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钱没钱都是一辈子—”
钓友们温馨的安慰,特别是这帮有钱人居然愿意放下身段安慰自己,让刘上香心情好点了,可还是嘟了一句:“可谁不想有钱一辈子啊?”
“那也不能老往上攀比啊,你要跟那些真有钱的大户比,还不得气死啊?”
“你以为十万一顿饭很夸张?之前不是爆个新闻,说是一帮沪爷八个人,一顿饭吃了四十万么?”
老郑哈哈笑:“我这一顿十万的,只能算是在咱们这十八线小城弓版的低消费了,要论消费能力还得是人家沪爷啊!”
“小郑你别老地域黑啊,也不是所有沪爷都吃四十万的,而且那事辟谣了啊!”
“那顿四十万的饭,是人家骆驼家的沙大户,为了感谢咱兔子家的朋友,特地提前很长时间预订的,光是搜罗各种顶级食材就筹备了好长时间,四十万还真不算贵,贵都贵在食材上了。”
“要说咱老仲家的人,在吃饭上还真就管不住这张嘴,龙肝凤胆啥稀罕玩意都想尝尝,要不是现在逮不着外星人,估计有人好岁得尝尝泡酒壮不壮阳,所以十万八万也是一顿,三块五块的也能填饱肚子。”
老李也八卦起来,笑道:“你这年入十万的,要是跟那些一顿饭五个馒头加包榨菜的比起来,是不是就感觉幸福许多了?
“呢,那倒是。”
被一帮大佬们安慰了半天的刘上香,一想心情还真舒服了许多。
“要说咱们这些钓友里真正隐藏的大佬,要数小赵才是!”
“人家住着这跟宫殿一样的紫微宫,用着十几万甚至几十万一套的精品瓷、典藏瓷茶器,喝着上千元一克的高端茶。”
老李见状连忙岔开了话题,免得继续聊下去影响心情:“不比咱们这些苦哈哈,偶尔才能打打牙祭的舒服?”
“怎么扯到我头上了?”
“我就一穷打工的,老李说的这些只能算是我的工作福利。”
安静喝着茶,听一帮钓鱼佬瞎聊的赵峥一脸的无辜:“谁跟你们这些中老年富佬一样,我一小年轻一掏兜跟两条狗舌头一样身无分文的,娶媳妇的彩礼钱都还没着落呢,别寒蝉我啊!”
“认识也有些天了,咱们这帮人虽然平时互相都不问身份,可凭眼力好岁也能猜出二三四五来。”
“例如老李估计是搞地产的开发商、老秦应该是官面上的办事员之类的,只有你小子水最深看不出名堂来,还在这装低调。”
“谁家酒店经理,敢把上千一克的茶、上万的酒当招待品吃喝着,真当人家老外资本家是来搞慈善的,平时不搞成本核销的啊?”
老郑哼了一声,看着赵峰乐道:“要说你小子没在这紫微宫里参上一股,说出去你自已信不信?可要是你能在紫微宫这么大的项目里参上一股,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赞不着彩礼钱的打工人?”
赵峥也乐了,都是千年的狐狸万年的妖,谁也别嫌谁骚腥,有些事还真藏不住。
他在对紫微宫的处理上,给自己安排的这个总经理身份,还真就是以老赵家对紫微宫进行投资的形式占据一定的股份比例后,为将来史密斯酒店业投资公司破产清算埋伏笔,
准备合理的彻底接手紫微宫做准备,没想到被老郑这经验丰富的社会人给看出来了。
他自从接触道家传承开始修行后,心境一直都倾向于清静无为。
可有时候跟这些油滑的社会人相处一下,体验一下各种凡尘俗事居然也有助于他的心境修炼,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入世修行,红尘炼心?
“说起壮阳,虽然我这把年纪用不上那方面的功能了,但是我发现上次喝过之后对身体很有好处啊!”
“这几天我感觉腰不疼了、腿不酸了,一口气都能上六楼不带喘气了,整个人都是活力满满的,就是不知道这药酒什么价?”
老李作为老社会人,对聊天节奏的把控还是很擅长的,很自然的转到了其它话题上,
打听起赵峥手里的神奇药酒来:“我想搞点备着,咱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这可比那些打gg的保健品管用多了!”
“是啊,老李不说,我也想问来着。”
“就三钱那么一小杯,居然让我这个人到中年力不从心的老腰,重整雄风了好几天。
一提起上次喝过的那一小杯虎骨虎鞭人参酒,老郑也来了精神:“最主要的是,这玩意不伤身体还固本培元,好东西啊!”
“胭脂虎药酒的原材料因为不好搞,只能在国外通过某些手段曲线获取,所以成本很高。”
“而且这酒贵就贵在那些用来泡酒的几百龄老山参上,以至于在国外的私人拍卖会上,平均能拍出三十多万叻嘞/斤的天价来。”
“但咱们在国内不玩这些溢价的把戏,就按三万叻嘞一斤的起拍价来,可我手里能调动的份额只有六瓶,看在咱们认识一场的缘分上你们先到先得,谁想要的二十万一斤直接打钱拿走。”
赵峰考虑了一下,如何在国内运营这种药酒,以及如何定价后,坦然道:“以后再想要,就只能按照公司的流程走了。”
众人听到二十万一斤也惊了一下,他们虽然想过这种稀有难搞的好东西会很贵,但是没想到会这么贵。
但是一对比在国外三十多万叻嘞的拍卖价,二十万的国内售价已经很良心了,如果不是凑巧跟赵峰认识了,说不定凭他们自己的渠道,还买不到效果这么好的药酒。
东西是亲测有效的好东西,贵也是真的贵,但人到中老年总得对自己好一点。
有点家底的老郑和老李立马打钱,老郑拿下两瓶、老李拿下三瓶,连那位姓秦的钓友也不动声色的拿下一瓶。
至于其他人那就没办法了,毕竟不是谁都是腰缠万贯的富佬,能随意购买这种奢侈品级别营养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