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前,赤阙与玄雾国战,百姓流离。
“你确定要现在成神吗?可你对规则”花木派前任掌门对着大弟子说道,早已白发苍苍,垂垂老矣。
大弟子无奈地笑了笑:“没办法,我重病缠身,已然时日无多,如果不试试,恐怕,再也没机会了,趁现在我还能自由活动。”
掌门语气沙哑,道:“那我来为你护法。”眼眶已经泛红。
大弟子双手合十,缓缓浮上天空,诸多落叶在他身旁飞旋,无数灵气在他身旁形成龙卷风,五颜六色,不断冲击着大弟子的身体,如刀般割着他的躯壳,此时已血肉模糊。
“仙法,花木间,叶飞旋。”这些叶子边缘锋利,如蝗虫般往大弟子身上刺去,一刀,两刀直到再也看不见大弟子。
叶落了,风停了。
可他,失败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
掌门自那以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卧在床上:“传二弟子,岳灵阳。”
“师父,你叫我?”中年的岳灵阳跪在掌门床榻下。
“岳灵阳,从今日起,你便是花木派掌门,我执掌门派三十余年,不仅没有找到祖师奶奶下落,门派还在我手中一天天衰落,我最好的徒儿没了,我在地下,对不起历代掌门!”泪水盈盈,闪着天光,“岳灵阳,你一定要,振兴我们花木派啊!”
他握住岳灵阳的手,止不住地咳嗽:“今天,我就把我们门派保守百年的秘密,传授于你,岳灵阳,听好了,希望,祖师奶奶后继有人”
传授完秘密,掌门头往一侧垂下去,花木派,掌门,寿终。
一对夫妻,男的背着七岁的孩子,四处求医:“先生,你看看,我儿的病”
“老白,把他送给别人吧!我们的钱已经用光了!可求了这么久的医连辰儿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连都城的医师都不知道!兴许别人家条件好点,有门路能治呢?”夫人哭着提议道。
“可别人为什么会要?辰儿从小就多病,你也不是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熬过去?”男的回道。
“可辰儿从小聪慧过人,也许是他贵气太高,我们养不起?”
“你看看,又是从哪里道听途说的!唉!事到如今,只能碰碰运气,有没有好人家愿意要了。”
岳灵阳走出村子,摇摇头:“这些人都没有气穴,有气穴的年纪也已很大,人才凋零,上哪找呢?”
山崖间。“兄弟们,来人了!”几位拿着兵器的匪徒围着这对为孩子看病的夫妻,“把你们的钱交出来,饶你们一命,不然”
“我们小老百姓,哪有什么钱?”男的含笑着对那些匪徒说道。
匪徒用着粗鄙的话:“从都城来的,哪个不是他妈的有钱的?老子不信!哪怕是小老百姓,也得有几个子赶路!”
夫人抓住老白的手:“老白,早知道我们不走小路了,现在怎么办啊!”
背上的孩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匪徒拿着刀对着父母,顿时惊觉,大喊:“畜生!别伤我爹娘!你有手有脚,不去对抗赤阙国,却反过来对付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你算什么男人!”孩子用尖锐的语气怒骂,旋即感到身体一阵疼痛,好似有什么东西打开了,山崖附近稀薄的灵气往白遇辰身上涌去。
“小杂种,也敢来教训爷爷我?”为首的大骂,“把他们杀了,搜身!”
顿时,狂风大作,树叶飞舞,如刃般飞向首领,从他喉咙贯穿而出,岳灵阳从空中缓缓落下,匪徒一哄而散。
那对夫妻跪着对岳灵阳谢道:“多谢仙师救命!”
岳灵阳点点头,看到了男子背上的孩子,精芒在他眼里闪动——一个七岁的孩子,竟然,冲破了气穴!
他开口道:“起来吧,只是敢问,此子何名?”指了指背上的孩子。
那男的又跪了下去:“仙师神通广大,能不能救救我儿?他已经病了两天了!”眼里闪着泪光,用最卑微的语气哀求。
“仙师,他叫白遇辰,救救他吧!”夫人也求道。
“快快请起!”岳灵阳将他们扶起,“白遇辰?嗯,此子天赋异禀,我可以相助。只是,你们舍得让他加入我们仙门吗?我可为他师父,尽力教导。”
这对夫妻异口同声:“遇辰倘若能得到仙师提拔相助,他的前途一定一片光明!只要仙师相助,不仅愿意,我们鼎立支持!”
老白将白遇辰放下,白遇辰刚刚怒火攻心,此时眼神迷离:“辰儿,辰儿?”
岳灵阳对着白遇辰施展仙法,解除了他的生命危机。
白遇辰此时才猛地睁开眼睛:“爹,你,怎么样了?”
两人看到岳灵阳略施手段,便使辰儿好转,对视了一眼,点点头,心中无限喜悦。
“辰儿,快跪下,叫师父!以后,你在门派,多多保重,不用惦记爹娘!我们为你能加入仙门而骄傲!”父亲说着就让白遇辰对着岳灵阳下跪,语气满是喜悦。
白遇辰又看了眼娘,此时才向岳灵阳下跪:“徒儿白遇辰,拜见师父!”
七岁,白遇辰,自主冲破气穴,在岳灵阳帮助下,成功成仙,加入花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