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要不要喝水?”
周忆宁看到顾慎谨咳嗽,连忙摸了一瓶水给他,还关心地询问。
完全没有意识到,就是因为自己大胆发言,才把顾慎谨吓成这样。
顾慎谨摇了摇头,雪白的脸跟染了胭脂一样,艳丽绝色。
周忆宁看着他,不禁露出欣赏的眼神。
继续口出狂言:“你长得可真好看,我就没有见过比你更好看的人了。”
她这话可不是胡说,是真心实意。
第一眼见他的时候,她就觉得他很好看。
当时都看呆了!
虽然当时领证这件事,的确是她年幼无知。
可是事后她没有激烈反抗,顾慎谨这张脸也是有绝对原因。
如果长成唐泽铭那样,她肯定不会同意。
“谁跟你说的这些话?”
顾慎谨哭笑不得地问。
单纯天真的小姑娘,才来京城两天,就变得这么大胆。
要是没有人跟她聊这些,他不信她会说这些话。
想了想,贝贝姑妈的可能性最大。
虽然都这个年纪了,可是依然被姑父宠爱着。
天真无邪又大胆肆意,多半是她口出狂言了。
果然。
周忆宁回答:“你姑妈跟我说的,她知道我们还没有睡很惊讶。让我一定要想办法早点睡了你,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她说,像你这样好看的男人,外面很多女人都盯着呢。一定要早早套牢,这样才能放心。”
本来她没有不放心,而且也百分之百相信顾慎谨。
可是穆贝贝太能忽悠了。
以事实为依据,举例说明了很多情侣。
周忆宁也不由得动摇,而且也疑惑,顾慎谨为什么还不跟她睡?
其实,穆贝贝真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才跟周忆宁说这些。
主要是,她还是李琦的姨妈。
顾慎谨和周忆宁早点生个孩子出来,或许就能让李琦彻底死心。
不然,总是以为自己还有希望,误人误己!
顾慎谨也猜到这个原因了。
不过,他可不会为了让李琦死心,就打乱自己的计划。
“你还小,这些事情不着急。等我们办完婚礼,我我们就一起睡。”
顾慎谨亲了亲她的额头,向她承诺。
“好吧,我们快办婚礼了吧!”
周忆宁又问。
她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让顾慎谨心痒难耐。
点了点头,宠溺地说:“快了。”
“姐姐就没有办婚礼,也不知道婚礼会不会很累?”
周忆宁又担忧地说。
她没有结过婚,但是参加过几次婚礼,看着就很累。
她也问过姐姐,办婚礼会不会很麻烦?
周世珍告诉她:“当然很麻烦,不过你别想跟我一样不办婚礼,顾家可不会同意。”
“放心,我不会让你很累。”
顾慎谨向她保证。
“嗯,我相信你。”
周忆宁本来还在忧心,但是听到顾慎谨的话,马上就放心了。
两人聊着天,很快到家。
周忆宁是真的累了,回去后洗了澡,倒头就睡。
第二天,他们吃过早饭才去顾明月家。
今天周六。
顾明月和俞炎阳都没有上班,最主要的是家里的孩子也没有上学。
顾慎清跟他们在一起。
顾慎霁本来住在楚家,那天晚上也跟着一起住顾园了。
今天去顾明月家,他们两个当然要跟着一起去。
路上的时候,顾慎霁就不停地跟他们说,念念妹妹特别可爱。
“你们性格差异可真大。”
周忆宁感叹。
她也见过顾慎恬,是一个十分文静的小女孩。
顾慎清更不用说,眼睛没有受伤之前,话就很少,整天表情严肃像个小大人。
甚至,把顾慎谨的一些小表情都学得惟妙惟肖。
原本她以为,偶像小叔的几个孩子都是这样。
可是见了顾慎霁才知道,竟然还有一个如此特别的。
简直就是个小话痨。
嘴巴就没闲着。
不过,也幸好他这么能说会道,逼得顾慎清也只能跟他说话。
本来顾慎清这段时间越来越沉默,大家还很担心。
看到他不得不对哥哥处处回应,大家又多少放心一些了。
“我们是异卵,当然差别大。嫂子,你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吧!”顾慎霁说。
“我当然知道,只是感叹而已。”
周忆宁回答。
最主要的是,她无法接受偶像小叔,会生出这么一个聒噪的儿子。
“你嫂子是觉得你话多,所以先休息一会。”
顾慎谨笑着提醒。
顾慎霁先是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又委屈地瘪了瘪嘴。
听说嫂子跟爸爸一样,都是很厉害的科学家。
一开始他还不相信,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果然,科学家都讨厌他话多。
“你别伤心,我没有嫌你话多,只是感叹而已。人类有各种情绪反应,感叹也是其中一种。”
周忆宁看到他伤心,害怕他哭,连忙哄他。
顾慎霁说:“你不用哄我,我知道你是不喜欢我说这么多话,我爸爸也不喜欢我说这么多话,我都知道。”
说完,生气地板着脸转过身,不肯再说话了。
周忆宁一时无措,不安地看向顾慎谨。
她不想惹小孩的。
之前跟顾慎清一直相处得很好,根本没有惹怒小孩的经验。
“不许生嫂子的气。”
顾慎谨马上掰着顾慎霁的脸,让他把脸扭过来。
“好了好了,哥,你别掰了,脸都给你掰坏了。我没有生气,我才没有那么小气。”
“看吧,没有生气,我弟弟是很大度的。”
顾慎谨对周忆宁说。
周忆宁认真地看着顾慎霁,很快又说了句:“我知道,你不用担心。”
顾慎霁一怔,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不过,什么都没说,只是突然握住旁边顾慎清的手。
下车后,两个孩子走在前面。
顾慎谨和周忆宁走在后面。
周忆宁对顾慎谨说:“你这个弟弟看着性格活跃,其实他心思很细腻。他应该是很担心,如果小清的眼睛治不好,小叔肯定会很伤心。”
“会吗?”
顾慎谨疑惑。
三胞胎,只有他是跟顾明玉关系最不好的一个,会担心顾明玉伤不伤心吗?
“当然会,他并不是跟爸爸关系不好,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相处。可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更在乎。”
周忆宁认真地说。
“明天去见那位民间医生,希望能有一个好结果。”
顾慎谨握着她的手,语气沉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