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十多万?还叨嘞?”
众人都有些被吓到了,下意识的看了看桌上冲泡茶水的茶壶。
这么大一壶怎么也要用个三五七克茶叶吧?也就能倒个八九十杯,那岂不是代表他们现在一口下去就是好几百块?
连明显有些身家的老李,都忍不住咽了咽唾沫,连忙喝了几口茶压压惊,这种好茶趁着有人请客得多喝几口,自己买可舍不得,主要是这种级别高端茶叶,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没见小赵说在国外都是上拍卖会的么?
“小赵,你把这种级别的茶,拿出来招待我们,你们公司不管啊?”
老郑好奇道:“你在这个——-哦,对了,紫微宫度假山庄,权限这么大的么?”
“本来就是招待茶,什么管不管的,放心喝!”
赵峥满不在乎的道:“我就是一个老外用来安定人心、平衡权益的吉祥物,真正管事的另有其人,不过招待朋友喝点茶、吃顿饭的权利还是有的,资本主义的羊毛,不白不婷!”
说着送到厨房去的大青鱼也逐渐开始上菜了,水煮鱼片、葱烩鱼腩、辣炒鱼鳍、金汤鱼丸、椒盐鱼骨、红焖划水、鱼杂白菜,再加一道鱼头汤整整八个菜,够他们这些人吃了。
要不是他们这边的人,不太吃得惯鱼生和鱼皮,本来还能再加一道鲜切鱼脍和凉拌鱼皮,凑个十全十美。
菜上了,充当服务员的小道姑,又给每人上了一小盏薄胎瓷的酒具,里面盛着整整三两宛如琥珀般的粘稠酒液,再加之一只三钱玉盏杯,由客人自斟自饮。
“来,试试菜!”
赵峥作为主人举杯示意:“尝尝我们紫微宫的特色!”
“小赵,你就不能换点普通餐具?”
老郑小心翼翼的端起玉盏杯,对着灯光仔细的看了又看,苦笑着道:“拿这些精贵东西喝酒,我怕我喝多了手抖给摔了,喝个酒都喝的提心吊胆的——”
钓鱼佬们有了前面精品玲胧瓷茶具的经验,一看到这么精致的酒器上来都没敢往里倒酒,再加之好象懂点瓷器的老郑这么一说,就更不敢动手了。
“没事,小心点就是了。”
赵峥不以为意的举杯:“先干为敬,都尝尝这胭脂酒!”
众人只好小心翼翼的倒好酒,互敬了一下客气客气也喝了。
酒一入口,老郑这个老酒鬼就明显眼神一亮,舍不得往下咽的含在嘴里,跟漱口一样哗啦哗啦的来回涮,让酒液在嘴里充分跟口腔粘膜接触,还呼噜呼噜呼噜往嘴里吸气,才一丝一丝慢慢咽了下去,然后才长长的吐出一口酒气,只觉得浓厚绵长的酒液象一道暖流火线一般,顺着食道一直流到胃里,那叫一个入口柔,一线喉!
“好酒!”
老郑还在那韵味,老李就忍不住脱口而出:“小赵,这胭脂酒又有什么说道?”
“倒没什么说道,只是酿酒的材料比较特殊。”
赵峥笑道:“用的是那种红色的胭脂米所以才叫胭脂酒,另外陈酿了五十年而已。”
“传说中一斤一万多块,没点身份还买不到的胭脂贡米?”
老郑倒是个博闻广记的,连胭脂米的出处都知道,一般人要不是专门去搜索,还真不知道这玩意的存在,他瞪圆了眼晴道:“两斤米才出一斤酒,你拿它酿酒?”
钓鱼佬们赶紧扶稳了自己的手腕,小心翼翼的把像蛋壳一样薄,轻若无物的玉盏杯稳稳的放回桌上,额滴个麻麻吨!这酒喝着也太吓人了!
光酿酒材料都得一万多,那这酒酿出来得卖多少钱?
更别提还是五十年陈酿的老酒了,茅子在这酒面前都只能算是个弟弟,放古代这酒怕不是只有皇帝才喝得起!
“吃菜!吃菜!”
赵峥热情的招呼着:“都尝尝我们大厨的手艺,算是帮我们紫微宫试菜了,都提提意见哈!”
众人心想,这种级别的地方,请的怕不是国宴级的大厨,提意见?我塔玛何德何能,
敢给这些珍美提意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帮人着实吃嗨了。
连小有身家的老李下筷子的频率也不慢,证明大厨的手艺的确不凡。
众人跟风卷残云一般,就将用二三十斤重的大青鱼,做的全鱼宴给炫了个杯盘狼借,
不过为了保持理智,防止自己不小心打碎这些精美的昂贵餐具,众人酒倒是没敢多喝。
人均三两,以众人的酒量,只不过是刚微而已,但是这酒太贵了。
赵峥倒是热情的劝了劝酒,可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他们,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多喝了,都捂着杯口拒绝了。
这一顿吃的着实舒服,微的感觉刚刚好,心满意足的靠在椅背上消食,人都慵懒了几分。
赵峥见众人都停了筷子,知道差不多该散场了,示意小道姑端了酒器过来,给众人满上最后一杯酒,笑道:“看来各位都吃好了,那咱们一起碰一个散场酒,今天就到这吧!”
“喂?”
老郑看着玉盏杯里颜色较深的酒液好奇道:“跟刚才的酒不一样?”
“这也是胭脂酒,只不过是胭脂虎药酒。”
“用虎骨、虎鞭,外加一棵几百年的老参和各种珍贵药材泡的药酒,功效嘛应该不用我解释了,各位自行体会。”
赵峰满脸神秘的道:“国外合法泡制,正规进口,可以放心喝,不过这酒有点贵,我个人拿到的招待份额也不多,就只能请各位尝一口意思意思了。”
众人满脸错,刚刚人均三两的五十年陈胭脂酒他都没提贵字,居然说这一小口贵?
能有多贵?而且虎鞭虎骨的话,国外也合法不了吧?
不过有人请客,这传说中的虎骨虎鞭参王酒,不喝就亏了!
众人连忙捧杯,一仰头喷儿的就给喝了,入口浓郁的参味,闻着都觉得大补!
一场酒下来,喝的算是宾主尽欢,撤了杯盘众人又继续喝了会茶,主要是舍不得那么贵的茶叶才泡了几泡就不喝了,直到把茶叶泡的喝出了白水味,他们这才心满意足的各自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