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试首场就这么过去了,考好之后,后面的事就要用来批改了。
李县令坐在这个公堂上,随后翻看起来一份又又一份的考卷,他看着,可以感觉到他的神情不太好。
他一边看着,一边也在在小本子记着,看着相对好一点的就会记起来。
衙役们坐在他后面,眼睛看着考试的地方,防止真有人作弊。
那可不行,这要是发现了,他们的饭碗要丢。
李县令看了好一会,看的差不多,才放下所有的试卷。
对着他身后的衙役们说,他不是特别满意!!
怎么这些文章,考生都是四平八稳,讨论仁政还有爱民这些。
都怎么写的很规矩,都没有一点新意,有也不怎么新。
衙役们想了会,在想怎么才能回答县令这个问题,这个借口还要刚好合适。
差不多一分钟他们才说了出来,大人,在我们看来。
这些考试的考生可能怕偏题了,所以才写的蹑手蹑脚的,所以才会写的有一些保守。
县令又拿起另外一份看了起来,看了几行,随后点了点头,这篇写的还算可以,有点见解但是不多。
这正是林修他自己写的!!!
后面他又叹了叹气,对着衙役们说了出来,看来这一场很能决出高低了。
有一个书吏朝县令这里凑了凑,大人,这些考生都经过层层选拔,才让他们进考场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两把刷子。
县令看着他这么一说,随后才开始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书吏他也怕怪罪,考生都怕失分了,才写的有些谨慎。
第一场考试这才就这么过去了。
时间很快,迎来了第二场,这一场考的是五经文。
林修他靠着老师的教导,还有前世的一些理解,很顺利的就通过了。
第三场是最主要的一场,是考策论。
这才是考生和考生彻底拉开差距的,需要考生很实物,还有他们的一些见识。
当考题再次被衙役们完全展现出来时,有很多的考生都犯了难了,都在不断的摇头。
这个题目就是,就是,《问黄河水患治理之策》
这个黄河的水患,都是历朝历代心里面的大患。
这个牵连甚广,更别说治理了,比登天都难,治理太难了,难到皇帝都每天头都在疼。
对于大多数的只会埋头苦读的考生,这个题目太大了,让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一脸呆滞。
也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知识范畴,很多人连黄河流的地域都说不上来,更别说怎么答了。
林修看到这个题目,别人还在忧愁,他是很开心的,这正是他最拿手的,可以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是偷偷在心里面暗喜。
他的社科研究员身份,对着黄河治理史,还有古代都有哪些水利工程,现代的这些都知道。
他也知道具体的细节无法说出?
但是不影响,他只要知道其中的核心内容就行了。
那就是系统的治理,上下游兼顾,还有疏导还有加固,这些都是一样的。
他肚子里有墨水了,他决定不要跟别的考生那样写,他要做的就是最直接切入问题的这个核心。
随后破题他直接点明了,疏于堵,最后的目的就是民生,他不会忘记?
后面也没有空谈这些,他自己分析到,总共有四条。
也就是第一个,他先说,固堤清淤,要先抓这个险工段,现在河堤就是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重堵轻疏。
这些堤坝都有好几年没有修理了,还可能有更长的时间。
这样就会导致河道淤积,不是严重了,是超级严重。
这样就得集中力量来加固险工段,还有要在农户清闲的时候。
把他们都组织起来,去疏通重要的河段,这才是堵的基础。
还有第二个,那就是开辟减河,分泄洪峰,他想到了,这个也可以借鉴以前是怎么分洪的。
在那些下游地势比较低的地方,可以先规划几条,减水河还可以引河道。
当这个水位高的时候,主动的来分泄这些洪水。
这就能保住主干的安全,这也就是疏的内容。
还有第三个,就是种树,不能只看河里头,得看看中上游的黄土高原。
那边只要土一松,一下雨,沙泥也就全部给冲了下来,河里面就有了淤泥,这就是祸根,必须搞定。
在中游多鼓励农户也好,全部人都给来我种。
官府要严查不能开荒,树只要多了起来,水土也就能够保证了,下游的淤积就少了。
第四个林修认为,河治不能只有官府在干这个事情。
可以搞个通报,这样一出问题,就能快速的通知别人。
叫百姓组织起护堤,就是有人想破坏,必须阻止。
大家一起维护,还要一起抢险,还要有灾害应急,其中还要有怎么转移,物资怎么储备。
最后他帮自己上面分析的开始了最后的总结。
治河这个东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干成的。
需要长久干,长年干,期间还需要百姓,官府努力,才能实现。
还要把沿岸民生考虑在里面,要避免点,因为这个工程。
就把百姓搞的痛不欲生,百姓哭都找不到地方。
他把这些快速的写到草稿上去,全文可以说想的很严密,一层接着一层,有了思路,还有具体的措施,
这个世道的限制,没有技术上的方案,凭他想的这些,就远远的超越了,在场所有的考生。
给他们几辈子,也想不出,林修想的这些!!!
他现在有了,他先让自己先平静下来,他不慌不乱的,没有动笔,也没有改草稿。
就这样安静的坐了几分钟,内心也没有想什么?
就这样发呆好了,这才开始默默阅读草稿,发现有些不好,他又改了改,直到他认为完美了。
这才工工整整的用着小楷,将这篇《治河策》写到正式答卷上面。
这时才有了写字时候的声音,从走入考场除了呼吸,没有一点声音,甚至他想放一屁,都在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