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鱼的话,肯定是养不了的,辛苦一年白瞎了饲料钱。”
“结果等到捞鱼的时候,水面稍微一有动静鱼就从潭底全跑了,而且不管是钓鱼还是撒网网鱼,都很难抓住这潭水里边的鱼。”
“所以久而久之,连我们本地人都懒得来钓鱼了,经常白坐一天连片鱼鳞都钓不到,
有费这个功夫的还不如去市场买一条来的方便。”
“至于说抽水就更别想了,你抽水机油烧干了都抽不干这座水潭,你上面抽它下面冒,始终都是这么满一潭水。”
赵峥随意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巨石道:“那边有关于黑龙潭的传说故事,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这么神奇的吗?”
老郑还真就走过去,看了看那篇编的有鼻子有眼的故事,因为篇幅不大瞅了几眼就回来了,好奇道:“那小赵你为什么在这钓鱼?”
“这不我们寨子翻新重建,寨子里的人都暂时搬到城里去了,正好我又负责紫微宫的项目,就留在寨子里看家。”
赵峥耸肩道:“寨子里没人本来就够无聊的,我就跑来钓鱼玩碰碰运气,又想着年后紫微宫要开业,就试着拍视频看能不能打打gg,给吸引点流量啥的。”
“这紫微宫是你们寨子里的产业吗?”
“我在市里也算有点人脉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说过咱们这里开建了这么大的工程?”
老郑吃惊道:“这黑龙水库我之前也是来钓过鱼的,都没发现这里开工建造了这么大一座度假山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们这么个小破寨子,哪有这么多资金投资这么大的产业。”
“这是国外一个叫史密斯酒店业投资公司,在我们这里投资建设的产业。”
赵峰含糊了一下时间概念:“因为需要占用我们寨子的土地所以需要进行合资,就去年的事情。”
“那施工速度可够快的!”
“去年开工的项目,这年头就完工准备开业了?”
老郑有些困惑:“可是没看到市里的建材市场有什么动静啊?环境卫生那边也没听说哪个工地要处理建筑垃圾,怎么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盖好了?”
“那可不,人家外国大老板为了尽快开业,不知道从哪请的好几支工程队,各种大机器眶往山上开,那房子跟竹荀似的就往外冒。”
老郑的话让赵峥心里一动,知道黄巾工程队不科学的施工手段,还是多少留下了点漏洞和破绽,让老郑这种不知道是官面上还是市面上,消息比较灵通的老油条给察觉到了,
不过现在紫微宫都建好了,黄币工程队都撤了,你上哪找去?
有问题?有问题你找外国大老板史密斯去,我一个穷打工的哪知道那么多?
两人一边钓鱼一边聊天间,又有几个看到了直播的同城钓鱼佬摸了过来,打过招呼后得知在这里钓鱼不需要收费,也都喜不自胜的各自找了看中的钓点摆开了架势。
不过这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屁动静都没有,自然就开始抱怨了:“这水潭里有鱼么?怎么连钩都不碰的?”
看向赵峥脚下用大石头压着的网兜里,那条二三十斤重大青鱼的眼神都有点怀疑了,
赵峥也不解释,依然悠然自得的时不时抬起竹杆看看,发现没饵了就换块饵料纯当是喂鱼了,毕竟这水潭里真没什么吃的,别把放养的这些大鱼给饿瘦了。
又坐了一会儿,连旁边的老郑都开始有点焦躁了,身为空军上将钓不上来鱼他能接受,可明明水里有鱼却不张嘴这就难受了。
就在另外几个钓鱼佬开始打退堂鼓的时候,突然其中一个钓鱼佬惊喜的猛一抬杆:“卧槽!中了!”
但是随即,他就惊呼一声,整个人跟跟跪跪的往前滑动,手里的鱼竿也弯成c字体,
旁边几个钓鱼佬一看也亢奋了起来,连自己的杆都顾不上了,连忙蹦起来冲过去帮忙,嘴里还惊呼:“卧槽!卧槽!卧槽!大货!大货!”
但是他们几个人一通手忙脚乱也没能稳住鱼竿,持杆的钓鱼佬面红耳赤青筋都爆出来了,在旁边几个钓鱼佬拽衣服的拽衣服,帮忙扶杆的帮忙扶杆的情况下,脚下还是站不稳,就听见咔一声,鱼竿折了!
“啊!!!”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钓鱼佬发出了绝望的呐喊:“我几千块钱的杆啊!”
“汉鼎的台钓竿都能折?”
一个钓鱼佬异的看了一眼快哭了的哥们手里的鱼竿:“线没断,杆折了,这是钓了个水怪吧?”
“卧槽!你们快看水里!”
有一个钓鱼佬突然指着水面上掀起的一道巨大涟漪,惊恐的大叫。
而赵峥也眼明手快的,一把抄起还在直播的手机对准了湖面,只见一条宽阔黑的脊背露出了水面,神龙摆尾一般一甩尾巴又消失不见。
虽然仅仅只是惊鸿一警未见全貌,可现场的几人也看清了,那是一条保守估计一两米长的超级大鱼!
“我的天啊!”
还坐在地上忘记起来的那哥们看了看手里折断的杆,再度爆发出一阵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惨绝人寰的哀豪:“巨物!是巨物啊!”
听这动静,估计他这辈子临终蹬腿之前,都得想起来这事再豪两嗓子。
“不会吧?”
老郑都被吓到了:“这黑龙潭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鱼?”
“都跟你说了,这黑龙潭底下通着北海龙宫,鱼大点怎么了?”
“这哥们运气好,把北海龙王三太子魔下的鳙将军给挂上来了!”
赵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调侃道:“撤吧老郑,以我的经验,鳙将军露面,后面连鱼毛都不会上钩了,这是枯柴山山神,黑水潭潭主,三太子在赶人了!”
“矣?别走啊!?”
几个钓鱼佬忍不住凑了过来:“给我们说说怎么回事呗?”
“不光我们要走。”
赵峥把茶器和烧水的小炉子收拾好放到一旁,然后把水里的大青鱼给拉了上来:“你们也得走,不走我就得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