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初墨蹦蹦跳跳出来,笑嘻嘻的,“咦,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啦?你家粘人精呢?”
姜晚时没跟上节奏,“粘人精?”
“对啊,你老公那不就是粘你粘得紧,分秒都不舍得分开嘛前,两天一大早不还急吼吼的跑过来接你回家呢,可不妥妥一个粘人精。”
听着熊初墨的话,姜晚时闪了一下眼神,噗嗤笑了出来。
粘人精啊,是挺形象的。
“偶尔还是要分开一下,毕竟人都是独立的嘛。”
熊初墨顿时不可思议瞠目,绕着姜晚时转了两圈,突然变得一脸严肃。
“你们闹别扭了?”
“没有。”
“我不信,你之前可从来不说这种话,每次我吐槽他的时候,你不都护着他替他说话呢。”
熊初墨开始撸袖子,气冲冲像只河豚,“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好啊,真以为你娘家人死光啦?看我不收拾他——”
姜晚时头疼,赶紧抱着她,“他哪能欺负我,我没欺负他就不错了,我就是无聊出来走走,想想事情。”
熊初墨气呼呼,“你有什么可想的!”
姜晚时眼睛转了转,“想着怎么挣大钱?”
“……”
好家伙,她竟然觉得这事儿晚时能干得出来!
姜晚时好说歹说,才把熊初墨给劝下来。
不过熊初墨还是爱操心,“要真是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说啊,千万不准一个人憋在心里头。”
姜晚时点着脑袋,“好。”
宋西洲的事情,她不敢告诉熊初墨。
初墨容易冲动,万一守不住秘密闹出麻烦来,连累到她怎么办?
这是她和宋西洲两个人的事情,不能把初墨拖下水。
而且,不管怎么说,宋西洲对她很好很好。
好到,对他来说像是过家家的游戏都陪着她胡闹。
好到,连枪都替她挡了,伤口一直没好也没有怨过她。
她不确定宋西洲要瞒着众人装傻的原因,这么多年都瞒着下来,可能他有他的打算。
他和她结婚,可以继续将装傻的事情瞒天过海。
她当初也是为了离开姜家,才会答应婚事。
现在想想,他们从一开始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她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可能唯一觉得不甘心的,就是自己傻乎乎的觉得想要照顾他一辈子。
他那样深不可测,哪里还需要人照顾呢?
其实有这样出色,长得好看的男人愿意哄着她护着她,和她过温馨甜蜜的小日子,其实自己也没有吃亏什么的。
仔细算算,还是她赚了呢。
还好,现在早早知道了真相,她可以及时止损。
只要自己不越陷越深,日子之前咋过,之后也咋过。
再过几年,等到他不想继续的时候再分开,这样也挺好的。
姜晚时一顿思索计算,便也不再纠结在意,豁然开朗了。
想到这里,姜晚时重新换上笑容,“好啦,我想好了,我先回去了。”
熊初墨一脸震惊,“啥,这才几分钟,你,你这就想好怎么赚钱了?!”
“是啊,我先走了,回头再找你。”
姜晚时摸了摸她的脸,挥挥手还真就走了。
留下熊初墨一人原地悲伤。
赚钱这种事情,随随便便就能想出来了?
一样都是脑子,怎么她就想不出来啊!
回家的路上,姜晚时顺道去买了不少东西。
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刚好也碰上了他们俩。
见她两手拎着好几大袋子,宋西洲直连忙伸手要接过去。
“老婆你买了什么,这么多呀?”
“都是吃的,这几天给你做。”姜晚时不着痕迹避开了他的手,“有些脏,你洗完澡就别碰了,我来就好。”
叶飞驰贼头贼眼一瞅,顿时看呆。
“药材?老母鸡??居然买了这么多……”
宋西洲的目光也变得深意,狐狸眼里藏着狡黠,“老婆这是要给谁补身体吗?”
姜晚时差点咬到舌,“我补我补,你累了一天赶紧去休息,等做好饭再喊你。”
说完就急急忙忙往厨房跑,后头有人撵着似的。
叶飞驰端着下巴怀疑起来,“你老婆确实有点不对劲。”
这次反而是宋西洲一脸淡定坦然。
“没有,我老婆好好的。”
“好好的没事买那么多老母鸡药材干嘛,说不定她真的发现了你……”
宋西洲扫他一眼,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夫妻间晚上那点事,你不懂。”
单身狗再次接受到暴击,叶飞驰恼羞成怒气成鸭子叫。
“靠,你给我等着,老子很快就有对象了,就你这幅身板,我铁定比你懂!”
宋西洲风轻云淡,“哦,等你有对象再说吧。”
“呵呵!”
叶飞驰没眼看,扭头就走。
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来,幸灾乐祸的笑,“忘记跟你说,下个月的国家峰会,那家伙也会去,你要是再不赶紧好起来,小心被他抓了把柄。”
宋西洲脸上的笑容霎时间冷得一干二净。
他冷哼一声,一脚把门踹上,懒得多看一眼那副欠扁的嘴脸。
姜梦胧特地来许情深打工的地方等他下班。
最近许情深又找了一份新的家教工作,在海城最新最豪华的别墅小区,教一个小学生全部课程,给得薪水比以往都要翻几番,许情深很是上心。
姜梦胧看着小区里豪华漂亮的单栋别墅,流连羡慕的目光几乎收不住。
要到什么时候,她才能住上这样的大房子啊!
如果不是姜晚时碍手碍脚搞破坏,她的日子比现在要好多少倍!
姜梦胧眼底一闪而过的恶毒,刚好被从小院子里出来的许情深撞见。
他眼里有着深深的厌恶。
以前他看不上姜晚时,觉得她卑微没用。
现在他更看不上姜梦胧,又脏又废,还心思恶毒,卑鄙无耻!
自己被人糟蹋,人尽可夫了,还要拉着他一块下地狱!
许情深冷着脸走出来,语气很不好,像是喝斥一般。
“不是让你不要来找我,你在这里做什么。”
姜梦胧看见他,立马就换上可怜兮兮无辜的表情。
“许大哥,我有事情要找你商量,我也没打扰到你啊,不用对我这么凶吧。”
“你知不知道这份工作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尽管许情深压低着声音,但语气里的厌弃和嘲讽不减半分。
“你的名声有多臭你自己不清楚?如果雇主刚好认得你,误会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丢了这份工作,你有能耐替我找回来?”
说到这里,许情深头也不回,“离我远点,出去小区再说。”
看着他冷漠无情的背影,姜梦胧捏紧了拳头,咬着牙跟了上去。
如果不是没有办法,如果不是走投无路……
出来小区走了好远,许情深才停下来等姜梦胧。
他表情冷淡,“要说什么。”
“许大哥,我爸今天来学校了。”姜梦胧含着唇,哽咽委屈,“他觉得现在家里压力太大,不想供我们两个人一块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