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孙麻子送名册,就过了那么几天?
邻县县衙的后院这里,一间看着还算舒心的书房里面。
徐师爷不慌不忙的拆开送麻子送来名册,还有书信,他可是拆了好一会,才把布给完全拆掉。
也可以看出孙麻子很谨慎!!!
他今年已经有四十多岁,不隔几年就要奔五了。
面容还算清秀,不算老,但是你往下看,他还留着胡须,就有个性了。
别看第一个感觉就是他很深沉,穿不透他的感觉。
他是一个字,一个字看的,没有跳过,随后翻阅着册子上面的每一个记录。
他有时停下细细斟酌,一个是冒名顶替!还是贱籍出身,还是县试的案首,还是赵明达的弟子。
这些内容把他看的热血澎湃,还有些惊讶,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的???
最后他笑了出来,哈哈哈,这有意思,这才真有意思。
他随后放下了册子,喝起了茶来,这个怎么说呢?
这个风险在于对方现在已经是县试的案首了,有个功名在身,是受朝廷保护的。
不能随便的动,也不能随便的就陷害!!
且后面还有站着翰林赵明达,若是没有很严重的证据,这要是冒然的发难。
就会很容易打不死这条蛇,反倒被咬了一口,这不划算呀?
他又想了想,赵明达这个老倔驴,现在虽然失势了,但是他的名声倒是还在呢!!
万万不能轻易的就招惹,还得小心。
就这么吃完午饭,睡了一小会,感觉神清气爽了,。
这才有想这件事。
有风险就意味着有机遇呀!他这个老油条可不是随意放过这些机会。
他首先先想,这个事如果能够被做实了,也就是说揭开了,一场惊天科举舞弊的大案?
徐师爷作为揭发的人,到那时必定会名声大噪。
还有可能逆天改命,直接进入京中的贵人的视野中,他们一点帮助,就够我飞黄腾达,也说不准!
这对于他委屈在下面的小官,是百年难遇的晋升机会。
他觉得还有一点,那就是此事涉及礼部的范围,科举了,学籍了,只要操作可以,那不是没有机会。
可能还会借此跟远房族叔,礼部的右侍郎,徐世谦大人搞好关系,更上一层楼。
还有这个徐世谦这个人最重视科举清欲,谁敢冒充。
舞弊这些都是在跟他过不去,可以说对这些事深恶痛绝。
他越想越兴奋,最后,就算还暂时动不了林秀,那也只是暂时的。
我只要有他被杀头的把柄就行了,也就是握住了对方的脖子,只要我轻轻的用刀一划,随后都可以。
哈哈哈哈!
后面无论是我跟他要钱,还是要他为我自己办事。
那都是易如反掌,这就是一颗火龙果,有灯光。
无论白天还是晚上,只要有灯光,他就是一直的结果。
随后徐师爷拿了笔,搞了搞墨水,在纸上开始写了起来。
他自己一边写,一边还跟自己较劲。
直觉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但是内心告诉他必须这么做。
孙老弟,你给我的名册我收到了,你这事干的可以,脑子也灵活,说实话心也是够细的。
能发现这事,可不容易!
容易,太容易了,林修还没考县试之前就发现的大早早了,只是孙麻子没告诉他。
后面,停了下来,在想怎么用词才好,过了会。
又接着写,我好好想了一下,这个事情不能急,不能乱,我们的慢慢来。
随后又在院中转了几圈,看看天,看看草,又回来接着写。
你可千万不要着急动手,别把他给吓跑,躲了起来,等会引起朝廷的重视就不好了。
老弟,你记住,你也要随时留心眼,不用说,孙麻子的心眼可不比你差到哪里去呢?
找着还更硬的证据,才能证明林秀就是西角街的那个林修。
到时,人证物证俱在,这些全部都给我找齐了,证据不够,硬抓就会留下来我们的把柄,
说白了就不是在等万无一失吗,现在不是有名册能证明了,还有人,孙麻子就能证明。
这怕是有其他想法???
徐师爷觉得这么说不行,这个只是道理,还得有一些计划?
就这样写了出来,你也要随时留意林修的动静。
什么吃饭了,一天都在干什么,都要给我看的明明白白。
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了,立马给我回信,别秋秋在着。
他随后吹了吹纸,等墨水有些干的时候,才把信给折好。
最后还给自己打了气,要么不动,一动就得打的他们还手之力。
还得是放长线,这才能钓到大鱼,这就得看沉不沉的住气了。
阿贵!阿贵!你在哪,他在里面吼了出来,给我快点,有事。
阿贵没到那么多,放下东西就过来了。
随后徐师爷没有先说话,是把这封信重重的拍在了他的手上。
这个信关乎重大,要是出了差错,我就扒了你的皮,还有打断你的腿,还有手知道吗?
他只能这么说,心软不能干事,阿贵听后跪了下来,师爷,我可不敢。
小的一定会交给孙吏书,不会有半点懈怠,他还要感谢徐师爷呢。
要不是他,早就饿死在街头,阿贵早已经把命给了他,在所不辞!!
还有不能话多,要是我知道了,我把你的舌头给扒了,小的,知道,小的知道。
随后你下去,去办吧,阿贵这才连滚带爬出了门,一路跑着消失在了夜里面。
徐师爷望着他离开的身影,还是感觉心事重重的,有点难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焦虑了。
最后从窗子外面望出去,眼睛里面有耐心还有冷厉,最后还念叨着,这回看你怎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