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莫非是与我小陈村的人有什么恩怨?”
“恩怨?何止是恩怨!”
丘山先生一挥手,瞬间地动山摇!
“若不是看在这卷古书的份上,你早就做了我这山下的沃肥!”
陈逸连连后退,整座山就跟要被掀翻了似的,在剧烈的抖动著。
“陈家的人,全都是贼!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孽!”
在丘山先生的操纵下,无数山石朝著这一边滚滚而来,將陈逸围在当中,形同囚牢。
“如果不是看张兄詹兄的面子上,就凭你姓陈,你今天就绝对走不出我这座山!”
“看在你猎杀妖虎有功的份上,走吧!”
丘山先生隨手一挥,包围在陈逸周围的巨石之间,稍稍让开了一条缝。
陈逸抬起头上下左右仔细地看了看,除了眼前的这条缝隙,的確再无別的通路可走。
至於土遁之术
陈逸相信,如果他此时敢潜入土地中,一定会比在地面上更加危险。
因为能操控土地的,不只是他这个土地公,山神也拥有著同样的威能。
“这是山神特有的移山只能”
“这位丘山先生,明明不是山神,竟然能施展山神的威能”
“奇怪,小太子明明说这位丘山先生是被本地的山神所困,我现在看起来怎么反而觉得丘山的山神,反而是在为这位先生所用?”
眼前的情况跟陈逸事先了解的,似乎有著不小的出入。
但是陈逸现在也来不及细想。
看样子,这位丘山先生,是打算让他知难而退,自己灰溜溜地打退堂鼓。
“先生,你这是在恐嚇我?”
“先生似乎不太了解我,我从来是吃软不吃硬的”
“而且,我的胆子比老虎的都要大!”
灰溜溜地鎩羽而归?
那不是陈逸的风格!
更何况陈逸,自认为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凭什么要背这一口莫名其妙的黑锅!
不管这位丘山先生跟小陈村的人结下什么怨仇,也都跟陈逸无关。
既然对方选择了动手,陈逸也不惧他!
“我是土地,你用土地来压我,未免太小瞧人了!”
“土地宝印,镇!”
陈逸隨手甩出土地宝印,瞬间就以它为中心,盪开一层法力波纹,將侷促隆起的怪石土地全数平復了下去。
儘管这里並不是陈逸虽管辖的地方,可是土地宝印天然就是亲和大地的法器,只是平整土地而已,这法器也照样能派得上用场!
就像是臣服於君王的群臣一般,以陈逸所在的位置为中心,周围的土地尽数倒伏,再不敢仰视他!
“来而不往非礼也!”
“先生也看看我的手段!”
“地狱,开!”
在陈逸的头顶上,立即显出一道幽暗的漩涡。
隨著漩涡不断膨胀,隱隱约约显出一处神奇的空间。 “这是!观想地狱!?”
饶是以丘山先生这么博学的人,在看到陈逸,头顶上这一重地狱的出现,也惊讶得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这是城隍爷直属的属下才会的神通!你不过是区区一个小村子的土地而已,居然能够掌握得了!?”
“为何不能?”
“给我下地狱去吧!”
陈逸眉头拧紧。
施展观想地狱的神通,对他而言也並不是什么轻鬆的事情。
即便这重地狱才初具规模,可正如丘山先生所说的,也不是他这的神力低微的阴司小官所能承受的。
其实自从见过刘宗涛施展的三重地狱之后,陈逸一直在心里就觉得十分羡慕。
他手上虽然没有城隍爷的《十八重地狱图》,但是幻海神山炉上面却有著对地狱景象更加精细的描绘。
通过日益不停的观想,陈逸总算修炼出了这么一个雏形。
地域是所有鬼魂的归宿,天然克制所有阴魂鬼修。
正是因为这一特性,观想地狱因此才会成为阴司官员必修的神通。
眼前的丘山先生再博学,但他本质上也还是一介鬼修而已,根本无法抗拒地狱对他的召唤。
陈逸咬紧了牙关,今天他势必要將这个所谓的丘山先生拉进自己的地狱之中,好好的审判一番!
就在丘山先生半只脚都已经踏入陈逸的地狱中,即將就要被彻底拉入其中的时候,一道忽然响起的声音,竟然直接驱散了陈逸头顶到地狱:
“土地公何必如此,先生虽然有些鲁莽,却也並无伤人之意,还请土地公网开一面!”
“阁下是谁?!”
仅仅凭藉一身不起眼的呼唤就能破去了陈逸古休多日的地狱神通,这人的实力绝对不简单。
陈逸十分警惕地朝丘山先生背后的山洞望去。
这道声音里面充满了迴响,应当是从山洞之中传出来的。
“妾身,正是本地的山神,孟青”
隨著声音越来越清晰,那人似乎渐渐走到了山洞口,终於在阳光下露出自己的真容!
“你,这是!?”
在看到山神孟青真容的那一刻,陈逸的脑子差点没转过弯来!
只见,从山洞中探出来的,並不是他预想中的人形身影,而是一颗硕大无比的龙头!
这颗龙头占据了整个山洞洞口,单单只是眼睛的直径,就有陈逸整个人的高度那么长!
就这么看起来,这整座山峦倒好像是山神孟青的龟甲一般!
“你就是,山神!?”
陈逸,有些难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庞然大物。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庞大的动物,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神兽了吧?
直到眼前的神兽开口说话,陈逸这才確信,眼前的神兽的確就是刚才跟他说话的山神:
“妾身被困此地,不得化为人形拜见,並非故意以此面目惊扰土地公,还请土地公见谅!”
陈逸还对眼前的情况震惊不已,堪堪逃过地狱之灾的丘山先生像是为了护著山神孟青似的,死死的拦在了山神孟青和陈逸之间。
“青儿,你不该出面!”
“这个小子,不过是装腔作势而已,他根本伤不了我!”
因为山神孟青的缓和语气,陈逸原本已经压下了心里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