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撇着嘴打哈哈:“这个……咳……我好象不是很懂。”
一旁的文染都傻了。
鹿总这是在告白吗?
鹿总都结婚了,总不能是玻璃吧?
老天爷,快告诉我,是我理解错了!!
“你就装傻吧。”
莫冷纯给了陈飞一个笑意的白眼。
道:“说吧,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帮我?”
“恩?我哪儿知道?”
“你不知道?!”
“多新鲜,我都不知道你们公司是干啥的。”
“……”
莫冷纯无语后哭笑不得。
道:“好吧,那等下你帮我引荐,剩下的我给许医生说。”
陈飞点了点头。
文染这时又变得一脸迷茫。
许医生?
鹿总不会是要找一个医生来帮忙救公司吧?
今天什么情况。
好象一点都看不懂鹿总了呢?
“文秘文秘。”
外边突然有人慌张大喊。
文染心中一颤,赶忙跑去开门:“我在鹿总这边,怎么了?”
“文秘,鹿总,不好了,外边来了好多人,非要鹿总交出来一个男的。”
文染下意识的回头看向陈飞。
陈飞冲她笑呵呵的点头:“应该是我了。”
说着起身,冲莫冷纯打着哈欠摆摆手:“走吧,看看谁又皮痒了。”
莫冷纯笑道:“不用说,肯定是吝阳。”
文染特意观察了鹿总,发现他是真的笃定,不是强装镇定。
鹿总这是破罐破摔了吗?
公司一进门的地方,站满了人。
吝阳站在人群前面,不可一世的架势,欠揍得很。
看见莫冷纯跟陈飞出来。
怒目圆瞪:“小子,你特么还真没跑?行,有种啊。”
“吝总。”
莫冷纯往前站了一步。
道:“你好歹也是许家门下分公司的总经理。”
说着,扫视他身后那些一脸横肉,气势汹汹的人。
“带这么多社会人来闹事,有失你的身份吧?”
吝阳啐骂:“少特么跟我来这一套。”
“姓鹿的,你唆使这小子打我。”
“今天你要不跟老子走,老子砸了你公司。”
“不信你就试试看!”
莫冷纯嗤之以鼻。
“吝总,你让那些供应商停止跟我合作。”
“现在又带这么多人要砸我的公司。”
“你做这些事,许家知道吗?”
吝阳皱着眉道:“我特么什么时候叫供应商……”
“干,老子做事要你管?”
他嚣张无比的指着莫冷纯的鼻子。
“老子现在就给你两条路。”
“要么,带上这小子跟我走。”
“要么,你的公司就别想要了。”
“你自己……哎哟卧槽!”
说着说着就突然变成了惨叫。
比比划划的手指头被掰到不可思议的角度。
人也被迫跪下。
“我特么忍你半天了。”
“跟谁一直老子老子的?”
“啊?!”
陈飞掰着吝阳的手指头,居高临下的喝道。
“你个狗东西,还敢动我?”
“你死定了,死定了!”
“都特么愣着干啥?给我弄死他,弄死他!”
吝阳歇斯底里。
带来的差不多有十个人的样子,一个比一个面向凶狠,打架对他们来说家常便饭,老板下令,没有丝毫尤豫,撸袖子就干。
“躲开点,别伤着你。”
陈飞气定神闲,把莫冷纯往后拽了一把。
“鹿总,他肯定会被打死的,咱们还是报警……”
文染心急如焚,连连跺脚。
只不过说着说着“警”字就拖出了长音。
她跟其他同事一样目定口呆。
只见陈飞在那帮社会人里面闪转腾挪,身形如电。
他们打他,碰不着。
但他只要出手,必有人仰头倒地。
转眼间地上倒满了人,捂着不同的部位,哎哟哎哟的呻吟。
莫冷纯自始至终都很笃定。
这时扭头看了眼文染。
笑道:“报警干嘛,抓陈飞吗?”
文染尬笑无语。
难怪鹿总这么淡定。
原来他是个高——手。
那么问题来了。
这么厉害的人,鹿总干嘛要他当保洁嘞??
吝阳也知道自己失算了,想趁机悄悄溜走。
刚蹑手蹑脚走出去没两步,肩膀就传来极大的力道。
令他顿时动弹不得。
“小,小子。”
他颤斗着转过身来。
“我可是天地建材的总经理,许家的人,你你你……”
“我错了。”
眼看沙包大的拳头举了起来。
吝阳秒怂。
“怎么回事?当我薛家的写字楼是菜市场吗?!”
突然一声厉喝吸引去所有人的注意。
薛辉背着手,气势逼人的走过来。
薛乐乐跟在身后,看见陈飞,眼里就立刻射出两点寒星。
“薛先生,薛先生快救我啊!”
吝阳看见救命稻草一般苦叫。
薛辉慢吞吞的走过来。
低眉看了眼地上四仰八叉的一帮人。
然后冷冷的看向陈飞。
冷道:“怪不得你小子这么猖狂,还真有点本事。”
“你是哪个单位的。”
陈飞煞有介事,明知故问道:“你爷爷我有没有本事,用得着你评头论足?”
薛辉的瞳孔骤缩。
“爸你看他,就是这么嚣张。”
薛乐乐跳脚道:“你快叫人都过来,帮我报仇,废了他。”
“是啊薛总,快叫人,救我啊。”
吝阳苦着脸叫道。
“小子,这整栋写字楼都是我的。”
薛辉冷道:“你马上给我放了吝总,要不然,我保证你走不出这栋楼。”
“你有病吧?”
陈飞无语道:“我特么又没挟持他,何谈放了他?”
吝阳心底一声卧槽,就是啊。
赶紧迈腿一溜烟跑到薛辉身旁。
腰杆也立刻挺了起来。
指着陈飞叫嚣道:“小子你特么就给老子等死吧!”
“又给你爷爷我自称老子是吧?”
陈飞作势就要上前动手。
吝阳顿时吓得缩起了脖子往后退。
“吝总,你怕什么?”
薛辉霸气无比道:“你去,站他跟前。”
“我还就不信了。”
“我在这,他还敢动你!”
吝阳一愣,卧槽,就是啊。
薛辉都来了,我怕他个鸡毛?
又觉得自己行了。
吝阳立刻施展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陈飞跟前。
“小子,你特么……”
啪!
陈飞这一巴掌不仅打得突然。
力道也很大。
直接给吝阳打翻在地。
连血带牙一并吐出来。
“你,你特么!”
“薛总你看他!”
“你得帮我做主啊!”
吝阳可怜巴巴的哭喊道。
象极了玩儿不起的孩子给家长叫屈。
薛辉的脸色黑极了。
“小子你特么还真是狂到家了。”
“当着我的面儿还敢打他?”
“你……”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