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长他们再次见到这位警探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之后了。
吊着骼膊、身上打着绷带,包的像半个粽子一样的他,是跟在休斯顿警察总署的局长身后一起来的。
他们这次来的目的有两个。
一个是询问柴呐镇警局,是否能够派遣一些掌握了“qi”的警员,支持总署组建特别警察小队,专门负责猎杀变异野猪。
二个则是咨询赵氏家族,是否能邀请懂得“qi”的赵氏族人,成为总署的拆腻子空夫教练,教他们的警员学习这种能够打死变异野猪的拆腻子空夫。
总局长不愧是麋鹿沙龙的会员,虽然只是基础会员,但也详细了解过赵氏家族,这个神秘低调的华裔家族,知道不光是便衣警探得罪不起人家,连自己也同样得罪不起。
他很清楚,麋鹿沙龙里那些高朋满座的大人物有多大的能量,而掌握着麋鹿沙龙这个人脉渠道的赵氏家族,又能调动多大的资源和力量。
说句不好听的,那些大人物随便出来一个跺跺脚,阿美莉卡某个行业就要晃三晃,人家犯得着服从他区区的一个市级总署警察局长的命令,冒着生命危险派人去参加什么特别警察小队,猎杀根本不在他们职权范围之内的变异野猪?
所以总局长的姿态放的非常低,压根就没敢提让赵氏族人也去参加特别警察小队的事,而只是委婉的询问柴呐镇警局能不能支持一些警员,还表示了每猎杀一头变异野猪都是有巨额奖金的。天禧晓说旺 更歆嶵全
至于能不能请得动其实他心里也没底,毕竟相对于变异野猪的危险性奖金什么的真的不值一提,而且曾在麋鹿沙龙的私人拍卖会上,全程坐如木偶不敢乱抬骼膊活动手臂的他很清楚,你看人家赵氏家族象是差钱的人么?
但是他不来又不行,因为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变异野猪,已经在整个德州范围内彻底泛滥了,各地都有变异野猪出没的报告,严重威胁到了德州民众的人身和财产安全,甚至阻碍了正常的交通。
他不是没想过申请调动国民警卫队,让军队派出火力更强的部队来镇压,但德州的变异野猪泛滥跟北方八州的变异生物情况还不一样。
在德州活动的变异野猪,并不象北方八州的变异生物那样成群出没,而是以单只或者以家庭为单位小股出没,数量最多不会超过十只。如文网 吾错内容
别说是变异野猪,普通的野猪为什么会在德州泛滥?
不就是因为这玩意不好抓、不好打,警觉性高、嗅觉极强、攻击性也强、繁殖速度还贼拉快,必须组织大规模狩猎才能确保安全。
可是组织大规模狩猎费时费力还费钱,但是你开一枪它们就全部钻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躲起来了,导致出动了大批猎人却只打到一头野猪的情况彼彼皆是。
他们为了抑制野猪泛滥,甚至想出来过开着直升机,在空中用狙击步枪追着打的主意,但是效果跟组织大规模狩猎一样,直升机燃油倒是烧了不少,结果野猪反而没打到过几头,最终得不偿失。
所以军队的重火力虽然能重创变异野猪,但是却很难抓住它们,就算各地的县警、镇警接到民众报案,发现了变异野猪的踪迹再上报上来,等部队开过去的时候变异野猪要么已经造成了人员伤亡,要么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
至于说派国民警卫队全境巡逻?
国民警卫队就算是二线预备役的民兵那也是正规军队,你知不知道军队出动一次得花多少钱?
更何况变异野猪事件,又不是只出动一次就能彻底剿灭的,大概率会需要国民警卫队旷日持久的展开行动才能有所收效,再碰到几个史密斯专员从中捞点好处什么的,那军费支出可就大了,国会山的老爷们大概率不可能同意和批下这笔钱来。
所以压力就全给到警方头上来了,谁叫这事正好归他们管呢————是的,普通野猪归林业部门或野生动物管理机构管,可变异野猪不知道怎么就落到了他们警方身上。
跟北方八州的五大湖区出现变异生物,有大人物施压最终调动国民警卫队不同,这次他们德州变异野猪泛滥还真有点求告无门,你们也知道他们孤星共和国跟国会山那边的关系不是太好,而大统领这会儿又顾不上管他们这些红脖子的死活。
州政府和州长、议员倒是想装死不管来着,可变异野猪伤人和破坏的农场、
房屋,被袭击的车辆多了之后弄的民众是怨声载道,这下为了选票也不得不管了。
可谁管?
你还指望州长和议员们,亲自出来消灭变异野猪不成?
最终事情不还是被强行压到了他们警方头上来,可打又打不过、杀又杀不死,这几天为了抓变异野猪造成的警车损毁、直升机出动的经费支出什么的都还是小事,主要是为了抓变异野猪已经造成了大量的警员伤亡,继续这么下去恐怕会导致警员抗议甚至罢工的!
所以被州长和议员老爷们,轮番口水洗脸进行施压的总局长,在焦头烂额之下想到了几天前看过的那个,高级警探带回去的让他三观尽毁的视频,走投无路之下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放下身架求到了柴呐镇警察局一个镇警局头上来。
赵云长和赵翼德他们面面相觑,啊?我抓变异野猪?真的假的?我自己这边一边精准投放,那边一边精准猎杀?我塔玛闲的————?不对!我们投放变异生物的目的是什么来着?
可他们还没说话,作陪的柴呐镇铁三角就先出声了。
“局长先生,你可能弄错了一件事!”
虽然柴呐镇属于自治镇,但托马斯镇长和琼斯局长,因为多少沾了点官方身份不好出面拒绝。
但是老约翰这个德州正统老红脖可不惯着他,别说是一个区区的休斯顿总署局长了,就算是州长来了在他这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