林见月跟着进来,冯全向郭凛拱手:“大师兄,人齐了。”
郭凛点点头,他们几人顺势找了个位置就坐。
郭凛见众人纷纷入座,站了起来,向大家拱手道:“今日师父不在,大家,应都听到了消息,湖底有处传承,我们门派却是常年积弊,这道传承说不定能提升我们实力。如果想随我探索的留下,如果不愿的,我也不强留,在此还是听从大家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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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凛显然早有准备,但在此之前,也是纠结了许久,毕竟师父没有提过,万一有弟子因此丧命,该如何向师父解释?但师父这几天要去云上京商议大比事项,如果不去探索,却是丧失了这个机缘,若是真得到传承,将来又多了张底牌,甚至还能振兴我们沧澜阁!
前夜,郭凛向孙知雨寻求建议:“孙师妹,你觉得我们是去好还是不去好?”他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孙知雨眉头微皱,想了很久:“夫君,这传承这么久都在,恐怕是十分危险的,否则早就归到我们门派了,不如我们先去藏书阁看看,再问问大家的意见?然后我们先在外围看看,暂不深入,如何?”
郭凛笑着抱紧孙知雨,孙知雨也笑着嗔怪道:“怎么还叫我孙师妹?该改口了。”郭凛看着怀里的孙知雨,嘴角上扬,亲了上去,自是亲密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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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众弟子议论纷纷。
孙知雨则在一旁补充道:“我们打探过,探索此处传承风险较大,甚至可能丧命,如果遇到危险,就赶紧离开,我们今天目的是在外围探索,随后再慢慢深入,我这有几道避水符,每道符纸可供我们水下半个时辰,每人四张,如果已经学会避水仙法的就不用拿了。”
洛江离在旁沉思:“我也确有探索此地的想法,只是,一不知他们此话真假,二,也不知探索此处传承能有多少收益,三,如果真有那么简单,早就被沧澜阁发掘了去,也不至于留到现在,恐怕,会不会有陷阱?毕竟江海生那老家伙也没提。”
“那这传承怎么分?”一位弟子提到。
“如果是仙法,每人有份,如果是别的物品,则折算成灵石,按功劳分配,至少人人有份。”孙知雨回道,全然没有当初的羞涩,自从和郭凛结为道侣,反而更加端庄,似有独当一面的风范了。
洛江离微微摇头:“仙法对我而言作用不大,不如炼宝来得实在,也不至于冒着未知的风险去赌命,况且以前我盗宝也实属无奈,不过,以我这副身躯,倒也可以试试。”
有几位弟子摇摇头,离开了此地,但也有勇夫,前去孙知雨前方摆着的盒子上拿了四张避水符。
林见月问道:“洛哥,你去不去?”
洛江离则看向冯全:“冯兄,你怎么看?”
冯全微微一笑:“我也深知此地定凶险异常,但,我们又岂能因为前辈的失败,而止步不前?重宝,当献于勇夫。”
所有的行为,终有它的意义。
洛江离微微颔首:“毕竟先在外围观察,也不是不行!走!”
洛江离为了避免暴露自己躯体的秘密,还是同林见月一道领了四张避水符,看起来郭凛他们绝对花了不少灵石,好在领避水符的修士不多,只有五六位,大多都会避水仙法。
孙知雨看到洛江离上来,原本脸上挂着的淡淡笑容消失不见,将眼神从洛江离身上移开,洛江离倒只是浅浅一笑,也没有在意。
众人随着郭凛来到船的甲板上,“仙法,避水!”几位弟子齐齐说道,身上顿时笼上一层白光,而不会的修士大概率是刚入门的或是还没掌握的,拿起一张避水符,放在手上缓缓燃烧,碎片也变成一道道白光,贴在众人身上。
洛江离心下想到:我身躯自是水火不侵,又何需符咒?况且我没有气穴,用这符纸还要消耗一颗灵石,但看到别人都用了避水符,周身出现淡白色光芒,只好肉疼地捏碎一块灵石,用了避水符。
“我再重申一遍,那禁地大概率在湖中心,尽可能避免单独行动!然后如果用避水符,直接从湖下行走,这到湖心大概需要半个时辰,请务必在一个时辰内回来!”孙知雨喊道。
说完,众人一齐跳下甲板,向着湖中心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