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
看清来人,陈飞忍不住轻笑:“是你啊,心脏病好了?”
宁敢当一脸狞笑,心里琢磨着,自己今天专门带了几个负责武力的属下过来。
个个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的。
谁见了不得颤斗?
这小子居然还能气定神闲?
又想到昨天这小子的表现,宁敢当的狞笑旋即收了起来。
“恩好了,多谢小兄弟关心。”
陈飞恶笑道:“你搞笑呢,谁关心你了?我是担心你死了,还得问我要红包。”
宁敢当的表情瞬间僵住。
脸色也肉眼可见的充血变青。
“年轻人,还是不要太气盛得好。”
来了来了!
陈飞期待好久的台词机会总算是来了。
“不气盛那叫年轻人吗?!”
刘华强附体,真鸡毛爽!
宁敢当明显有点懵逼。
这小子,跟我这儿练习表演呢还是练习模仿呢?草!
看他那个得意的表情,好象演得很爽啊!
深吸口气。
宁敢当冷道:“昨天的事情,我本来打算不跟你计较,甚至还想给你个添加新联的机会。”
“你就这样一个态度跟我对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宁敢当不敢把你怎么样?”
突然。
林紫烟竟爆发了情绪,忍不住啐道:“是啊,你宁敢当那么厉害,天底下就没有你不敢做的事情,没有你不敢动得人,对吧!”
方才看见宁敢当的那一刻。
她就禁不住目中喷火,攥紧拳头!
宁敢当皱眉看过去,先是一愣,紧跟着恶笑起来。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
“林紫烟,这小子是你男人?”
“我说怎么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你们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一个比一个欠揍!”
林紫烟一脸鄙夷,冷哼道:“是,我们欠揍,你欠蹲监狱!”
“宁敢当你做这么多恶事,真不怕遭报应!?”
宁敢当不以为然,冷道:“恶事?林紫烟你还不知道吧。”
“我现在可是新联药企的代表。”
“如果做恶事真有这样的报应,呵呵,那我倒是报应来得更多点!”
林紫烟嗤道:“无耻!”
宁敢当叱道:“那也比你穷得没钱给你妹妹治病,还需要你卖了自己来得强!”
“你!!”
啪!
一声脆响骤然响起。
林紫烟都惊了一哆嗦。
陈飞这巴掌真心不轻,硬是给宁敢当拍地上去了。
“宁总!”
几个彪形大汉骇然大惊,赶忙给人扶起来。
宁敢当脑瓜嗡嗡的。
歇斯底里:“给我干他,干他!!”
几个大汉有够敬业,立马撸袖子,抬手就打。
“小心!”
馀清瑶母女吓坏了。
下一秒。
母女二人又惊呆了。
好几个魁悟大汉,居然都不够陈飞看的。
一个比一个拳头挥得威猛,却没一个能碰到陈飞。
反倒被陈飞转眼间轻松放倒。
陈飞的动作也没多漂亮多牛叉,就象《师父》里的打斗。
简单有效。
馀清瑶母女二人的眼睛瞪得溜圆。
心中骇如惊涛。
半边脸肿起来的宁敢当也惊呆了。
我尼玛,这小子居然还是个高——手!
陈飞心里美滋滋的,不过还有点小遗撼。
从小脾气驴,没少因为多管闲事吃亏。
那会儿要是有这身手,能吃亏?
放倒最后一个,陈飞笑着走到宁敢当跟前。
一只手往他肩膀上一搭。
宁敢当登时一颤,脸上挂着两个字:恐惧。
“说我就说我,干嘛说我紫烟姐呢?”
“恩?”
陈飞笑着问道。
宁敢当肿得那半边脸不动,另外半边脸在颤斗。
“兄弟,有话好好说。”
“我说你麻痹啊,给我姐跪下,道歉!”
“我可是新联药企的,你……哎哟卧槽!”
陈飞不跟他废话,直接拽过来给膝窝一脚,宁敢当惨叫着跪下。
“林紫烟你特么就干看着是吧?”
宁敢当咬牙喊道:“我可是你老师!”
林紫烟俯视着狼狈不堪的宁敢当。
冷哼道:“哦,现在你知道你是我老师了?”
“当初你为了占我便宜,故意不让我毕业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是我老师?”
“当初我去第一医院考编,你动用关系让医院的领导故意把我淘汰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是我老师?!”
“就你这种垃圾,也配老师两个字?!”
“我呸!”
听他们前后说得话,陈飞多少也猜到一些他们的纠葛。
一把薅住宁敢当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后拽。
“就特么是你当初不让我姐顺利毕业是吧?”
陈飞凶神恶煞道:“我现在就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你就给我姐磕头道歉。”
“要么,我现在就废了你一只手。”
“你自己选!”
宁敢当不服气道:“你特么敢!”
“我现在背后的靠山可是新联药企!”
“我的脑袋,我的手,对药企来说就是宝贝!”
“你……”
陈飞打断道:“哦……那要照你这么说。”
“你的手废了的话,你说的这个药企,还会需要你吗?”
宁敢当愣住。
我尼玛,貌似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