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霞光透过玻璃,將白床染的橘红。
李岳迷迷糊糊的醒来,又在床上半醒半睡的眠了一会。
这才费力的起床,赤脚在地板走向浴室,嘴中嘀咕道:
“哎,等忙完这一阵,该好好休息了。”
哗啦哗啦
二十分钟后,裹著白色浴巾的李岳走了出来,眼神也变得清澈了。
吹乾头髮,擦乾身体,围著浴巾,后拿了一瓶水,走向落地窗。
今天的他与昨天相比,多了几分从容。
瓶口接触唇间,冰凉的水入喉,李岳扭上盖子,眺望远边江景。
他的脑中开始思考,今晚晚上该如何去做。
和义社高勇死亡,罗瑞明被抓,肯定是在昨晚,旺角的社团都知道了。
他们一定会来吃这块肉,自己眼下羽翼未丰。
不能硬碰,只能闪避锋芒,如果在分瓜利益时,遇见强敌。
大b可不会支持自己,去和其他社团的人打。
届时,大好局势完全没了。
眼下想要吃口肉,只能选择不那么富裕的地段。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不能错过。
想好这些,李岳又开始规划,如何洗白了。
毕竟现在离“1997”还有8年,如果还在混社团…那就真的完蛋了。
在一番思量后,李岳决定弄一个物业公司,去和快富街的那些人签安保合同。
这样能儘可能的,让自己面对外来的局势,可以多几分从容。
毕竟做混社团,迟早会完蛋。
新记的许先生、蒋天养等等都开始了洗白
这也证明了,洗白的重要性。
不过自己是臥底,在这方面还是有优势的。
咕咕
这时李岳的肚子发出抗议,他视线收回,看向沙发上穿了几天的衣服。
“哎,该去买一身衣服了。”
將衣服穿上,拿起一旁装著三十万的手提箱,走出了房门。
没过一会,李岳走出了酒店,因为昨晚是打车来的缘故。
李岳现在得,打一辆的士车才行。
来到街道上,周围人声鼎沸,车流不息。
“哎,算是先顺便找一家店子吃个饭,等车不堵了再去堂口。”
李岳沿著街,慢悠悠地逛著,恰巧路过一家服装店。
许久没换衣裳的李岳,当即压下飢饿,走入名叫“潮流服装”的店內。
入门正对前台,一女子秀髮披散,白皙的手掌托腮,杏眼中满是忧愁。
李岳挠了挠头,这人长的很像“秋提”。
他嘴上含笑,轻声道:
“你好,我来买身衣服。”
女子杏眼一转,就见身高约摸一米八五,著黑色外套牛仔裤,青年男子。
她地目光在仔细观那张俊脸时,与对方眼神接触,心中不惊一颤。
虽然李岳脸上含笑,但难掩那双凤眼的威势。
这种感受,就像是上位者对下位者一般。
李岳见对方迟迟不曾开口,准备离开了。
他怀疑这人可能有些痴呆。
“哥!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
李岳刚一声,一道悦耳声抚过他地背,爬入耳中。
李岳转过身来,就见那女子小跑过来。
他依旧礼貌微笑:
“请问,能帮我配一套衣服吗?”
女子洋溢著笑容,欢快地道:
“好的,靚仔。”
说著从一旁的衣架上,拿一套黑色外衣,和白色衬衣,外加一条长裤。
李岳也没废话,转身带著箱子,进入试衣间。
没过一会。 就走了出来,李岳对於这身,还算满意,先前在里面镜子照了一下。
微微有一种,体制內的感觉。
终究不是行政夹克,没有那股气质。
李岳也不废话,直接询问道:
“这身多少钱。”
“二百港幣。”
心头估摸了一下,外套加衬衫和裤子,二百確实很便宜了。
李岳从包中取出,二百港幣递向对方,笑问道:
“靚女,能加一个联繫方式吗?”
女子白皙玉手接过港纸,洋溢著笑道:
“可以呀。”
在一番互换联繫方式后,李岳对方名字还真是“秋堤”。
这是电影导火线的角色
走出店门,微风吹过身,李岳感觉舒服许多。
只是这新衣服,有些不適宜。
咕咕咕
这时他的肚子又开始叫唤,李岳迅速寻找。
就在此时,见著一家鱼丸摊。
李岳径直走了过去,待一靠近就见乌蝇从摊下钻了上来。
“哟这么巧,今天又帮朋友看摊子吗?”
乌蝇脸上一阴双手环胸,刚想硬气骂回去,但又想到了什么,弱弱地道:
“要你管。”
李岳笑了笑,自顾自从车上,拿了几个鱼丸来吃。
“喂,你怎么不给钱就吃东西!”
在吞下几个鱼丸缓解飢饿后,李岳抬起手中箱子,將其打开一瞬。
“我草!”
乌蝇眼睛瞪的滚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这些钱都能卖他命了!
见目的达成,迅速的將箱子合上,李岳轻笑道:
“不差你这点钱。”
乌蝇一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心中更是蠢蠢欲动。
早在之前,他就听说了对方名字。
带著人收皮和义社龙头,又拿下快富街的狠人。
而且道上,还是说这人非常仁义,给手下钱財一次就是几千港幣。
李岳见其脸上艷羡,勾起嘴角道:
“你考虑的怎么样,愿不愿意跟我?”
乌蝇脸色变换不定,心中十分纠结。
他知道这么厉害的人,找自己肯定有事。
但现在的乌蝇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被弟弟老丈人看不起,被其他人羞辱。
他已经受够这些了!
此时乌蝇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寧愿当一天的英雄,也不愿当一辈子的狗熊!”
乌蝇眼中满是决绝,坚定道:
“我跟你,你给我多少安家费!”
李岳勾起嘴角,这人有脑子但不多,遂道:
“你別误会,我可不让你去送死!你只需要跟著去插旗就行了。”
“每跟著去一次,就能拿2千。”
乌蝇咽了咽口水,心底的顾虑被金钱蒙蔽。
一次二千,还只是插旗。
他混了这么久,就没见那个出过这么高的价格。
“太豪横了!”
乌蝇不在迟疑,坚定地道:
“岳哥,到时候你看我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