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峥把那只看上去华丽极了的“碗”,塞进了其中一个小八嘎裤兜里的行为。
不但让小八嘎愣了一下,连琼斯警长和两名警员也愣了一下,好家伙?你这是怕他们入室盗窃未遂不够定罪,直接当面栽赃是吧?
“赵,我能问一下这只碗的价值么?”
琼斯警长直接把肩膀上的执法记录仪给关了,好奇的询问。
赵峥笑而不答,掏出手机搜索了一下,近期一只在轰空拍卖行上拍的曜变天目茶盏,
估价800万港纸。
琼斯警长满脸茫然:“那是多少叻嘞?”
“差不多100万叨,而且还只是预估价,不是成交价。”
“而且上拍的这只曜变天目茶盏,还仅仅只是现代技术的复原仿品,器型、品相、花纹都没我这个好。”
“因为制作这种耀变陶器的古法技艺已经失传了七百年,目前传世的只有四只,所以属于无价的绝世珍宝。”
赵峥迷之微笑:“四只里面,有三只完好的全在小八嘎那里,只有一只残破的在东大,其中有一只据说被收藏于八嘎三菱公司的社长岩崎家里,曾有人喊出了60亿八嘎币,
也就是差不多3850万叻嘞都不卖的—”
琼斯警长和两名警员倒抽了一口冷气,盗窃价值超过15万叻就判无期了,3850万均摊到这四个小八嘎身上,也够他们每人好几十次无期的,这也太狠了!
“我没偷!我没偷!你们这是栽赃!”
兜里被塞了曜变天目茶盏的小八嘎一听吓疯了,即便被着也拼命晃动身体想把裤兜里的茶盏甩出去。
赵峥笑眯眯的提醒他:“碎了判的更重哦!”
小八嘎一听顿时僵住不敢动了,其实塞不塞到他兜里都不重要了。
因为赵峥既然把这支耀变建盏拿出来了,再加之他们那个还算讲义气,跑去自首也要叫警察来救他们的同伙的口供,再加之琼斯警长他们的执法记录仪可是全程开着的,现场抓捕已经石锤了他们的盗窃行为。
所以赵峥非要想把他们送进去的话,只需要让琼斯警长把记录下来视频,截掉最后他栽赃的画面,就可以当成铁证了。
但他这么做的原因,只是为了吓唬这几个小八嘎,让他们老实交代跑来盗墓的目的和动机,他很好奇他们是怎么想到要跑来盗墓的。
至于说,这只出自他手的建盏价值,它可以是一只现代技术复原的仿品,也可以是一只宋代流传下来的真品,这取决于这帮小八嘎是否配合了。
因为东西是他新做的没错,说是上周的可能晚了点,但说是上个月的就差不多了。
但问题是他用的是已经失传了700的建盏古法技艺和原版的材料、成分配方,只不过用了现代的电陶炉控制温度而已,无论鉴定瓷器方面的古董专家来了怎么鉴定,这东西都跟传世的那四只完全一致。
至于说东西年份的问题,这玩意被他扔到森林空间里去过一段时间,虽然瓷器、铜器一类的物品无法用碳十四鉴定年代,可时间沉淀的痕迹还是看得出来的,所以只要他一口咬死这玩意是祖传的宋代御用茶具,那它就只能是真的!
不过现场不方便审讯,只能把他们先押回镇警局再说,被赵峥这么一吓,这几个小八嘎反而没那么害怕幽灵了,开什么玩笑?被判几十次无期这不比幽灵可怕多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甬道,赵峥去重新把地宫的电源重新关上的时候,脚步在地宫入口停顿了片刻,若有所思的朝漆黑的地宫里看了一眼。
让琼斯警长他们带着垂头丧气的小八嘎们先走,赵峥骑着三蹦子随后赶到镇警局,结果发现警长他们被几个媒体记者给堵在了门口。
这些搞新闻的鼻子比狗都灵,刚刚他们两辆警车同时出警就已经惊动了他们,虽然来不及追上去现场采访,但是等琼斯警长他们出警回来后再采访一下还是可以的,所以堵在了镇警局门口守株待兔。
这段时间在柴呐镇活动的媒体记者数量可不少,虽然随着热度消退大媒体的名记都撤了,可小媒体和网红自媒体还有不少守在这,想捞点什么跟鹦伦贵族有关的劲爆新闻。
要说老美这边,虽然已经逐渐活出了鹦伦的爹味,可崇尚血统论的他们却似乎总喜欢往自己身上,找补点跟贵族有关的东西。
哪怕只是跟鹦伦贵族,稍微沾点边的人际关系或者社交经历都行,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已也感觉更高贵一些一样,颇有种暴发户硬是想混进上层社会交际圈的意思。
自从爆出柴呐镇上,隐居着一位鹦伦公爵的消息之后,杰西斯太太已经通过镇公署的官方渠道,收到了不知道多少来自休斯顿上层社会社交圈,以及时尚圈奢侈品牌的活动邀请。
结果全部唐纳德先生,以官方口吻的模版式回复邮件给回绝了。
这都是些什么臭鱼烂虾的低贱玩意,给你脸了居然好意思邀请咱家贝德福德麋鹿大公。
你们什么身份,也配跟公爵这种级别的高贵存在,同处一个社交环境?
连我这个管家都不惜的搭理你们,派个园丁、厨子、二等女仆过去应酬一下都算是抬举了你们],hetui不要脸!蹭,就硬蹭!
赵峥一看镇警局的大门被堵了,想了想给自己施了个认知障的咒法,防止自己被不小心拍到后发到网上,然后被认识的人无意间认出来。
所谓的认知障,其效果大概就跟脸盲症差不多。
看到他的熟人,能认出他是谁来,可不熟悉的人看到他,事后只能记得这是个人,应该是个男的,然后就没了。
但脸盲症一般是对个体有效,赵峥自然不可能去给看到他的人,用记忆清除器去闪瞎他们的狗眼,所以认知障的咒法只能施加在他自己身上,相当于是给自己开了一个大众脸滤镜。
镇警局大门被堵,赵干脆直接把三蹦子停到了镇公署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