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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新官上任,先解决农具问题(1 / 1)

秋风掠过乱石坡,已带上了明显的凉意,吹得坡上那几株玉米宽大的叶子哗啦啦作响,像在鼓掌。说林越站在坡顶,看着脚下这个刚刚赋予他新身份、也寄托了更多期望的村落,胸中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与紧迫感。

“里正助手”这个名头,是乡亲们用信任一砖一瓦垒起来的。土豆的丰收、瘟疫的退却,让他赢得了话语权,但接下来的路,每一步都得走得更稳、更实。三叔公和孙老丈私下里都跟他说过,村里眼下看着有了点起色,但根子上的穷、底子上的薄,没变。秋收在即,冬耕随后,开春的种子、肥料、乃至更长远的生计,桩桩件件都压在心头上。

他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农具。曲辕犁的成功改良,让赵铁柱、韩老蔫等几户人家尝到了甜头,翻地省力,耕得也深。但村里大多数人家,用的还是老旧的直辕犁,甚至有些连像样的犁都没有,只能用锄头一点点地刨。眼看秋收后就要翻耕土地、播种冬麦或准备明年春播,落后的农具就像套在牛脖子上的破轭,死死拖拽着生产效率。

“要改,就得系统地改,让更多人都能用上。”林越琢磨着。他找来赵铁柱和杨木匠——一个是最了解土地和农活的壮劳力,一个是村里手艺最好的木匠,也是新式曲辕犁的制作者之一。

三个人蹲在赵铁柱家的院子里,地上用木炭画着简单的图样。

“铁柱哥,杨叔,”林越指着图样说,“新犁的好处,用了的人都知道。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让村里至少一半的人家,在冬耕前能用上?”

杨木匠搓着粗糙的手,有些为难:“林小哥,不是俺不乐意干。打一架新犁,从选料到成型,最少也得五六天工夫。俺一个人,加上俺那半大小子帮手,到入冬也打不出几架来。木头好说,村里后山有,砍伐晾晒需要时间。关键是铁件,犁铧、犁评、铁箍,这些都得找张老憨打。他那脾气你们也知道,活儿细,慢,而且铁料金贵。”

铁料!这确实是个大问题。乱石村穷,铁器是各家各户传代的宝贝,破损了才舍得拿去让张老憨修补回炉。要新打这么多铁件,需要的生铁或废铁从哪里来?钱又从哪儿来?

赵铁柱也挠头:“是啊,林小哥。就算杨叔和张叔肯拼命干,铁料和工钱大家现在刚缓过点气,土豆是收了,可那是粮食,舍不得卖,也卖不上高价。谁家能一下子拿出打一架新犁的钱和铁?”

林越沉吟着。他早料到会面临资源瓶颈。直接让村民掏钱买新犁,不现实。必须想个变通的法子。

“咱们能不能换个思路?”林越用木炭在地上划拉着,“不一定要全新的。把村里那些还能修、还能改的老旧直辕犁收集起来,由杨叔统一改成曲辕。需要换的铁件,比如新犁铧,找张叔打。这样,木料省了大部分,铁料也主要用在最关键的犁铧上,费用能降下来不少。”

“这主意好!”赵铁柱眼睛一亮,“很多老犁就是辕直费力,犁铧也磨秃了,改改还能用!”

杨木匠也点头:“改旧确实比打新快。就是工钱”

“工钱先记着。”林越果断道,“或者用粮食、用劳力抵。谁家拿犁来改,除了提供改犁需要的少量木料(如果需要替换部分),再根据改造的难易程度,付给杨叔一定量的粮食,或者帮杨叔家干几天农活、砍几担柴作为报酬。张叔那边的铁件,也是同样道理。咱们先把事情做起来,让地里见着实效,大家得了好处,自然愿意支付。若是实在困难的几户,村里能不能先垫着,或者用他们的劳力去换铁料?”他看向赵铁柱,意思是需要和里正三叔公商量。

“这个法子中!”赵铁柱拍大腿,“跟三叔公说说,村里那点公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或者大家凑凑,先帮最困难的几户垫上,秋收后用粮食还!”

“还有,”林越补充,“改犁不能光靠杨叔一个人。村里还有其他会点木工活的吧?杨叔,你能不能带两个机灵点的后生,把改辕的关键手艺教教?不要求他们能独立打新犁,但帮着打下手、处理旧料、按你的要求锯刨改形,总能行吧?这样效率能提高,也能给年轻人多个学手艺的机会。

杨木匠有些犹豫。手艺人讲究“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手艺可是吃饭的本钱。但他看看林越诚恳的目光,又想想这确实是为了全村的大事,而且只是教些基础的改制活,核心技术(如关键榫卯、弧度把握)还在自己手里,最终点了点头:“成,俺挑两个踏实肯学的后生带带。”

“好!”林越站起身,“铁柱哥,你负责统计村里有多少户想改犁,按急需程度排个序。杨叔,你先琢磨一下改旧犁大概需要哪些标准步骤和材料,咱们尽快定出个章程来。我这就去找三叔公和张老憨商量铁料和垫资的事。”

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就烧向了最实际、也最棘手的农具问题。林越没有好高骛远,选择了最务实、最节省资源的“改造旧犁”方案,并且考虑到了支付方式、人力调配和手艺传承,思路清晰,考虑周全。

,!

然而,事情并不会一帆风顺。当他找到正在自家后院慢悠悠喝粥的三叔公,提出需要动用村里那点可怜的公共积蓄(主要是往年偶尔攒下的几斗“义仓”粮和一点点铜钱)作为垫资,并希望三叔公出面号召村民以粮换工时,三叔公端着粥碗,半天没说话。

“林小哥啊,”三叔公放下碗,叹了口气,“你的心思是好的。可这动用‘义仓’粮,是大事。那点粮食,是防备着万一哪家遭了灾、或者青黄不接时救急用的。拿来垫付犁钱若是收不回来,或者有人赖账,俺这老脸往哪儿搁?村里人也会说闲话。”

“至于以工换工”三叔公摇摇头,“家家户户都忙,秋收冬藏,哪有多余的劳力?再说,这工怎么算?一天换多少粮食?谁去评判?容易闹矛盾啊。”

老成持重的担忧不无道理。宗族社会里,公共资源的使用和人情劳力的交换,极其敏感,牵一发而动全身。

与此同时,当林越和赵铁柱找到正在铁匠铺里叮叮当当敲打一把柴刀的张老憨,说明来意,希望他能优先、优惠地打制一批新式犁铧时,张老憨只是撩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手里的锤子都没停。

“打犁铧?行啊。”张老憨声音闷闷的,“老规矩,自带铁料,或者按市价折钱。工钱另算。先来后到,排队。”

“张叔,”赵铁柱陪着笑脸,“这次不是一家两户,是村里好多户都想改犁,需要不少犁铧。您看,能不能便宜点?或者,咱们村里想办法凑点铁料”

“便宜不了。”张老憨打断他,“铁料是俺拿粮食跟走村串户的货郎换的,价儿就那样。工钱是死力气换的,少一个子儿也不成。排队,俺手头还有王老五家的两把锄头要修,刘家的一口破锅要补,都等着呢。”

油盐不进。张老憨有他的道理,手艺是他的立身之本,价格是他维持生计的底线,不可能因为“为了全村”就轻易让步。况且,王老五的名字被他特意提出来,隐隐带着某种意味。

林越和赵铁柱无功而返。走出铁匠铺,赵铁柱气得直嘟囔:“这张老憨,咋这么死脑筋!王老五肯定是他捣鬼!”

林越却比较平静。他早料到会是这样。改变固有的利益格局和交易习惯,不可能一蹴而就。三叔公的顾虑,张老憨的坚持,都是正常的反应。

“铁柱哥,别急。”林越边走边说,“三叔公那边,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或许不用动‘义仓’粮。张老憨这里铁料和工钱确实是问题。但咱们可以换个角度想。”

“啥角度?”

“咱们需要的,是‘犁铧’,不一定非要张老憨从头到尾一锤子一锤子打出来。”林越目光闪动,“他手艺好,打关键部件。但一些简单的铁件,比如连接用的铁箍、加固的小铁片,咱们能不能自己想办法?我记得,村里有些完全报废、无法修复的旧农具,还有一些捡来的废铁”

“你的意思是收集废铁,让张老憨只负责最关键、最费工的犁铧部分,其他的,咱们找别的办法,甚至试着自己弄?”赵铁柱有些明白了,但觉得不可思议,“可咱们不会打铁啊!”

“不会打,可以学着处理。”林越说,“把收集来的废铁,按大小、材质分类。大块的、需要塑形的交给张老憨。小块的、薄的,咱们能不能试着用土法比如垒个简单的炉子,烧红了捶打成型?不求多精美,能用、结实就行。这也能节省张老憨的时间和铁料,或许能跟他谈个更合理的价钱。”

赵铁柱听得目瞪口呆,自己垒炉子打铁?这林小哥的胆子也太大了!但想想似乎也不是完全没可能?以前村里也有过铁匠路过,帮着修补,用的家伙什好像也不复杂。

“另外,”林越继续道,“工钱支付,不一定非要现钱或粮食。咱们可以用别的东西换。比如杨叔改好一架犁,省下的牛力、提高的耕效,是实实在在的。咱们能不能跟张老憨说,先用新犁铧,秋收后,用多打出来的粮食,或者用咱们试做的肥皂、改进的酒来抵?”

他用一种全新的、以物易物、远期支付的思路,试图破解眼前的资源困局。这需要极大的信任和对未来的信心,但在刚刚共同经历过瘟疫考验、且见识过林越本事的乱石村,这种信任的种子,或许已经悄然萌芽。

说服三叔公和张老憨,注定是一场需要耐心和智慧的拉锯战。而村里关于“改犁”的消息传开后,反应也是各异。韩老蔫等受益于堆肥和土豆的贫困户积极响应,跃跃欲试。一些中等人家持观望态度,想看看效果和代价。而王老五那边,果然第一时间跳了出来。

“哼!又想出新花样掏腾大家的家底了!改旧犁?说得轻巧!工钱粮钱谁出?改坏了谁赔?姓林的这是想揽权,变着法儿让大伙儿给他干活呢!”王老五在村里人多处散布着谣言,极力煽动大家对未知成本和风险的恐惧。

新旧观念的碰撞,现实利益的考量,信任与怀疑的交织林越这个新上任的“里正助手”,面临的第一个考验,就如此复杂而具体。他能否协调好各方,找到那条可行的路径,将农具改良这件实事真正推动下去?乱石村的秋收冬耕,能否因为更好的工具而变得有所不同?这一切,都系于他接下来的行动和抉择。林越望着秋日高远的天空,眼神愈发坚定。路虽难行,但既已出发,便只能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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