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绾绾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著一股令人无法拒绝的哀求。
她踉跄著爬下床,不顾仪态地冲到屏风后,一把抓住了上官月曦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月曦求你”
涂山绾绾那双素来高傲的凤眸此刻噙满了泪水,双手攥住上官月曦的袖口。
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哀求道。
“帮帮我救救他”
“我知道这很过分但这股阳气太霸道了,若是没有元灵之体从旁引导,药渣他他真的会爆体而亡的!”
“你你想让我怎么救?”
上官月曦声音干涩,心脏狂跳。
涂山绾绾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其艰难的决心。
“用你的元灵之体。”
“和我一起。”
轰!
上官月曦大脑一片空白。
而就在这时。
地上的林夜恰到好处地发出了一声更加痛苦的呻吟。
并且
上官月曦僵在原地,如同石雕。
此时此刻,一种极其玄妙韵律配合大道共鸣响起。
似乎在和远处的那个混蛋遥相呼应。
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连站稳都成了奢望,更别提去思考什么正道伦理了。
她看了一眼地上。
林夜正蜷缩成一团,浑身冒着金色的热气,面容扭曲,仿佛正在经历凌迟之痛。
但他那只藏在袖子里的手,却极其隐晦地对着她比了一个“耶”的手势。
这个牲口!
上官月曦在心中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
救?怎么救?
这根本不是救人,这是当着绾绾的面,要把昨晚的荒唐事再演一遍!而且还是加料版的!
“月曦?”
涂山绾绾见她不说话,心中更是焦急。
“你也看到了,这阳气连我都无法近身,只有全新的元影。”
“再加上你炼虚巅峰境界的体魄。”
才能才能”
才能怎么样?
才能让这家伙更开心吗???
上官月曦咬碎了银牙,刚想硬著头皮拒绝。
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了林夜那带着几分虚弱,却充满了威胁意味的传音。
“前辈,此物的阵法能量可是快要耗尽了一旦停下,里面的阵法反噬,可能会发出很大的声响哦。”
“比如说‘啵’的一声?”
“或者,我现在就忍不住要炸了,到时候这一屋子的狼藉,还有那东西万一当面掉出来”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上官月曦深吸一口气,胸前的峰峦剧烈起伏。
她在“社死”和“配合演出”之间,绝望地选择了后者。
她反手握住涂山绾绾的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无比。
“绾绾,你我情同姐妹,两千多年生死之交。
“为了救你的道侣,本宫今日便舍身一次。但这只是为了救人,是为了红尘炼心,绝无绝无他意!”
话音刚落,地上的林夜“恰好”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像是对这份“大义”的赞许。
“谢谢!谢谢你月曦!”
涂山绾绾感动得一塌糊涂,完全没注意到闺蜜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绝望。
云端别院,后山禁地,白玉灵池。
这里是整个别院灵气最浓郁之地,池水引自地底灵脉,终年温热,水面上常年飘荡著淡淡的灵雾,宛如仙境。
平日里,这里是涂山绾绾最喜欢的沐浴之地。
但今日,这里却即将上演一场令瑶池仙宫列祖列宗都要掀棺材板的“疗伤大戏”。
“水利万物,以柔克刚。”
林夜虚弱的靠在池边的玉石上,一边演戏,一边脸色通红道:“娘子,还有前辈,这阳气太过狂暴,必须在水中借水灵之气中和,方有一线生机。”
涂山绾绾对此深信不疑。她此刻因为刚才的“大战”和心急如焚,早已乱了方寸,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鲛纱里衣,便急匆匆地跳下了水。
“药渣,你坚持住!”
她搀扶著林夜,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转头看向岸边踌躇不前的上官月曦,催促道:“月曦,快下来啊!迟则生变!”
岸边,上官月曦裹着厚厚的道袍,双手死死抓着衣领。
上官月曦每走一步都极其艰难。
随着走动,都带着折磨。
若是下水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前辈”
林夜半睁着眼,表面痛苦无比。
但却暗地传音。
上官月曦狠狠瞪了他一眼。
横竖都是死!
她心一横,背过身去,颤抖着手解开了道袍的系带。
随着衣衫滑落,一具如羊脂白玉般完美的娇躯显露在空气中。
她只保留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贴身亵衣,那若隐若现的肌肤在月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不知为何,紧紧并拢,微微颤动。
“哗啦——”
上官月曦入了水。
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全身,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林夜那肆无忌惮的目光便透过水波扫了过来,仿佛能穿透那层薄纱,直视她最隐秘的羞耻。
“开始吧。”
涂山绾绾没有注意到闺蜜的异样,她神色凝重,双手抵住林夜的后背,试图输送妖力引导。
然而,刚一接触,一股霸道至极的金色气浪便从林夜体内反震而出!
“唔!”
涂山绾绾闷哼一声,不小心被这个力量烫了一下,整个人被弹开数尺。
“娘子!”林夜惊呼道。
“我我没事”
涂山绾绾平复了一下气息,重新凑了过来,眼中满是担忧。
“我的元阴损耗太重,压不住这股纯阳之气”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唯一的希望。
“月曦!我不行了你来!”
上官月曦刚想往后缩,就被涂山绾绾这句“我不行了你来”给钉在了原地。
“什什么我来?”
她声音都在抖。
“你去那个位置!”
涂山绾绾指著林夜身前,也就是刚才她试图引导的阵法主c位,急切道。
“我在后面用妖力护住他的心脉,防止心火焚身。你在前面,用你的元灵之体和逍遥道意,从正面接纳这股气!”
“接接纳?”
上官月曦看着林小夜。
脑子都快炸了。
这算什么?
我主c你辅助吗?
这是什么丧心病狂的阵法?!
“快啊!”
涂山绾绾急得都要哭了。
“再晚就来不及了!月曦,我知道这委屈你了,但人命关天啊!”
看着闺蜜那双通红的眼睛,再看看林夜那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死样子。
上官月曦闭上了眼,两行清泪滑落。
这就是红尘劫吗?
这劫有点太废腰了。
她深吸一口气,迈著僵硬的步伐,一步步挪了过去。
水波荡漾。
林夜靠在池壁上,水面刚好没过他的胸口。
而在水下就不知是何景象了。
“前辈,请吧。”
林夜传音入密,带着戏谑的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