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一下,把这座别墅里有价值的东西打包带走!”
赵峥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头目:“至于洗衣粉就不要了,倒马桶里冲了吧—不!先等等!
象这种远离市区的独栋庄园别墅,下水系统都是连接的独立化粪池,倒是不担心这么多洗衣粉冲进下水道会造成环境污染。
另外这座庄园,仅仅只是阿兹台帮名下的一个隐藏据点,连驻守在这里的这个小头目和阿兹台帮成员,也仅仅只是阿兹台帮的一小部分势力。
所以即便剿灭了这里,对阿兹台帮来说只不过是损失了一批货而已,还远到不了伤筋动骨的地步,不过那就跟赵峥没什么关系了。
可被关在地下一层的那些货物怎么处理?
刚刚他下去看了一眼,阿兹台帮的这批货估计是特意挑选过“收藏品”,竟然全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
赵挣下去的时候,好几百名年轻的女孩,象是被吓坏的鹤鹑一样挤在一起,
头都不敢抬的轻声抽泣着。
这就让赵挣一阵头大,如果这批货都是男的话倒还好办,直接释放或者交给警察都行,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变成满大街的非法移民。
这本来就是他们逃离自己祖国,想办法润来阿美莉卡的最终目的,变成强大的灯塔国的流浪汉,总好过留在国内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导弹炸死。
可偏偏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如果报警把她们交给警察的话,她们连被遣返的可能性都不大。
因为按照常规套路,没有合法身份的她们,会先被关进移民安置所,然后成为供某些大人物挑选的商品,根本没有可能被遣送回国。
从她们离开自己的国家,踏上阿美莉卡的土地之后,她们就已经不再是人,
而是被打上标签的商品了,这不是在质疑休斯顿警方,而是底层的警员也管不了这种事情。
所谓的移民安置所,根本就不可能费时费力的养着她们,然后还浪费纳税人的钱去调查她们的身份和来历。
这对她们正处于战乱之中的国家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查不到她们的真实身份信息,总不可能把她们赶上飞机,随便往哪个战乱国家一扔吧?
再说对面的战乱国家,这会儿正导弹满天飞,一个国家几十帮势力人脑子都打出狗脑子了,谁能拍板做主的都还没分出大小王来。
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哪有功夫去辨认这些女孩到底是不是从自己国家跑出去的,所以也不一定愿意接收,就算愿意接收大概率也是发把枪往前线一扔。
所以最终要么把她们赶出移民安置所,让她们跟其他的非法移民一样到街头去流浪,最终的下场无非就是变成出卖体力劳动的站街女。
或者变成某些医疗机构试药的小白鼠,成为某些大人物的玩物或者变成收藏品,对她们来说反而成为了比较好的选择了。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在自有国情在的滋油米粒煎,都已经形成了成体系的产业链,你以为移民安置所那些免费的食物都是从哪来的?当然是某些对这些非法移民有“须求”的机构捐赠的!
等你一住进去,就会有工作人员亲切的拿着厚厚一沓,题目上写着《关于自愿配合新型药物临床注射或口服体感反馈以及身故后遗体和器官自愿捐赠协议》
的文档来找你签字!
所以赵峥这么费劲巴拉的把她们救出来,然后又放任她们落入这种境地,图的什么啊?
要不怎么说“宁做盛世犬,不为乱世人”呢,这国家一陷入战乱,普通的老百姓连决定自己命运的机会都没有,当然她们这种抛弃自己国家的行为,也不值得同情就是了。
所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都已经忙活到这种程度了,就再帮她们一把好了。
赵峥想了想,掏出手机给琼斯警长打了个电话:“警长,有个升职加薪的立功机会,你感不感兴趣?”
月上中天,明亮的月光照在柴呐镇外的公路上,这么晚了琼斯警长还带看警员在柴呐镇周围巡逻。
几辆货柜重卡,从柴呐镇附近缓缓驶过的时候,发现了停在路边的警车突然加速逃离,察觉到不对的琼斯警长立刻带人进行了拦停。
在对重卡司机进行例行询问的时候,其中一名司机暴露了隐藏的枪械,然后跟现场警员展开了“激烈”的枪战后,被英明神武的琼斯警长当场“击毙”。
琼斯警长立刻调用了支持,柴呐镇的几十名治安官率领着上百名,还在受训中的阿帕奇族殷地安人实习治安员迅速赶来,对几辆货柜重卡展开了包围,开始喝令货柜里的人放下武器,双手抱头逐一落车。
结果吃惊的发现了几辆货柜卡车上,竟然装了好几百名被走私过来的中部战乱国家的年轻女性!
经这些女性提醒,其中一辆货柜重卡上,还有好几十名持有重火力的阿兹台帮成员,“大惊失色”的琼斯警长赶紧摇人,调用来了柴呐镇的各大农场主和其魔下的牛仔帮工们,临时组建了一支民兵武装。
老约翰把他那台能哒哒哒冒蓝火的大家伙,装到了皮卡上迅速赶来,神勇的亲自扶着枪把瞄准了货柜的后门。
一圈武德充沛的农场主带着伙计,用各自的车辆把货柜围了一个半圆的包围圈,如临大敌的用长枪短炮锁定了目标。
而这时,车厢里的阿兹台帮成员被外面的声音惊醒,迷迷糊糊的从睡眠中醒来,在车厢内的黑暗里来了一发灵魂三问: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千什么?
然后才隐约“想”起来,老大好象说庄园据点已经暴露了,带着他们准备连夜转移来着?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在路上被警察发现给截停了?
他们在黑暗里一阵摸索,好在家伙都还在身边,玛德!冲下去跟条子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