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从这些地方获取线索,就意味着得跟这些怪物周旋,甚至大打出手。叁叶屋 蕪错内容
伤亡,不可避免地开始出现。
一支由三名玩家组成的小队,打算利用速度引开那个无头巡夜人,让另一人趁机潜入偏殿。
但负责引诱的玩家在逃跑途中,不小心踩碎了地上一个毫不起眼的瓦罐。
刹那间,巡夜人那空洞的脖颈处,发出一声无声却直击灵魂的咆哮!
它的速度猛地暴涨,灯笼里散发出惨绿的光芒,照在了那名玩家身上。
那玩家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就像被抽干了水分似的迅速干瘪枯萎,眨眼间化作一具僵立的干尸!
另一支队伍遭遇了戏楼的女鬼,他们试图用强光类技能进行干扰。
可那女鬼的歌声,陡然变得尖锐刺耳,犹如无数根针扎入耳膜!
两名队员当场精神值清零,陷入疯狂状态,彼此互相攻击,直到精疲力竭倒地,被浓雾悄然吞噬。
恐惧和绝望如同瘟疫一般,在幸存的玩家中迅速蔓延。
每获取一个线索,都沾染著同伴的鲜血。
这期间,并非没有人想过另寻他路。由姜宁带领的一支精锐小队,制定了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
他们找到了一种能制造短暂强光,和巨大声响的一次性道具。
试图在祠堂区域的另一个方向制造混乱,来个声东击西,引开可能存在的、更强大的“守卫”。
他们猜测,是那些更高级的纸人或者阴影怪物。
然后尝试找出屏障的弱点,或者争取短暂潜入的机会。
计划执行了!
强光和巨响,确实在死寂的古镇中造成了片刻的骚动。
浓雾翻滚起来,远处似乎传来一种诡异愤怒的嘶嘶声。
然而,也仅此而已。
祠堂区域那股无形的阴冷屏障,就那么岿然不动,哪怕是一丝波动都极为微弱。
反倒是他们制造混乱的地方,浓雾迅速凝聚起来!
几道扭曲又被拉长的阴影,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从四面八方合围过来。
这些阴影散发出来的气息,比那无头巡夜人更让人绝望。
姜宁当机立断:“撤!快撤!”
小队成员们拼了老命,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合围圈,就差那么一点点,就会被那恐怖的阴影给吞噬掉。
他们能感觉到,背后有不止一道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着自己!
那目光里满是恶意和戏谑,就像猫在戏耍老鼠一样。咸鱼墈书 芜错内容
这次失败的尝试,让他们彻底明白了,任何对核心区域的直接挑衅,都等同于自寻死路。
那里的防御力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希望,似乎变得越来越渺茫。
直到
一支由李恩宇,和另外两名擅长防御与潜行的玩家组成的小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一名队员为了引开看守,主动朝着那个盘踞著无数阴影触须的小屋冲了过去,用自己的生命,短暂吸引了大部分火力。
这才让李恩宇和另一名队员,得以冲进小屋。
小屋里堆满了杂物,落满了尘埃。
在角落一个毫不起眼,几乎都快散架的破旧木箱里,李恩宇的手摸到了一本薄薄的册子。
这册子触感异常冰凉,材质既不是皮也不是纸。
他根本来不及细看,因为外面的阴影触须,已经解决了那名队员,正疯狂地朝着小屋涌来!
“快走!”
另一名队员嘶吼著,撑起最后的护盾挡在门口。
李恩宇高尔夫册子死死揣进怀里,头也不回地从后窗撞了出去,拼了命地逃跑。
身后传来了队友短暂的惨叫,还有犹如夜枭凄啼般的撕裂声。
他不敢回头,一路狂奔!
直到确定没有东西追上来了,才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泪和汗水混在了一起。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这本用巨大代价换来的册子。
册子封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那个仿佛闭合眼睛的扭曲符号。
里面的书页残缺不全,字迹是一种更加古老、晦涩难懂的文字,还夹杂着一些让人头晕目眩的图案。
但他勉强能认出几个反复出现的词,还有一幅相对完整的插图。
插图上描绘著巨大的阵法,以及一轮悬于天空,在滴血般猩红的月亮。
那轮血月,红得仿佛要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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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之夜,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正缓缓逼近。
这座古老的镇子,仿佛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
或者说,它体内潜藏的、满是恶意的规则,正一点点地显山露水,愈发清晰,也愈发致命。
这片被诅咒的土地,怪谈的气息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它不再满足于那隐隐约约的恐惧和暗中潜伏的怪物,开始用一种更为直接、更为诡异的手段,收割著每一个闯入者的理智与生命!
新的规则,犹如从黑暗中伸出的冰冷触手,以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强行介入玩家们的生存。
有时,一个玩家正在探索一堵斑驳破旧的灰墙。
他不经意间一转头,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刚刚还干干净净、空无一物的墙面上,此刻竟突兀地浮现出一道道淋漓的字迹。
那字迹扭曲得不成样子,仿佛是用鲜血刚刚写下的一般。
上面赫然写着:【子时过后,不可与任何人对视超过三秒】
那玩家吓得连连往后退,冷汗瞬间就湿透了后背。
他慌慌张张地环顾四周,只见浓雾弥漫,周遭一片死寂。
这地方哪有什么“人”的影子?
可这规则就这么明晃晃地出现了,如同死神下达的判决书,容不得半点质疑。
还有一次,一阵阴冷的风“呼呼”地穿过狭窄逼仄的巷弄。
风中,传来极为细微,却又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的低语声,不断重复著一句令人费解的警告:
【若看到地上出现自己的影子多出一个,需立即踩碎一件随身物品】。
听到这低语的玩家,顿时惊骇不已,忙不迭地看向自己的脚下。
可雾气实在太浓,影子模模糊糊的,根本没法判断是不是“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