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柚看著面前这个陌生的宇智波族人,下意识就將自己的妹妹宇智波佐绪护在了身后。
虽然才十三岁,但此时的宇智波柚已经是一名相当成熟的暗部忍者了。
她的直觉正在警告她,面前这个傢伙的威胁性相当大。
但同时,宇智波柚却又很难提起对面前这个陌生族人的敌意来。
就仿佛对方天生就和自己有著某种联繫一样。
也正因此,她才没有在看到佐助凭空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果断出手。
“宇智波————鼬?”
柚听著对面那个奇怪的族人嘴里喃喃说著另一个人的名字,眼神中充满著不可置信的神情。
“我不知道你说的宇智波鼬是谁,我是宇智波柚,立刻说出你的来意,陌生人!”
“鼬”和“柚”在发音中区別很大,因此宇智波柚並没有將佐助嘴里的那个人与自己关联到一起。
出於一个宇智波族人、一个木叶忍者的基本素养。
儘管她没有第一时间动手的意思,但却还是拔出了苦无,同时眼睛中也出现了三枚勾玉。
似乎是因为先前宇智波柚说话的声音有点大,此时在这座小院外已经传来了其他人靠近的脚步声。
儘管眼前发生的事情干分不可思议,但佐助还是在听到声音后迅速回过神来。
按照当下自己眼前这个————“姐姐”的模样和周围景象来看,这个世界显然不是过去的忍界。
一至少不是他生活的那个。
那么这样一来,他的身份就彻底成了一个“黑户”。
万筒写轮眼瞬间展开,血色莲状纹路倒映在对面两人的视线之中。
“发生什么事了?”
两名成年宇智波守卫推开小院的房门走了进来,先是紧张兮兮地看了看周围,接著发现发出声音的人是宇智波柚后,脸色忽然变了变。
“喊————”
两人没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
看起来,他们似乎对宇智波柚这位天才少女意见不小。
当然这也给了佐助方便。
解除偽装术,从一旁的杂物堆中走了出来,佐助再度与两个女孩对视起来。
这一次,宇智波柚倒是没有什么过激反应。
因为她和妹妹宇智波佐绪都已经陷入了万筒写轮眼的幻术。
无论是那个世界的宇智波鼬,还是这个世界的宇智波柚,都是无可挑剔的天才。
但很可惜,在有外掛的佐助面前,这两人的精神防御还是不够。
哪怕是宇智波柚也仅仅是抵抗了片刻就被佐助的幻术给压制。
当然,这也和佐助並没有採取伤害她们的举动有关。
宇智波柚並没有反抗。
她的意识被佐助以精神的方式,拉入了幻术空间之中。
与此同时,佐助居然直接將先前自己“亲眼见证”过的事实全部都在幻术空间內重新上演了一遍。
没错,这就是佐助的决定。
面前这个名为宇智波柚的少女,或许可以成为自己在这个世界暂时活动的掩护。
与其用语言讲述自己的来歷,不如直接让对方亲眼见证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究竟做过什么。
佐助无法否认,他这个举动的確包含了一些私心在其中。
或许是因为他所在世界的宇智波鼬很可能已经陷入永恆之中,无法再为自己的行为而懺悔吧。
佐助现在很想看看,当知道了一切事情之后,这个异世界版本的“宇智波鼬”会有什么反应。
虽然没有觉醒月读的能力,但佐助的幻术空间內,对时间流速的感知也和外面有很大差距。
因此,在佐助退出幻术空间后,少女宇智波柚就那样站在原地捂著脑袋,似乎在消化被传输过来的“记忆”。
而被顺带捎上的小女孩宇智波佐绪则直接被佐助给放过了。
他刚刚只是短暂用幻术控制了一下对方,甚至於小女孩还要比自己的姐姐更早清醒过来。
佐绪一看到姐姐那副失了神的模样,小脸立刻皱了起来。
“你这傢伙,对我姐姐做了什么啊!”
小女孩朝著佐助扔出两枚手里剑,同时双手开始结印起来。
那个印佐助再熟悉不过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
手里剑被佐助隨手捏住。
从佐绪嘴里喷射而出、看上去没多大杀伤力的小火球更是被佐助无视,任由对方的“豪火球之术青春版”喷到自己脑袋上。
火光消散,佐助甚至连一根头髮都没有被点燃。
开玩笑了一这时候就算是宇智波富岳亲自来释放火遁忍术,估计也烧不穿佐助的毛髮,更別提烧伤他了。
祸斗天生对於火焰力量的驾驭就註定了佐助几乎不太可能被火遁给伤到。
“佐绪,停下。”
就在小丫头一脸绝望的打算再次榨取为数不多查克拉释放忍术时,终於彻底接收完记忆的宇智波柚重新恢復了意识。
她伸手拦在了妹妹身前,然后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向了面前那儼然一副可靠强者模样的“弟弟”来。
那眼神里有著些许不可思议、还有一丝心疼。
宇智波柚也终於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到与对方有那种联繫了。
那种来自血脉深处的联繫。
如果对方给自己的记忆是真的话,那自己————
不要以为现在十三岁的宇智波柚还是个小孩。
事实上,无论是原本世界的鼬,还是这个世界的柚,都將会在几个月后做出那件骇人听闻的灭族惨案。
两个世界的宇智波鼬除了性別不同外,其经歷的事情基本大差不差。
现在,那个团藏也在以村子的安危逼迫著自己,去消除宇智波一族这个不安定因素。
“看样子,你应该已经明白自己有多蠢了吧?”
佐助对宇智波柚的语气说不上好,这也让刚刚才安静下来的佐绪看他的眼神又变得不爽起来。
这个傢伙,居然敢这么对她的姐姐说话!
真是可恶!
而宇智波柚听到佐助的话语,却只是轻轻苦笑。
的確,她与原先的宇智波鼬不同。
在佐助製造的幻象之中,她不仅亲眼看著鼬是如何一步一步杀死整个宇智波一族。
她还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是怎么作为臥底潜入进那个晓组织內,又是怎样不断去刺激自己的弟弟,试图用一种极端笨拙的方式保护弟弟的。
团藏和大蛇丸以及其他人的密谋也被一同剧透。
这也让柚明白了,自己其实一直都在被他人当做棋子一样耍得团团转。
只是————如果不使用这种方式,自己又该如何维繫木叶的和平呢?
眼下族人们与木叶其他忍者的摩擦已经摆到明面上了,族內的激进派越来越多,眼看已经成了主流。
似乎是理解此刻宇智波柚的想法,佐助不屑冷笑一声。
“不管在哪个世界,你都还是一个脑子不会转弯的笨蛋啊。”
怎么解决当下宇智波一族的问题?
对佐助来说可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