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提剑走进楚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提升实力。
宝库中存放着不少修炼资源,现在已经顾不得其他了。
然而,就在楚枫走过中院,即将踏入通往宝库的回廊时,忽然心有所感。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老槐树,只见一根枝桠上落着一只云雀。
这云雀体型小巧,正歪着脑袋,黑豆般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下方的楚枫。
《御兽灵诀》能以神念沟通天地万兽,甚至将其收为己用。
楚枫心中一动,一缕神念从眉心射出,如同无形的丝线缠向那只云雀。
神念触及云雀的瞬间,云雀黑豆般的眼睛转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灵性的光芒。
楚枫心中顿时一喜,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这只云雀之间多了一道无形的联系,仿佛这只鸟成了他的另一双眼睛。
下一秒,天地变得开阔起来。
他能看到自己正站在院中,能看到尸体已经被赵有容派人清理,只剩下暗红色的血迹。
“不愧是御兽灵诀!”
这功法远比他想象的更为玄妙,神念附着在云雀身上,便能共享它的视野。
这云雀体型小巧,不易引人注意,简直就是天然的监控。
若是再多控制几只,遍布青山城的各个角落,便能将整座城池的动静尽收眼底。
他压下心中的激荡,对着枝头的云雀轻声道。
“去吧。”
“啾!”
云雀清脆地叫了一声,仿佛听懂了他的话,翅膀一振,朝着青山城中心的城主府方向飞去。
楚枫收回目光,继续朝着宝库走去,但心神却通过那道无形的联系,紧紧跟随着云雀的身影。
青山城城主已死,大长老王澶在闭关前便已掌控了城主府的大半权力,只待突破元婴境,便会夺取城主之位。
他必须在王澶出关之前,掌控城主府。
云雀很快便飞到了城主府上空,盘旋了一圈后,落在了西侧别院的院墙上。
这座别院布置得颇为精致,院中种着几株海棠,花瓣随风飘落,显得宁静而雅致。
由于云雀极为常见,府中的护卫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楚枫通过云雀的视野,清晰地看到院中站着两道身影。
其中一名年轻女子身着粉色罗裙,姣好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惊慌。
此人正是赵德柱的娘子,同时也是王澶的孙女——王莹。
楚枫心中了然,想来是赵家出事时,她见势不妙,提前逃回了城主府。
“没想到,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楚枫的眼神微微一寒,王家与赵家联手,害死他的父母,这笔账自然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院中身着青色锦袍的中年男子,则是王莹的父亲,王天福。
此刻,王莹正哭哭啼啼地向王天福诉说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爹,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楚枫那个废物竟然杀了赵德柱,还把赵家上下杀了个干干净净,赵家彻底完了。”
王天福听到这话,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这怎么可能,赵泰可是金丹二重的修为,实力与我不相上下。
楚枫不过是个被废了灵根的废物,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王莹跺了跺脚,语气急切。
“楚枫不知得了什么奇遇,不仅恢复了灵根,还突破到了筑基至极境。
现在赵家已经不姓赵了,姓楚!”
王天福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石桌。
“筑基至极境,这小子到底得了什么机缘。
赵泰也太过废物了,连一个筑基境的小子都对付不了。”
王莹似乎想到什么,心中更加害怕,连忙上前一步,抓住王天福的衣袖,紧张地说道。
“爹,当年可是我们王家与赵家联手,一起杀了楚枫的父母。
赵泰临死前,肯定把这件事告诉楚枫了。
他现在杀了赵家所有人,接下来会不会就轮到我们王家了?”
说到这里,王莹的声音都在发颤。
她一想到楚枫那双冰冷的眼睛,心中就一阵发怵,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一剑斩杀。
楚枫通过云雀的视野,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冷,一股滔天的杀意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来。
果然!
赵泰所言非虚,杀他父母的还有王家!
王澶、王天福、王莹
这笔血海深仇,他必定会让王家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枝头的云雀似乎感受到了楚枫心中的杀意,眼睛看向王天福,眼神竟仿佛在盯着猎物。
然而,王天福被女儿的话弄得心烦意乱,根本没有注意到一只看似无害的云雀。
更不会想到,这只鸟的眼中会藏着杀意。
“怕什么!”
王天福拍了拍王莹的手,语气故作镇定。
“等你爷爷出关,突破到元婴境,碾死他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到时候不仅要杀了楚枫,还要将楚家彻底从青山城抹去,我们便可以将楚家占为己有。”
听到爷爷即将突破元婴境,王莹心中的恐惧稍稍平复了一些。
金丹境与元婴境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壤之别。
楚枫就算再强,也绝不可能是元婴境的对手。
“等爷爷出关,楚枫那个小杂种就死定了!”
王天福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城主府深处的一座院落,眼中闪过一丝猥琐。
“现在不用管楚枫那个小子,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今日,子书禾从万宝阁拍下了一枚玄阴果,她只要炼化此果,定然会阴气反噬。”
闻听此言,王莹不由得露出震惊之色。
玄阴果里蕴含着极强的玄阴之气,霸道无比,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
一旦阴气噬体,便必须要男子的纯阳调和,否则身体便会被玄阴之气冰封而亡!
“子书禾怎么会如此冒险?”
王莹实在想不通,城主夫人为何要冒着走火入魔的风险,炼化玄阴果。
呵——
王天福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你爷爷马上就要突破到元婴期了,到时候这青山城还有谁能与他抗衡?
子书禾不过是个金丹八重的妇人,自然急于突破境界,想要保住手中的城主令,守住她亡夫留下的基业。
可惜啊,她太急功近利了,玄阴果岂是那么好炼化的。”
说到这里,王天福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猥琐的淫笑。
“等到她遭到反噬,神智不清之时,我便趁机将她办了。
日后,为父便是这青山城的城主!”
“啾!”
枝头的云雀清脆地叫了一声:臭不要脸。
楚枫心中不由得冷笑,这王天福野心倒是不小,竟然想趁着子书禾反噬占便宜,夺取城主之位。
不过,他现在可没精力去管子书禾的死活,王澶出关在即,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楚枫收回心神,不再关注城主府的动静,目光投向眼前的宝库。
他深吸一口气,星辞剑朝着宝库禁制狠狠斩去。
“给我破!”
轰——
禁制上的符文骤然崩碎,消散在空气中。
楚枫一脚踹开了石门,而后走入了宝库之中。
“裴姨。”
话音刚落,星辞剑突然震颤起来,一道白色雾气从剑身涌出。
雾气渐渐成型,化作一道窈窕的女子身影。
她身着一袭素白长裙,裙摆曳地,随着呼吸轻轻浮动。
女子身姿极为曼妙,胸前弧度饱满丰盈,将素白长裙撑得微微隆起。
长发如瀑,随意披散在肩头,整个人透着一股出尘脱俗的清冷剑仙气质。
这便是星辞剑的剑灵,裴玉涵。
自楚枫记事起,裴玉涵便存在于星辞剑中,陪着他父亲修炼,也看着他长大。
楚枫以为星辞剑已随着父亲的死,永远留在了荒古禁地之中。
万万没想到,他还能再次见到裴玉涵的身影。
“楚枫”
裴玉涵看着眼前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两年多未见,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眼神已经变得深邃。
楚枫上前一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裴姨,我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
虽然已经从赵泰口中得到了答案,但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裴玉涵的眼神渐渐悠远,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语气带着一丝哽咽。
“赵泰撒谎了。”
“什么?”
楚枫浑身一震,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赵泰都已经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在撒谎。
“到底是怎么回事,裴姨,你快告诉我!”
裴玉涵缓缓开口,将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
“你父母闯入了荒古禁地,他们找到了帮你恢复灵根的灵曦仙莲,而且还找到了一枚古怪的令牌。
他们虽然逃出了荒古禁地,但也身受重伤,在半路遇到了王澶和赵泰”
楚枫静静地听着,拳头早已紧紧攥起。
“我定要宰了王澶老狗,祭奠我父亲的在天之灵。”
发泄完心中的怒火,楚枫渐渐冷静下来,想起了裴玉涵提到的令牌。
“裴姨,那枚令牌是干什么用的,王澶为何会如此执着于它?”
裴玉涵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
“我也不太清楚令牌的作用,只知道上边刻着一座青铜古殿,应该是与某个秘境有关。”
说到这,裴玉涵的神色变得有些黯淡,语气中满是愧疚。
“楚枫,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他们。”
“裴姨,这不怪你。”楚枫连忙摇头,“要怪,就怪我当年有眼无珠,喜欢上了赵雪莲,我会让王家付出百倍的代价。”
楚枫不再耽搁,转身看向宝库中的资源。
楚家原本底蕴不俗,积累了不少修炼资源。
可这几年被赵家人肆意挥霍,如今宝库中剩下的东西,已经不及巅峰时期的十分之一。
楚枫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
嗡嗡嗡!
灵石堆放在宝库中央,足有十万之数。
这些灵石在的炼化下,迅速变得黯淡,灵气被源源不断地抽离出来,融入楚枫的丹田之中。
楚枫的丹田如同无底深渊,疯狂吞噬着这些灵气,周身的气息也在飞速攀升,很快便突破到了金丹二重。
炼化完灵石,楚枫将目光投向了宝库中的药材。
他盘膝而坐,运转,周身泛起一道青色的丹炉虚影。
时间一点点流逝,宝库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丹香。
只要能够提升实力的丹药,他全都炼。
直到近乎一半的药材被耗尽,他的修为终于提升到了金丹四重。
裴玉涵看着楚枫,喉咙微微滚动。
一天时间,从筑基至极境突破到金丹四重,这样的修炼速度堪称逆天。
她从未见过如此惊人的修炼速度,更没想到,楚枫竟然还成了丹师。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炼丹?”
楚枫并没有说出的秘密,只是半真半假地说道。
“我得到了一场机缘,只要有足够的药材,哪怕是九品丹药,我也能炼制出来。”
“九品丹药也能炼?”
裴玉涵呼吸一滞,脸上的震惊更甚。
楚枫笑了笑,没有再多解释。
“是时候去城主府了。”
如今他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四重,只要不是碰到王澶和子书禾,城主府中便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城主府。
灯火摇曳,映照得房间内一片蜜色。
子书禾被王天福死死按在床上,身上的淡青色亵衣早已被粗暴地扯开大半,领口撕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唯有一抹鲜红的肚兜勉强遮住胸口,却在她挣扎间摇摇欲坠,更添几分狼狈。
她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锦被上,原本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布满泪痕。
体内的玄阴之气如同疯魔般乱窜,让她浑身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欲火。
“小美人儿,别白费力气了。”
王天福俯身逼近,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酒气喷在子书禾的脸上,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盯着子书禾扭动的娇躯,嘴角挂着得意的邪笑,手指在她裸露的肩头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滑嫩的触感,心中的欲望愈发炽烈。
“那枚玄阴果是我特意放在万宝阁拍卖的。
我知道你急于突破,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拍下它。
阴气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是不是浑身又冷又热,像是有无数虫子在爬?”
子书禾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怒。
“你无耻!”
体内的玄阴之气愈发狂暴,理智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死死咬着下唇,眼神好似要将王天福生吞活剥。
哪怕是死,她也绝不会从了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王天福嗤笑一声,他的手顺着子书禾的肩头缓缓下滑,想要去扯那抹鲜红的肚兜。
“乖乖从了我,日后你还是城主夫人,不比你现在苦苦支撑强?”
说着,他便迫不及待地低下头,肥厚的嘴唇朝着子书禾的脖颈凑去。
“滚开!”
子书禾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双腿胡乱蹬踹,想要挣脱王天福的束缚。
可体内的玄阴之气让她根本无法动用灵力,她的挣扎在王天福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挑逗,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而且她越是抗拒,体内的燥热就愈发强烈,理智也在一点点被吞噬。
一种羞耻的欲念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王天福的舌头即将舔上她脖颈的瞬间,异变陡生。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夜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灌入房间,吹动了桌上摇曳的烛火,也让床上的两人同时打了一个寒颤。
“谁!”
王天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哆嗦,猛地转头怒喝。
可他的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剑光便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星辞剑的剑身泛着淡淡的星辉,锋利的剑尖贴着他的脖颈,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让他瞬间僵住。
当他看清来人的模样时,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随即化为一抹不屑的讥笑。
“原来是你这个废物。”
他上下打量着楚枫,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怎么,杀了赵家那几个废物,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敢闯城主府,你胆子倒是不小。”
王天福的脖子微微伸长,脸上满是倨傲,仿佛一点都不担心架在脖子上的剑。
他笃定楚枫不敢杀他,他父亲即将出关,楚枫就算再强,也不过是个金丹境,绝不可能抗衡整个王家。
“砍,有本事你就往这砍!”
王天福甚至故意将脖子往前送了送,脸上的讥讽更甚。
“我倒要看看,你杀了我之后,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门。”
楚枫眼中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货。
“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要求。”
剑光一闪!
鲜血喷涌而出,王天福的脑袋应声落地,滚到了房间的角落,眼睛瞪得滚圆。
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楚枫真的敢在城主府杀他。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子书禾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楚枫收剑便准备离开,救人只是顺手而为,他此行真正的目的是城主府豢养的那只四阶妖兽。
然而他刚转身,手腕却突然被一只冰凉而颤抖的小手死死拉住。
楚枫微微一怔,转头看去。
只见子书禾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瘫软在床上。
体内的玄阴之气彻底爆发,理智早已被汹涌的欲念淹没。
身上原本就残破的亵衣与肚兜,在她无意识的挣扎中彻底滑落,如同流水般散落在地,露出了她丰腴而玲珑的娇躯。
肌肤雪白如玉,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红晕,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女人的魅惑。
她的眼神一片迷蒙,媚眼如丝,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丰腴娇躯不受控制地朝着楚枫贴近,仿佛在寻求一丝解脱。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