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辛勤农作,
温暖的阳光洒在田野上,金黄的稻穗随风摇曳,远处传来农人劳作时的吆喝声。
朱厚熜骑在马上,目光扫过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心中略感欣慰。
朱厚熜此次巡视,正是为了体察民情,确保百姓安居乐业。
忽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从人群中走出,步履稳健地来到朱厚熜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朱大人。”
朱厚熜勒住马缰,微微低头看向老人,温和地问道:“老人家,最近生活还好吗?”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双眼却透着一丝深邃的光芒,他缓缓说道:“托大人的福,日子还算安稳。不过……”
老人顿了顿,目光直视朱厚熜,说明来意:“是时候了,我观察你们皇帝们很久,只有你修为潜力最高。”
朱厚熜眉头微皱,心中升起一丝警惕,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佩剑上:“你是什么人?”
老人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别紧张,我没有恶意,我只是东海的百姓,一族的长老。”
朱厚熜并未放松戒备,沉声问道:“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老人叹了口气,神色凝重起来:“首先,我们是道门中人,法力被东瀛之神封印了,如今族中危难,需要你的帮助。”
朱厚熜目光一凝,他不认为老者是在说谎,可是太骇人听闻:“你们是道门中人?东瀛之神?封印法力?”
朱厚熜虽为帝王,但也知晓世间奇人异事,听闻此言,心中已信了几分。
老人点头:“不错。东瀛之神觊觎我族秘法,以邪术封印了我族法力,如今族中无人能解。太上长老推演天机,得知唯有你才能助我们脱困。”
朱厚熜沉吟片刻,问道:“为何是我?”
老人目光灼灼:“你身负龙气,又修习道法,修为远超历代帝王。太上长老曾言,你与道门有缘,此劫非你不可解。”
朱厚熜思索片刻,终于点头:“想必事态已经很紧急了,也罢,我就随你们走一趟。”
老人露出欣慰的笑容,躬身道:“多谢朱大人。”
朱厚熜转身对随行的侍卫吩咐道:“你们先回府,我随这位老人家去一趟,不必跟随。”
侍卫们面露担忧,但见朱厚熜神色坚定,只得领命退下。
“领命。”
老人领着朱厚熜穿过田野,来到一处隐秘的山林。
山路崎岖,但老人步伐稳健,显然对地形极为熟悉。
朱厚熜紧随其后,心中暗自警惕,却也好奇这神秘的东海一族究竟有何秘密。
行至半山腰,老人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佩,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前方的山壁竟缓缓裂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请随我来。”
老人率先踏入通道,
朱厚熜迈步跟上。
通道内光线昏暗,但两侧的石壁上镶嵌着发光的符咒,勉强照亮前路。
走了一段,穿过了山洞,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座隐藏在深山中的古老村落。
朱厚熜随着那位白发苍苍的长老,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脚下的小径铺着青苔,四周雾气缭绕,犹如置身于仙境。
朱厚熜心中暗自惊叹,这结界竟能瞒过他的感知,可见其玄妙之处。
“你们这是有异时空结界,就连我都没有发现。”
朱厚熜环顾四周,确定这是另一方世界没跑了。
老人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沧桑:“是的,我们十八个太上长老、一百零八个弟子合力,才设立了这个结界,平常时候,就以普通人来耕种。”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一座古朴的石殿前。
殿前站着十八位身着灰袍的老者,一百零八个玄门弟子,个个仙风道骨,目光深邃。
老人上前一步,恭敬地一拜:“启禀诸位长老,朱大人带到了。”
老人为朱厚熜介绍了十八位太上长老情况:“朱大人,我们十八位太上长老,都拥有天仙修为,而一百零八个弟子,都有大乘期实力。”
朱厚熜上前作揖行礼:“见过诸位太上长老,朱厚熜有礼了。”
为首的太上长老微微一笑:“朱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
二太上长老上前一步,沉声道:“我知道你们众多皇帝来自不同的时空,你们要讨伐东瀛因而惹了天怒,所以我们玄天宗被东瀛之神绑到了这国土。”
朱厚熜神色一黯,叹息道:“对不起了,连累了你们。可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很遗憾把你们也牵连了进来。”
三太上长老摆了摆手,语气坚定:“无妨,我们十八位太上长老掐指一算,你们的心中怀有对东瀛人的憎恨。东瀛人所作所为的确天怒人怨,令人发指,今日,我们便助你一臂之力。”
朱厚熜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身为玄门中人,诸位太上长老也不忘国仇家恨,可敬可佩。东瀛人散布邪恶,我中原万千生灵,四成死于浩劫、余六成,有三成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剩余三成代天伐罪,我中原百姓宁在雨中高歌死。”
大太上长老夸赞不已,朗声笑道:“好一个宁在雨中高歌死,不愧是我中原皇帝,我们愿助你一臂之力。”
“多谢诸位太上长老。”
耶律、完颜位面。
耶律阿保机与完颜阿骨打并肩而立,原先有说有笑,现如今更要同仇敌忾。
对面,上杉景胜与直江兼续手持长刀,铠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芒,麾下数千武士。
耶律阿保机微微侧首,对完颜阿骨打低声道:“我记得他们二人,君臣之情深厚,甚至超越了寻常的主仆之谊,倒像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完颜阿骨打点头回应:“大雄所赠的东瀛史书确有记载,上杉景胜与直江兼续情同手足,在乱世中相互扶持,实属罕见。”
上杉景胜听到他们的低语,眉头一皱,厉声喝道:“尔等支那人,无故犯我疆土,罪不可恕!!!今日定要生擒你们,以祭天照大神!!!”
直江兼续亦拔刀出鞘:“主君,此战必胜。”
话音未落,战鼓擂动,两军如潮水般冲向对方。
耶律阿保机挥舞战斧冲锋陷阵,踏过之处,尘土飞扬。
完颜阿骨打挥舞狼月弯刀勇猛,杀的数千武士丢盔弃甲。
在辽金开国皇帝的凌厉攻势下,数千武士渐渐力不从心。
完颜阿骨打嘲笑一番:“耶律,他们的战斗力太差了。”
“玩玩就行,不必当真。”
上杉景胜见势不妙,怒吼一声,亲自杀去冲向耶律阿保机。
两人斧剑相交,火花四溅。
耶律阿保机冷笑:“东瀛武士,不过如此。”
上杉景胜咬牙回应:“休得猖狂。”
上杉景胜的攻势,在耶律阿保机的沉稳防守下逐渐被压制。
另一边,直江兼续与完颜阿骨打战在一处。
直江兼续刀法精湛,但完颜阿骨打的攻路更胜一筹。
完颜阿骨打一边闪避直江的刀锋,一边拉弓搭箭,一箭射中直江的肩膀。
直江兼续闷哼一声,身形一晃,但仍坚持战斗。
战局逐渐明朗,上杉军节节败退。
上杉景胜见大势已去,心中悲愤交加。
上杉景胜高呼:“兼续,今日我等虽败,但武士之魂永不灭。”
直江兼续含泪回应:“主君,属下誓死相随。”
最终,上杉军被耶律、完颜团灭,自身也遭受危机。
耶律阿保机上前一步,沉声道:“二位勇士,可愿归降?”
上杉景胜昂首挺胸:“武士岂能屈膝投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完颜阿骨打叹道:“可惜了一对忠义之士,但,你我各为其主,就成我刀下亡魂吧。”
上杉景胜一愣,随即冷笑道:“有本事就动手啊,今日之辱,下一世必报,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下一秒,一人带走了上杉景胜与直江兼续,速速撤离战场。
完颜阿骨打认出该人:“是上杉景胜的义父,上衫兼信?”
耶律、完颜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完颜阿骨打感慨道:“如此忠义之人,实属难得,可惜他们是东瀛人。”
“是啊,只可惜各为其主,终究难逃一战。”
秦王李世民位面。
在另一处幽深的森林中,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李建成与李元吉正并肩而行,忽然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
抬头望去,只见秦王李世民策马而来,英姿勃发,脸上洋溢着欣喜之色。
“大哥……”
李世民翻身下马,快步上前,作揖行礼:“真是巧遇,没想到能在此处见到你。”
李建成微微一笑,还礼道:“世民,别来无恙。”
“二哥,”
李元吉也上前寒暄,三人久别重逢,气氛融洽。
李世民关切一问:“大哥,你在天宝年间登基为帝,不知朝政如何?可有什么难处?”
李建成神色从容,答道:“一切安好。虽不及你的贞观之治那般辉煌,但大唐根基稳固,百姓安居乐业,朝中大臣也尽心辅佐。”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大哥谦虚了,治理天下本非易事,能稳步前行已是不易。”
李建成目光深远,缓缓说道:“如今朝廷推行新政,鼓励农桑,减轻赋税,民生渐有起色。十年之内,必能见到一番新气象。”
李元吉在一旁笑道:“二哥,大哥这些年励精图治,朝野上下无不称赞,你大可放心。”
李世民爽朗一笑:“有大哥在,我自然放心。只盼大唐江山永固,百姓富足。”
三人边走边谈,话题从朝政延伸到往昔的兄弟情谊。
林间清风拂过,带来阵阵草木清香。
李世民感慨道:“当年我们兄弟相恨相杀,没想到如今各司其职,但我们兄弟之情谊始终不变。”
“是啊,我也看开了很多,如果世民能做好皇帝,我不做这个太子又如何?当初我的确做的太过分。今日以后,无论何时,我们都是一家人。”
李元吉跪下叩拜李世民:“二哥,我也知道错了。”
李世民扶起李元吉:“三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们不管过去了,我们去与大雄会合。”
三人前行并肩,身后跟着开唐五虎上将,李元霸、姜松、秦用、罗士信、梁师泰。
以及天宝年间的五虎上将,郭子仪、李光弼、李嗣业、哥舒翰、高仙芝、封长清。(高仙芝和封长清是大唐双璧弄一块去吧)
李世民郑重说道:“大哥,若有需要,尽管吩咐,我定当竭尽全力。”
李建成含笑点头:“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了,大雄给我了一本史书,我一定按照二弟的贞观之治去努力。”
“大哥,你一定会成功的,世民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