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还在惊叹赵峥神通广大的时候。
刚刚收到了魄身回归记忆的赵峰也走了出来,见三人站在前殿广场上说话,
不由笑着道:“三位到偏殿里来坐下聊吧,站在那不累么?”
甲乙丁三人这才回过神来,特别是腿部受伤的丁,因为只有一条右腿能够受力,他只能掂着脚把身体重心放在右腿上,这会儿腿都快站麻了。
申和乙扶着丁往偏殿走的时候顺便介绍了一下赵峥的身份,这让丁大为说异。
他还以为有能力驱使fbi副局长的,会是一位年纪比较大的华裔富翁,结果没想到所谓的赵先生这么年轻。
丁诚恳的道:“谢谢你,赵先生!”
他们三个人的命都是赵峥救的,如果不是现在身无长物,仅仅只是口头上说一声谢谢,可报答不了赵峰的救命之恩。
赵笑着客气道:“应该的,你们在外面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我这点随手之劳当不起一声谢谢!”
乙比较委婉的道:“赵先生,没想到你在联邦调查局中还有人脉?”
赵峰驱使专门负责间谍相关事务的fbi副局长把丁给捞出来,听上去好象没什么感觉,顶多也就是让人觉得他财大气粗、神通广大一些。
可是变幻一个角度感觉立刻就不一样了,例如说在国内某个外资大老板,驱使国安副局长把一群被捕的米粒煎间谍给放了,感觉是不是就炸裂多了?
以至于甲乙丁三人都有些难以置信,可是赵峥满脸困惑的道:“联邦调查局?没有啊?我就一德州乡下小地主,在fbi里能有什么人脉?”
“那—联邦调查局的副局长保罗阿巴特?”
三人更不解了:“他为什么会把丁,从休斯顿警署总部里捞出来,还亲自送到了这里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
身的骚操作,让赵峥也表情古怪的道:“把丁捞出来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保罗阿巴特?”
三人愣了,不是保罗阿巴特?这不可能!
丁作为一线外勤人员,你说他可能没办法认识所有fbi的特工这有可能,可副局长这种级别的高官他怎么可能认错。
就算东方人对西方人脸盲,那人可能只是跟保罗阿巴特长的特别像,可当时审讯他的那帮联邦探员总不可能认错自己的上级吧?
而且如果不是副局长这种级别的高官,对方也没可能这么简单的从联邦探员手里,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把他一个被捕的间谍给带走吧?
“那人只是用了点特效化妆技术,伪装成了保罗阿巴特而已。”
赵峰也不知道怎么跟三人解释玄术道法之中的幻化法,只能用类似的特效化妆作为托词,除了幻化法的真实性看上去完全跟真的一样之外,跟特效化妆也没什么不同。
申他们三人傻眼,什么特效化妆能化的看上去完全一样?
要知道他们这些外勤人员,也同样精通伪装技术,但也只是改变自己的外型,让自己看上去跟原本的自己不同而已,想依靠化妆伪装成另外一个人,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这位赵先生未免也太大胆了吧?
居然让手下的人,伪装成联邦调查局高官,去把丁从联邦探员手里给骗了出来。
这要是被人识破,手下会折损在联邦探员手里不说,还会把自己也给牵连进去,要知道那三个人可是一路把丁直接送到了这座赵氏家族的未央宫里来!
最离谱的是,他们居然还真成功了,你这让人上哪说理去?
三人面面相,一口老槽不知道该怎么吐,这位赵先生的行事风格,每一步都落在了他们的预料之外,一个普通人干的事情竟然比他们这些一线外勤还专业。
而且无论是让手下用血衣引走了追捕申的追兵,还是让人用货柜重卡帮乙脱身,又或者是派人化妆成联邦调查局副局长把丁给骗了出来,都显得有些神来一笔,不象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所以这个神秘的赵氏家族到底是做什么买卖的?反正绝对不可能象他自己说的,只是一个德州乡下小地主。
再加之他和他手下这些人有些夸张的身手,以及跟组织上还有关系,能够成为他们这些一线外勤在这边的最后一条退路的身份,怎么看怎么像组织上早年间安排在这边的潜伏势力!
虽然很好奇,但熟读保密条例的他们知道不该问的别问,三人也只能强自按捺下了好奇心。
赵峥询问道:“那么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申客气的道:“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赵先生能尽快安排我们返回,最起码也要先把东西送回国内,这很重要!”
“这我得打电话问问什么时候有船离港。”
赵峰说着掏出了手机,但是看了看甲的腰子和丁的腿:“不过你们确定不先在我这休养一段时间,把伤养好了再出发?”
“不了,任务重要!”
甲满脸坚毅的道:“东西一刻没有送回国内,就有一分风险!”
“好吧。”
赵峥给贾伟思打去电话,询问自家名下的海运船只什么时候出海,有一单特殊“接送”生意。
听到是特殊“接送”生意,贾伟思立刻严肃了起来,说赵氏基金名下的海运公司不大,拥有的船只也不多,大部分的船都还没回来,只有一艘船在港口装货,准备三天后前往中南半岛。
还好,时间并不是很长,可以给甲乙丁三人留出一点休整养伤的时间,也可以给赵峰一点准备时间。
现在难的不是怎么把他们送回国内,而是怎么把他们安全的送上船还不被佛伯乐发现,要不然赵峰直接开道穿梭光幕直接就回去了。
所以赵峥准备还是用货柜打个掩护,之前修建美食街的时候他购买了一批货柜房屋,他打算把其中一间改造一下送到船上去。
毕竟从离港到公海怎么也得好几天,申他们两个伤员外加一位女士,如果蹲在一只空货柜里未免也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