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头疼地看著眼泪汪汪看向自己的女儿,鸣人一肚子道理都卡在嘴边说不出口。
再多的理由,也无法成为劝说一个女儿眼睁睁看著自己父亲独自踏上危险旅途的藉口。
“佐助,麻烦你了。
鸣人將视线转向佐助,有些无奈地说道。
反应过来的佐助和自来也脸色都轻微变了变。
“鸣人,你————”
自来也想要说些什么,但佐助的行动却比他的言语更快。
下一瞬,写轮眼发动,光星瞬间就昏倒了过去。
“不用担心,她睡一会就会醒来。”
佐助酷酷地说完这话后,就走到了鸣人身边,而鸣人也没有要把他也赶走的意思。
因为鸣人清楚。
佐助和这些人都不一样。
他已经做好了付出生命也要杀死仇敌的决心,他和自己一样,都是有著必须要做的事情才会离开木叶村。
说起不归之途,佐助可能早就已经踏上了。
“自来也老师,在我们离开后,麻烦你把楼兰公主送回去。”
“如果我没有回来,光星还需要你多照应一下。”
因为不清楚是否能归来,所以鸣人只打算带上无牵无掛的佐助“鸣人先生,可別忘了我啊。”
香磷轻轻一跃,就从人群中跳了出来,站立在鸣人身侧。
“除了您————这世界上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牵掛的人了。
嘴里说著那种悲伤的话,但香磷脸上却带著自然的笑容。
论起决心的话,她可不会输给任何人。
感受到香磷心中的情绪,鸣人抿了抿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那么,就是这样。”
復仇者小队,解散!
龙脉再度开启的时间並没有间隔太久。
等小公主差不多恢復到可以自由行动时,就是离別之时。
就和鸣人说的一样,进入龙脉后,能不能回来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因此,哪怕是包括已经將鸣人视作朋友的奇拉比在內,几位心有牵掛的人柱力都接受了解散的提议。
大家都有著各自的羈绊,或许鸣人以拯救这个世界的理由要求他们一起去的话,他们也不会拒绝。
但那样的话,他也就不是那个鸣人了。
“鸣人,你不再考虑一下吗?”
自来也还想再挣扎一下,或者说起码带上自己也行。
“自来也老师,这边的后续事务还需要你来处理,换成別人我也不放心。
听到鸣人的话语,自来也脸上无法控制地露出了痛苦神色。
几十年前看著战友死去,十几年前自己的弟子也死了,难道现在自己还要眼睁睁看著弟子的儿子去死吗?
他真的很难说服自己。
见到自来也这幅神情,鸣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对方的手臂。
紧接著,他就將视线转向身边已经能重新站立起来的楼兰公主身上。
“那么,就拜託你了。”
公主在这短暂的交流中,大致也清楚因为自己打开龙脉,所以有两个想要毁灭世界的傢伙因此穿越了时间。
儘管这並非出自她的本意,但还是有一股沉重的使命感,压得她喘不上气来o
得亏鸣人给了她一个弥补错误的机会。
小公主跪坐在那眼睛状的石雕面前,手掌覆盖其上。
“我要最后提醒你一次,所谓龙脉能够穿越时间的力量我也从未听过,你確定要这么做吗?”
“放心吧,那是个还算可靠的傢伙告诉我的。”
说著,鸣人用手指在掌心处轻轻摩掌了两下。
佐助、香磷此刻已经站到了鸣人身旁,而尾兽小队的其他人则站在远处行注目礼,免得被等下展开的龙脉给波及到。
“————好。”
隨著小公主的点头闭目,一股震动伴隨著能量的再度喷涌从地底传来。
下一刻,周围的地面忽然凹陷下去,只留下眼睛状雕像所在的位置附近还能够站人。
淡紫色的查克拉能量隨著小公主打开龙脉的仪式快速化作一股洪流冲天而起,那恐怖的威势甚至还要在尾兽的查克拉之上。
“准备好了吧?”
“嗯!
”
“嗯。”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接著就同时踏入了那能量洪流之中,身形快速消失不见。
“真的————消失了————”
不远处的奇拉比喃喃道。
可下一瞬,白、再不斩的惊呼声就响了起来。
“光星!”
只见小姑娘在鸣人消失后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哪里还有半点昏迷过去的模样。
只能说佐助办事还是太糙了,说好的能昏迷一会,结果小姑娘正好就在这关键的时候醒了过来。
当然,这也是因为佐助实在是太小看光星的精神素质了。
作为两个霸王色霸气使用者的后代,哪怕是未经锻链,光星的先天精神力就已经非常强大了。
小姑娘十分果断,身形直接消失原地,朝著鸣人消失的位置“飞”了过去。
这速度,即使是再不斩和白都没办法及时做出反应。
而此刻那能量洪流也慢慢弱了下来。
正如楼兰公主所说的,她只能短暂地开启一小会儿龙脉。
光星的身影已经来到了紫色的能量洪流面前,眼看著就要衝进里头。
这时候一道白髮身影也从看台上冲了出去。
那是自来也。
他想要將光星甩出去,但怎奈何还是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著光星的身体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既然无法阻止,那他起码也要跟上去,保护光星这个小丫头。
於是他也不再控制身形,顺著惯性一同飞了进去。
一老一小两个傢伙还是违背了鸣人的嘱託,一起进入了龙脉。
就在自来也的身影消失后,小公主也支撑不住了,能量快速消散回缩进地里,那眼睛状的石雕也缓缓合上了眼皮,龙脉再度恢復平静。
另一边,鸣人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就像是被一只大手当做麵团不断揉捏一样,开始无限拉长。
那种强烈的眩晕感让他联想到自己第一次踏上黄金杰克逊號的时候。
那时的自己是还是第一次出海,因为晕船各种呕吐,罗杰船长他们都要笑疯了。
还得亏香克斯那傢伙人不错,带著巴基一起照顾自己。
说起来————自己也有好久没有见过巴基那小子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宝藏啊。
可能是因为时空穿越的缘故,鸣人的思维不受控制地发散开来,过去几十年的经歷混乱地在他脑海中重新回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鸣人只觉得身子一空,直接就落在了地面之上。
在原地足足躺了五分钟,鸣人才將那发散的思绪重新归拢。
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在经歷这一遭的时候都会有这种表现————
鸣人一边揉著脑袋,一边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向周围儼然变了一副模样的地下空间。
他並不清楚,其实自己是吃了感知力太强的亏。
换做別人多半就一路上“睡”过来了。
“嗯?”
鸣人的眼神微微在周围打了个转,却没有看到和自己一起来的另外俩人。
在他释放出见闻色霸气后,也依旧没有找到那些熟悉的人。
反倒是让他找到不少陌生的气息。
那是还未损毁在战乱之中的楼兰国。
只是隨著鸣人的见闻色霸气越探越远,他的脸色也就越发奇怪起来。
我这是————来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