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好长时间，赵峥才让这群人鱼不再一被神念接触就条件反射的逃跑，然后问们：“你们跑什么？”
“不知道，‘母亲’告诉我们，会在我们脑子里说话的生物很危险，会把我们抓起来强迫我们干活。”
人鱼们有些呆呆的：“鱼，你为什么也会在我们的脑子里说话？”
赵峥估计们说的，应该就是当初创造们的亚特兰蒂斯人，以至于形成了这种近乎刻进基因里了的集体记忆。
他们无法违抗亚特兰蒂斯人的任何命令，以至于在上万年之后还记得能直接在他们脑子里说话的生物很危险，在碰到脑子里有声音响起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母亲？”
赵峥好奇道：“你们的妈妈在哪里？你们都是同一位妈妈的孩子吗？”
“妈妈是什么？”
人鱼们不解：“孩子又是什么？好吃吗？
什么地狱笑话？
“妈妈就是你们说的母亲。”
不知道是不是神念传达的意图有误，赵峥只能努力给们解释：“妈妈就是把你们生出来的人，同一个妈妈生出来的孩子就是兄弟姐妹。”
“妈妈不是母亲。”
人鱼表示：“我们也不是妈妈生出来的，我们是从卵里面孵化出来的。”
赵峥倒是忘了人鱼有可能不是胎生的：“那卵总该是妈妈生的吧？”
人鱼：“卵也不是妈妈生的，卵是我们自己变成的。”
这就真有点鸡同鸭讲了，赵峥跟人鱼们牛头不对马嘴的聊了半天，才知道它们的寿命有八百多年，在们的寿命即将结束的时候，就会在自己的体内孕育一颗卵，然后用自身的营养供应这颗卵的成长，最后们的身体会耗尽营养而死去，而卵孵化之后就变成了新的们，重新开始生长。
是的，人鱼不但是雌雄同体的，而且还是自孕自育的。
他们甚至认为死去的人鱼是之前的自己，而重新孵化出来的是新的自己，因为们的记忆可以通过这种形式传承到新的自己身上！
要是记忆可以一直延续，这种寿命到了就孕育一个新的自己，从而返老还童的奇特生命形式，
倒还真算得上是长生不老了。
不过这样死掉一个才会诞生一个，族群的数量岂不是始终保持不变？
而且如果有个体意外死亡没来得及孕育后代，那族群的数量岂不是会一直减少？
难怪世界各地一直有人鱼的传说，但是很少有人真的看到他们的身影，这数量也太稀少了。
这些人鱼搞不好是亚特兰蒂斯毁灭的时候，幸存下来的少量人鱼一直不断返老还童的结果，没灭绝都已经算是奇迹了。
赵峥不解：“那你们说的“母亲’是什么？”
人鱼：“母亲就是母亲啊，诞生我们的地方。”
你们不是从卵里孵化出来的么？怎么又冒出来一个诞生你们的地方，难不成母亲是个地方？
跟这些人鱼认知上有差异，以至于沟通起来太费劲了，赵峥干脆道：“那能带我去看看你们的“母亲’吗？”
“不可以，那里是横尾们的地盘！”
人鱼立刻拒绝了：“他们有神的权杖，不让我们过去他们的地盘。”
赵峥更不明白了：“横尾是什么意思？”
“横尾就是横尾啊。”
人鱼指了指自己的尾巴：“我们是竖尾，们跟我们不是一个族群。”
赵峥这才注意到，这些人鱼的尾巴是像鲨鱼一样竖着的，游动的时候是左右摇摆，而根据它们的描述，另一群人鱼的尾巴是横着的，像海豚和鲸鱼一样上下拍打。
还有这种区分吗？
神的权杖又是什么东西？
觉得这样沟通太费劲了的赵峥，干脆问们：“你们能到陆地上面去吗？”
“可以到浅水区的礁石上去晒晒太阳，但是不能离开水太久，会被干死的。”
人鱼害怕的瑟瑟发抖：“而且地面上有可怕的两足人，母亲告诉我们，两足人会在我们的脑子里说话，然后我们就会变成他们的奴隶，一直帮他们干活。”
赵峥解释道：“不会的，我就是你们说的两足人，你们看我在你们脑子里说话，也没有把你们变成奴隶，要你们干活吧？”
“你不是鱼吗？”
“你被这条会吃石头的大鱼吃掉了吗？”
人鱼们好奇的围着旗鱼号：“你在它的肚子里？要我们帮你把它的肚子打开，放你出来吗？
“我没有被它吃掉，我只是藏在它的肚子里，因为我不能待在有水的地方。”
赵峥道：“这样吧，我带你们去一个没有水的地方，我从它肚子里出来跟你们说话怎么样？”
“可是我们不能待在没有水的地方，会死掉。”
人鱼们议论纷纷起来：“好象两足人的确不能到水里来，我见过他们从飘着的岛上掉下来在水里死掉了，他们只能躲在一个球里面，才能到很深的水底下来。”
“又不是让你们一直待在没水的地方，你们要是觉得难受了再回水里泡泡就是了。”
“而且要去的地方也在海底，只不过里面是一个有空气的气室，我可以在那里出来活动，但是不能在你们这里出来活动，明白了么？”
赵峥估计它们说的是那种做科研的深海潜水器，干脆也不解释了：“注意了，别害怕，我来打开一道门。”
说着召唤出一道穿梭光幕，然后驭使着旗鱼号缓缓的钻了进去，返回了海底气室大厅，然后打开旗鱼号的舱门从其中钻了出来，冲光幕对面探头探脑的人鱼招手。
人鱼们看到旗鱼号肚子里真的钻出来一个两足人，他们更害怕了，都躲在光幕对面不敢过来。
赵峥只好隔着光幕跟们说话，安抚了好一阵之后见赵峥的确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其中一只人鱼才把手试探性的伸进了光幕里，来回测试了好几次确定自己随时能回到海底，这才小心翼翼的爬了进来。
可惜不知道，如果赵峰不想让回去，随时能关闭光幕或者让光幕形成一层阻挡生物进出的空间膜，不过赵峥本来就没想把怎么样，就不吓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