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的像征?
阿帕奇族的长老和酋长,为什么会用一块明显是铜器破碎后,残留下来的不规则铜片当作身份的像征?
赵峥疑惑的接过铜片一看,鸡蛋大小的铜片略带细微的弧度,差不多有一厘米厚,看形制应该是某个大件铜器的残片,因为常年佩戴被衣服擦的铮亮,并没有一般老铜器氧化产生的绿锈,但是也导致上面的符号变的十分模糊了。
赵峰之所以觉得这个符号眼熟,是因为双鱼崐仑镜和乾坤圈上都有这样的铭文本符,经考究可以确定是殷商契文,也就是所谓的甲骨文。
已知的殷商契文就有四千多个单字,这枚铜片上的字符是一个甲骨文的“
虢”字,一般代表周朝初期的姬姓诸候国虢国,但因为残片不全无法联系上下文,所以暂时不清楚这个虢字的具体含义。
可问题是,一个殷地安人身上,怎么会有刻有殷商契文铭文的铜器残片?
“这是我们东大的3600多年前殷商契文,一种非常古老的文本!”
赵吃惊的看着顽石长老:“怎么会出现在你们阿帕奇族的殷地安人身上?”
“你们东大的文本?”
“不,这是我们殷地安的祖灵圣符!”
顽石长老也愣了:“是部落祭司用来跟祖灵沟通的一种符号,随着部落祭司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这些符号的含义了。”
“不,这个字念虢(guo),近三千年前东大一个诸候国的名字!”
赵峥让侍女取来了笔墨,不但清淅的写出了虢字,还念出了发音。
老约翰惊讶的道:“赵,你们东大人还能认识3600年前的文本和发音、含义?”
“对啊,这很奇怪吗?”
“毕竟我们现在所使用的汉文,就是从这种古代文本中演变下来的。”
赵峥看了老约翰一眼:“不过发音可能跟古代不太一样,但含义肯定是一样的,毕竟我们有历史文献记录,连虢国的位置都能查到在哪。”
“有历史传承的国家真好,不象使用鹰语的国家,连几百年前的古鹰语都听不懂了。”
老约翰羡慕的嘟了一句,又好奇的道:“可有你们东大文本的铜片为什么会出现在殷地安人的手里?难不成真象网络上流传的,殷地安人是从你们东大迁徙过来的分支?”
“三千多年前的事情谁知道呢?”
“不过我们国内倒是有个说法,认为他们可能是商朝灭亡时期,通过白令海峡迁徙到北美大陆的殷人,所以有‘殷人东渡”的传闻。”
“又有‘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的传说,所以殷人以玄鸟为图腾,这一点倒是跟殷地安人图腾柱上有一只展翅飞禽不谋而合。”
“再加之现在发现的殷商契文,搞不好殷地安人真就是当年东渡的殷人,毕竟‘殷地安否’这句殷人互相打招呼的话,就是在询问昔日的故地是否已经平安,期望有朝一日还能再回到自己的故土的意思。”
赵峰看了拿着铜片,正满脸困惑和纸上写出来的文本对比的顽石长老:“可借证据太少无法明确证实殷地安人就是东渡的殷人,而且就算证实他们是股人的后裔,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毕竟——”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老约翰他们却明白了赵峥的意思,殷地安人在阿美莉卡已经被祸祸的只剩下570万人口,就算证实了东大也不可能接收这么多移民,殷人终究是回不去他们的故土了。
“不!有证据的!”
顽石长老的眼神不知道为何越来越亮:“我们部落里还有其它类似的祖灵圣符,如果东方的巫师不,大祭司阁下能翻译出这些圣符的含义,就能证明我们阿帕奇族跟您是同族啊!”
赵峰哭笑不得,怎么就成同族了?
况且就算是同族又能咋滴,你们还想赖上我不成?
“能辨认圣符,又能跟祖灵沟通,您一定跟我们阿帕奇族的大祭司一样,拥有强大的灵力!”
顽石长老双手捧着圣符,躬敬的高举过头:“请您收下这块圣符,我们在祖灵的指引下找到了您,这一定是天神的旨意!”
好嘛,就这么一会功夫,直接从东方巫师转职殷地安大祭司了,不过拥有强大的灵力倒是没有说错。
接过圣符的赵峥倒不是准备答应顽石长老成为什么殷地安大祭司,而是他还想研究研究这块铜片,想弄明白它到底是什么铜器上的碎片。
结果拿在手上仔细把玩了一阵之后,赵峥又有了新的发现,这铜片-好象是首山铜的啊?
而且还不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首山金铜-4293合金”那样的伪首山铜,而是跟双鱼崐仑镜和乾坤圈一样的真首山铜赵峰难以置信的拿着铜片,靠近手腕上的乾坤圈进行对比,结果没想到铜片碰到乾坤圈之后,竟然跟乾坤圈产生了共鸣,发出了敲击铜器的清脆铛铛声,甚至升始在他手中震动了起来!
这一神异的变化,直接惊呆了现场的所有人,特别是把铜片戴在身上大半辈子了的顽石长老,这东西在他身上从未出现过这种异象,结果一到了赵峥手中就爆发出了它的神异之处!
卧槽?
目定口呆的赵峥握紧了手中震动的铜片,冥冥之中感应到了什么,下意识的抬头开启天眼朝远处看了一眼,当然什么都没看到,但他能感觉到那个方向好象有什么东西存在!
首山铜的东西他只接触过两件,也就是双鱼崐仑镜和乾坤圈,也就是说首山铜一般都是用来炼制法宝的材料,而这块铜片可以看得出来完整的时候器型很大,要是还保存完好的话那得是多大一件法宝?
“这东西为什么会碎掉?”
赵峰等乾坤圈和铜片的共鸣消失,握在手里询问顽石长老:“你们该不会为了上面的所谓‘圣符’,故意把这件铜器给敲碎了做成挂件的吧?”
“不知道啊?”
顽石长老也一脸茫然:“从上一代长老那里传下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