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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李秀才帮忙,整理知识(1 / 1)

李墨在李越安排的桌案后一坐便是大半日。伍4看书 埂薪最全他没有立刻动笔整理那些农具纺机的草图,而是先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设计账册格式上。这是东家交代的头等要务,也是他新身份的立足之本。

他先是仔细翻阅了林越那本记得密密麻麻的旧账,努力理解其中每一项记录的含义和背后的实际往来。又结合自己零星了解到的市井商铺记账惯例,尤其是那本《市井营生简易规条》里提及的“出入明白,簿籍清楚”原则,开始在崭新的毛边纸上打起草稿。

他设计的第一本,是“日流水总账”。格式参照了简单的“四柱”法,但更为简化实用。最上方预留记录日期、天气(林越提过一句,天气可能影响物料和销售)。下面分设四大栏:“入项”细分为“售货”、“修工”、“其他”;“出项”细分为“购料”、“工钱”、“伙食杂用”、“其他”;“存货”记录当日结存的肥皂、白糖、主要原料数量;“备注”则记录特别事项,如“王大人提点”、“刘记伙计询价”等。每笔记录后都留有空位,用于粘贴或注明相关票据编号。

他又设计了配套的“存货分册”,专门记录肥皂、白糖、油脂、碱块、糖料等主要物料的进出存数量;“往来分册”则记录与固定客户(如钱掌柜的清韵斋)和供应商的账务情况。

草稿画好,他拿给林越过目。林越看后,大为赞赏:“李相公果然大才!如此分类,清晰明了,比我自己那本糊涂账强上百倍!就这么办。石头,按李先生开的单子,去买些像样的账簿和更细的毛笔来。”

石头应声去了。李墨得了肯定,心中踏实,便着手将旧账本上的记录,分门别类地誊录到新设计的草稿格式上。这个过程繁琐且需极细心,但他做得一丝不苟。那些原本杂乱的数字和事项,在他的笔下逐渐归位,工坊开业以来的收支脉络,开始清晰地呈现出来。

下午,账目整理暂告一段落,他才腾出空来,仔细研究林越交给他的那些草图。

第一张是关于犁头的。图纸画得歪斜,但旁边用炭笔写着:“曲辕犁头角度可调?入土深浅?铁刃加厚前缘,破土省力?” 李墨对着图琢磨半晌,又回想幼时在乡下见过的犁具,渐渐有些明白。林越似乎是想让犁头与地面的夹角可以根据土质调节,从而控制耕深,同时加强犁尖的强度。

第二张是关于一种多齿的耙。标注写着:“铁齿替代木齿?间距加密?可拆换?” 这意图比较明显,是想让耙地更有效率,且损坏后易于维修。

第三张则让李墨看得最为困惑。那是一个由木架、轮轴、摇柄和许多竖立小木杆组成的复杂结构,旁边标注:“脚踏驱动?同时带动多锭?纺纱效率倍增?” 这似乎是一种全新的纺纱工具构想,李墨对纺织所知甚少,只能看出其核心是想用一个动作带动多个纺锭同时工作。

这些想法,在李墨看来,有些异想天开,但细想之下,似乎又都指向同一个目标:让劳作更省力、更高效。这与他所读圣贤书中“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道理暗合,只是林越的思路更加直接、大胆,甚至有些离经叛道地专注于“器”本身的改进。

他正凝神思考,林越端着一碗水走了进来。“李相公,歇一歇,喝口水。图看得如何?可有不明之处?”

李墨连忙起身接过水碗:“多谢东家。这些图想法颇为新奇。尤其是这纺纱之器,在下见识浅陋,只能看懂大概意图,其中机巧联动,实在难以尽悉。”

林越笑了:“不怪李相公,我自己也是半桶水,只有个模糊念头。这纺纱机,我是想,既然现在的手摇纺车一次只能纺一根纱,太慢。能不能做个大点的架子,用脚踏板通过连杆带动一个大轮子,大轮子再用皮带或绳子同时带动好几个小纺锭旋转?这样一个人就能照看好几根纱,出纱自然就快了。”

他一边说,一边随手拿起李墨的笔,在草图纸边上画着更简单的示意图:“你看,脚踏板在这里,踩下去,通过这根连杆,让这个大轮子转起来。大轮子上有好几根皮带,每根皮带连着一个小纺锭。大轮一转,所有小纺锭就一起转。纺纱的人只需要坐着踩踏板,同时照看这几个锭子上的纱线续棉、捻合就行。”

这番解释比图纸直观得多。李墨看着那简单的杠杆、轮轴示意,脑中仿佛有电光闪过!原来如此!将人力通过脚踏和连杆转化为旋转力,再用轮轴皮带进行“分发”,同时驱动多个纺锭!这思路这思路简直是将《考工记》中“轮人为轮”的巧思,用在了截然不同的地方!

“妙啊!”李墨忍不住轻呼一声,“以一轮之力,分驱众锭!省却往复摇动之劳,大增纺绩之速!东家此想,虽未见实物,然其理已通!”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眼中放出光来,那是读书人触及新知、窥见巧妙时特有的神采。

!林越见他理解并认同,也很高兴:“李相公懂了便好。这只是个粗浅想法,真要做成,还需考虑木料强度、轮轴大小、皮带松紧、纺锭如何固定、如何续棉加捻等无数细节,可能还需要熟练的木匠、铁匠反复试验才行。我画不出那么精细的图,也说不清那么多门道。”

李墨立刻道:“东家既有其理,其形便可逐步推演!在下虽不谙匠作,然可试着将东家所述原理、所求之效,用清晰文字记述下来,再根据东家草图与讲解,绘制更规整的示意图,标注关键之处。如此,若有匠人来询,或东家日后欲试制,便有据可依,可逐项探讨改进!”

“这正是我想请李相公帮忙的地方!”林越抚掌笑道,“不光是这纺纱机,还有那犁头、那耙,甚至咱们做肥皂、制白糖的步骤诀窍,我都只有些零碎想法和土法子。若能由李相公这般博闻强识之人,将其理清、记明、绘准,形成一套明白易懂的‘说法’和‘图样’,那意义就大了!不光咱们自己用着方便,将来或许还能让更多想学的人,有个参照。”

李墨此刻心潮澎湃。他忽然觉得,自己过去二十年皓首穷经,所求的“经世致用”,或许并非只在庙堂之高、奏章之间。眼前这些看似粗鄙的“奇技淫巧”,若能真正惠及百姓生计,让妇人纺纱不再那么劳累,让农夫耕地更加省力,让寻常人家用上廉价好皂、干净糖品这何尝不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致用”?一种更贴近泥土与灶台的“学问”?

“东家所言,大开在下茅塞!”李墨郑重道,“整理记述这些实用之技,阐明其理,绘制其形,使之可传可学此事,大有可为!在下愿尽全力!”

从这一天起,李墨在“便民工坊”的工作,不再仅仅是记账管事。每日上午,他雷打不动地整理账目,将石头和小栓交来的单据银钱登记造册,账目日渐清晰规整。下午,他便沉浸在与林越的探讨和那些草图的整理绘制之中。

林越口述,他记录。从最简单的“肥皂制法:用料配比、步骤要点、火候观察、脱模时机”,到“白糖提纯:溶解、过滤、熬煮、结晶次数与成色关系”,再到“农具维护:磨刀角度、淬火要领、木柄防裂”。林越的现代常识和实操经验,与李墨的文字功底和归纳能力渐渐融合。

遇到像纺纱机那样的复杂构想,两人便反复讨论。李墨会提出疑问:“脚踏之力,需多大轮径方能带动四锭?八锭?”“皮带若打滑,如何解决?”“纺锭转动,如何确保纱线捻度均匀?”这些问题,有些林越能根据物理常识给出方向,有些则需要标记“待实测验证”。

李墨则负责将讨论结果,用尽可能准确又通俗的文字记录下来,并绘制相应的示意图。他画图比林越强得多,虽不及专业匠作图纸精细,但结构关系、关键部位都标注得清楚明白。他还别出心裁地给每项技术起了简要的名称,如“林氏制皂法”、“循环滤糖术”、“省力调角犁”、“多锭脚踏纺车构想图”等等。

工坊的角落,渐渐堆起一叠叠整理好的麻纸。那不仅是工坊的技术档案,更像是一颗颗等待发芽的“知识种子”。李墨在整理过程中,时常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这些文字和图样,不再是空洞的圣贤章句,而是与汗水、泥土、灶火紧密相连的、活生生的智慧。

偶尔,他会想起自己悬梁刺股、只为金榜题名的岁月,心中仍有怅然,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和新的希望。或许,功名之路已断,但在这井儿巷尾的陋室里,他找到了另一条可以脚踏实地、以笔助人的道路。而林越对他的信任与尊重,更让他逐渐褪去了落魄书生的郁气,腰杆挺直了许多。

林越看着李墨的变化,心中欣慰。他知道,自己捡到宝了。李墨不仅帮他梳理了知识,更在无形中,为“便民工坊”注入了一种文化的积淀和传播的潜力。那些写在粗糙麻纸上的文字和图样,或许有一天,真能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随风飘散,在更多地方生根发芽。

工坊的日子,就在这白日里的烟火交易、灶台忙碌,与下午的凝神探讨、笔墨耕耘中,平稳而充实地流淌着。直到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那位曾提点过林越的王俭王大人,再次不期而至,而这次,他带来了一个或许将改变工坊乃至林越轨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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