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身子?
宋西洲想到了什么,直接挂断电话。
“你不用太着急啊,顶多疼个一两天不就……喂喂!靠,卸磨杀驴的狗男人!”
本来还想交代几句的叶飞驰气得骂骂咧咧。
缩在被子里,姜晚时感觉不到多少热度。
身子是冷的,靠自己根本热不起来。
她紧闭着眼,只想熬过今晚就能舒服些了。
突然,身后的被子被掀开,冷空气灌入让她下意识瑟缩了下,紧跟着一堵滚烫的肉墙贴了过来。
姜晚时诧异,回头对上宋西洲即便在黑夜里依旧亮晶晶闪着光的清澈眼眸。
她声音低低,带着弱气,“你怎么来了。”
“老婆,你是不是冷?”
宋西洲问着,裹在被子里的大掌已经顺着她腰身往前,紧紧圈在她的身前。
他反手一扣,她整个人就被拉到了他的怀里。
两人几乎没有任何缝隙紧靠在一起。
“!”
姜晚时呼吸都快停了,不知是他的体温感染还是她心跳血液乱的,她顿时觉得自己被一团火烧着一样。
好烫!
“宋西洲,你做什么……”
她推他的手臂,软绵绵的力气反而把自己往身后的怀里推。
她似乎听见耳边有男人促狭的笑声,她完全惊呆,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乖纯的小傻子,怎么可能这么坏?
下一瞬,宋西洲憨萌憨萌的解释响起,“老婆,我不想看你难受,我去问人了,我帮你热一热,你就会舒服很多的。”
姜晚时面红耳赤。
确实,这样是比刚刚自己一个人团着冷要舒服很多。
这个距离太糟糕了啊!
姜晚时还在挣扎犹豫,小傻子往她脖子里埋了埋,依依乞求的哼哼,“老婆别推开我好不好,我不要你难受。”
他的心思单纯,一心只为她好。
她却胡思乱想,担心有的没的。
姜晚时呼出一口气,慢慢放松了身体,“好。”
感觉到她的接纳,宋西洲把她抱得更紧。
更得寸进尺,大掌轻轻在她肚子上摩挲,“老婆,是不是肚子痛,这里吗,还是要往下?”
绝对不行!
姜晚时双手揣着抵住他的动作,红着脸,热的,也有羞的。
她小声咕哝着,“谁告诉你的啊……”
宋西洲把叶飞驰卖得明明白白,“叶飞驰啊,就是我医院的朋友。”
“他还知道这些啊?”
姜晚时不由脑洞大开:有钱,爱翻墙,站着抖腿,还知道女人家的事情…
“你那朋友是不是交过很多女朋友,就是身边有很多女生?”
谈生意方便,身边的女秘书自然不少,
“嗯嗯,每次都是不一样的女生,都好好看,但是都没有老婆好看~”
姜晚时恍然大悟,“果然是个花心少爷,怪不得经验这么足。”
想到这里,她拉着宋西洲严肃嘱咐,“以后跟你朋友玩,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学坏了。”
思索片刻,她特别提出,“尤其是不要学他那样,总是和不一样的女生在一起。”
小傻子拨浪鼓似的点头,“我只和老婆在一起。”
姜晚时不禁脸一红,意识到自己这样好像过于霸道,又补充,“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你要是有喜欢的女生……”
“我喜欢的女生就只有老婆,只喜欢老婆一个人。”
不等姜晚时说完,小傻子打断她,一字一句说的认认真真,异常坚定。
姜晚时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本来想说以后或许你还会遇上自己喜欢的,但是现在她是他的妻子,在这个身份说出这样的话,她又觉得别扭。
好像,是在把他往外推那样。
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姜晚时好久没说话,小傻子开始慌张起来,搂着她的动作收紧。
“老婆你是不是又不要我了……”
什么叫又?
“别乱想,不可能的事情。”
姜晚时抬起手来摸到他的脑袋,不断安抚,“我从来都没想过。”
顿了顿,她又说,“我只是觉得,你也可以适当的交朋友,男生女生都可以。”
“我只要老婆一个就好。”
小傻子哼哼唧唧坚持。
“好好,我不逼你。”
等他以后接触的人多了,可能就会好点的。
她顺了顺他的头毛安抚,“快快睡吧,明天还要去海湾行。”
提到海湾行,宋西洲眼眸一闪,他突然发问,“老婆,那个三爷是不是很厉害?”
“唔,大概吧,是厉害的人物。”
毕竟是给海城和华国做出了那么大贡献的人啊。
“他还有钱,还很聪明,老婆也会和别人一样,觉得他很厉害,会喜欢他吗?”
现在被宋西洲抱着,整个人暖暖的有点犯困。
他这个问题砸过来,姜晚时有点懵。
“不是,为什么你会觉得厉害的人我就会喜欢?”
“因为很多人都喜欢!”
小傻子还钻牛角尖了啊。
她慢腾腾从他手臂里转了个身,和他面对面。
房间里没开灯,但是她还是准确无误摸到他的脸,“天底下除了钞票,没有人是所有人都会喜欢的。”
“而且那个三爷成就如此高,说不定是个老爷爷呢?”
“你看爷爷也很厉害呀,那么多人崇拜,这样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宋西洲半天哼出一句,“他又不是老爷爷。”
“嗯?你说谁?”
小傻子嘴皮子磨了磨,又不说话了。
姜晚时哄孩子似的在他后背拍拍,“好了好了,快睡吧,你要是再不睡觉我就不理你了。”
这招很幼稚,但对付小傻子,屡试不爽。
“……老婆晚安。”
“晚安。”
姜晚时闭上了眼,安心在他怀里睡着。
却不知男人一晚上都在看她,幽暗的眸底藏着深沉的心思。
大概是宋西洲这个人形取暖器起了作用,一夜好眠的姜晚时第二天精神极了,身体不再有任何不适。
相反,宋西洲差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昨晚是不是太热了没睡好?”
抱得那么紧,早上醒来她都摸到他一脖子的汗。
可他愣是就这么抱了一晚上,早上还是她抠他手指才把自己解脱出来。
宋西洲靠在她肩头微磕着眼,“老婆,等我们去了海湾行回来我就睡觉觉。”
抢在她前头,机灵拦截了让他留在家里休息的念头。
“好,我们快去快回。”
海湾行一月一次的商户会议在此举行。
酒店门前,不少轿车来来往往,景象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