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所以是否能够成为我们集团的员工,取决于你们对祖灵是否虔诚。”
领队微笑道:“这仅仅只是我们集团跟你们的祖灵之间,针对你们殷地安原住民展开的一项慈善援助,所以你们得好好珍惜。”
“可是你们集团为什么要这么做?
疯牛酋长闻言有些紧张,说实话他跟其他部落的酋长,都有点不理解这个柴呐镇集团为什么要这么做。
毕竟援助他们这些殷地安人,貌似对他们集团完全没有任何的好处,耗费这么巨大的代价却完全不挣钱,这在他们受西方影响所形成的三观里,是完全不合理的。
甚至这个柴呐集团的拥有者,也就是阿帕奇部落的兼任大祭司,据说都不是阿美莉卡人。
难不成是那个东大人,跟他们的祖灵之间达成了什么交易,才让他愿意花钱来帮助他们这些殷地安人?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上面决定这么做的原因,肯定有上面的道理。”
“我只知道一部分出于同情,一部分是因为怜悯,最大的可能是因为我们柴呐集团的拥有者,是一位拥有仁慈之心的东大人。’
“而在他的观念里,你们殷地安人很有可能是很早之前迁徙到北美的殷商后裔,所以出于对同源同胞悲惨遭遇的同情,他才愿意在你们祖灵的请求下对你们殷地安人施以援手,仅此而已。”
领队顿了顿后,笑道:“所以,感恩吧,不要做出让那位阁下,对你们殷地安人失望的事情,从而收回这些对你们的援助!”
疯牛酋长和切诺基部落的殷地安人们闻言,不由得肃然起敬。
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殷地安人,“可能”是与他们东大人同源的同胞,就愿意对他们这些在北美无人问津和政策性孤立的殷地安人施以援手么?
那位阁下还真是善良呢!
说实话,有关于他们殷地安人,有可能是在古代殷商时期,迁徙到北美来的东大人后裔的传说,他们其实也听说过。
但作为切诺基族人,他们却从未对此有过认同感,也不认为自己是什么东大人的后裔,他们骄傲的认为自已是切诺基人,也只是切诺基人。
毕竟即便是在同为北美原住民的殷地安部落之间,也并非互相认同是“自己人”的,
甚至有些部落祖上还是不死不休的世仇,从来没有他们是同一个族群的概念。
可是一个东大人,却因为他们可能是古老的分支同胞,愿意对他们伸出援手,这种对同源血脉的认同观念,着实震撼到了他们。
这也让他们内心,悄悄升起了一股“也许我们要真是东大人就好了”,或者“如果我们也是东大人,是不是就不会象现在一样受欺负了”的期盼感。
“东方的智慧是无穷的。”
“东方人做事的目的,也不一定是为了利益。”
“你们现在也许无法理解,但你们只需要知道,东方那个古老而又神秘的国度,是一个极度文化自信和包容的国家,他们拥有超过五十六个民族,却象一家人一样团结的生活在一起。”
“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把敌人搞的少少的,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才能让自己更加强大,这样的道理你们却无法理解,你们连自已都不团结,又怎么能让别人尊重你们?”
领队意有所指的笑道:“不过没关系,现在那位阁下来了,就象东方升起了太阳,你们只需要团结在他的身边,一起为更好的生活努力,以后你们就会拥有更多的‘兄弟姐妹”,更多的“同胞”,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这位柴呐集团领队的话,让切诺基族的殷地安人迷迷糊糊的,好象听懂了又好象没听懂,毕竟没受过什么良好教育的他们的脑子,不允许他们理解太过深层次的东西。
但很显然,有什么东西,在对方的影响下,被植入了他们的内心,并悄悄的生根发芽,某些观念层面的认知,正在被对方悄悄的影响着。
连一向蛮横粗鲁的疯牛酋长,都生出了一种“要不,让那位阁下,也来兼任我们切诺基族大祭司,这样我们就能成为对方自己人了?”的想法。
而象这样的事情,同步发生在每一个受到柴呐集团援助的殷地安部落里,柴呐镇的“伐木累文化”正在悄然改造着这些殷地安人”
如果说,思想上的入侵并不明显,仅仅只是在柴呐集团员工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改变着殷地安人,那么柴呐集团基建狂魔的形象,却在短时间内震撼了所有殷地安人。
来到他们部落的这支柴呐集团车队,就象是一支神奇的魔法军团,车队里应有尽有,
什么都能变出来。
在还没有建造出,未来果园、大棚、养殖场园区配套设施的情况下,在车队抵达他们保留地的一瞬间,就已经开始改变他们的生活了。
这哪是什么车队?
这是一支移动的十分钟生活圈!
随着车队在他们保留地中展开阵型,围出了一个大大的移动营区,一个衣食住行应有尽有的生活区,就对穷惯了的殷地安人开放了,这让殷地安人立竿见影的理解了,什么叫做“信祖灵,得新生”。
但这座移动营区虽然什么都有,但是对一穷二白的殷地安人们来说却并不友好。
色香味俱全的移动餐车,让他们的哈喇子淌了一地,物美价廉的移动商店里售卖的衣服饰品让他们流连忘返,飘散着浓郁药草味道的移动医院让他们趋之若务。
可问题是他们兜里没钱!
所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柴呐集团的员工,热火朝天筹备着这座临时营地,
毕竟柴呐集团虽然承诺了要改善他们的生活,但是却暂时还没有开始对部落招工,就他们自己兜里那三瓜俩枣的叨嘞,可享受不了这种新的生活,只有极少数平时不酗酒,兜里能存住几个钢的族人,才能去移动营区里试探性的浅尝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