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嬴政身着玄色龙袍,手持太阿剑,立于战车之上,身后是历代雄主率领的精锐之师。
各朝五胡上将精锐尽出,旌旗蔽日,战鼓震天。
“朕统六国,天下归一,今有异族三十万大军犯我帝尊,诸君随朕一战。”
秦始皇声如洪钟,回荡在天地之间。
汉武帝刘彻跨坐汗血宝马,朗声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唐太宗李世民手持轩辕剑:“今日便让这些蛮夷见识我华夏雄风!”
大雄赐予的神力化作金色佛光笼罩全军,每位将士都感到体内力量倍增。
“我部落虽然有数十万人口,但都是平民百姓,已经经不起厮杀了,今日这一战,都要有劳诸位皇帝和将军了。”
众朝五虎上将齐声呐喊:“末将得令!!!”
诸葛亮手持羽扇,布下八阵图;司马炎指挥五虎将攻杀;赵匡胤五虎上将冲锋陷阵;朱元璋令徐达、常遇春包抄敌后。
蜀汉五虎上将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更是如猛虎下山,所向披靡。
敌军三十万大军原本气势汹汹,却在联军雷霆万钧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历代五虎上将威风凛凛,所过之处尸横遍野;岳飞持弓百步穿杨;徐达火铳轰鸣,硝烟弥漫。
“杀!!!”
关羽青龙偃月刀横扫千军,一道青色刀气斩断数十敌兵;
张飞丈八蛇矛如蛟龙出海,敌将纷纷落马;
赵云银枪如电,七进七出敌阵;
马超虎头湛金枪冲锋陷阵,势不可挡;
黄忠老当益壮,百发百中。
李克用率领十二太保各显神通,李克用指挥若定。
大雄的金色佛光不仅增强了联军战力,更在关键时刻化作护盾,抵挡敌军箭雨。
诸葛亮借东风,火攻敌营;
岳飞以逸待劳,设伏歼敌;
徐达、常遇春左右夹击,敌军腹背受敌。
三十万大军阵脚大乱,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秦
始皇冲入敌阵,太阿剑变化昊天剑所向披靡;
汉武帝刘彻率领霍去病、卫青直取三十八个敌酋;
应梦贤臣薛仁贵方天画戟如龙腾九天;
宋太祖赵匡胤盘龙棍横扫千军;
明太祖朱元璋七星宝剑出鞘,寒光四射。
历代皇帝联手,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战场上尸横遍野,三十万大军灰飞烟灭。
联军将士高举兵器,欢呼声响彻云霄。
秦始皇环视众将,满意地点点头:“今日一战,彰显我华夏威武。”
众帝王相视一笑,历史在这一刻交汇,谱写出最辉煌的篇章。
大雄佛祖的金身在空中显现,洒下甘露治愈伤员。
诸葛亮轻摇羽扇,感叹道:“有此神力相助,实乃天佑华夏。”
五大部落军帐内,多支蜡烛在台上摇曳,将五位首领阴晴不定的面容投在灯火下。
宫本首领正擦拭着家传太刀,刀身映出他紧锁的眉头;
本多摩挲着铁炮扳机,金属的凉意却止不住掌心渗出的冷汗。
“报”
浑身浴血的传令兵踉跄扑入,甲胄缝隙间还嵌着半截箭矢。
“三十万联军全军覆没。
帐外突然炸响惊雷,暴雨冲刷着尚未干涸的血迹,将血腥味卷进每个人的鼻腔。
宫本的太刀地砸在地上:“八ga!!!刘昱那厮何在?”
刀光映出传令兵惨白的脸:“刘刘将军被其先祖显灵所败,现下”
话音未落,明智首领揪住他染血的领甲:“石敬瑭那个叛徒呢?”
破碎的甲片簌簌掉落,混着传令兵牙齿打颤的声响:“早早不见踪影了”
“我早说过。”
平氏首领一拳捶裂案桌,茶盏在羊毛毯上摔出暗色污渍:“汉人靠得住,野猪都能上树。”
佐佐木首领起身:“诸君,此刻当速退。”
突然,帐幕被狂风掀起,
十二支火把如赤蛇窜入,照亮李克用铁塔般的身影。
玄铁甲上凝结的血冰簌簌剥落,他肩头蹲着的独眼沙陀猎鹰正撕扯着半块人耳。
“诸位这是要去哪?”
十三双铁靴踏地的轰鸣中,李存勖的御剑已抵住佐佐木首领后心。
本多首领暴起,铁炮引线嘶嘶燃烧,却在击发瞬间被李嗣源射来的鸣镝贯穿火药室。
炸膛的白烟里,李存信双钩已锁住本多首领咽喉。
宫本首领的太刀刚出鞘三寸,李克用的陌刀已劈碎他半边肩甲:“当年安禄山也是这般逃的。”
帐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混着沙陀语的口令声。
明智首领突然狂笑,掏出怀中的火折子:“那就同归于”
李存进一枪穿透他胸腔,飞溅的血珠在烛火上滋滋作响。
平氏首领跪坐着解开腹卷,却见李嗣昭甩来条染血的白绫:“你们倭人的切fu太慢了。”
暴雨中,十二太保的旌旗猎猎作响。
李克用抚摸着猎鹰,看亲兵将五颗首级悬上旗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咸阳宫中,金碧辉煌的殿宇内灯火通明,秦始皇端坐于龙椅之上,威严的目光扫视着殿内众臣。
五大部落的覆灭让整个帝国为之振奋,今日的庆功宴上,群臣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陛下,此战大捷,实乃天佑大秦。”
秦始皇身边的白起高呼,众皇帝纷纷附和。
秦始皇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就在此时,朱厚熜忽然眉头一皱,目光投向殿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始皇,臣感应到部落外有异动,请容臣前去查探。”
朱厚熜请命,秦始皇略一沉吟,目光深邃:“去吧。”
“领命。”
朱厚熜领命,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殿外。
秦始皇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低声自语:“如今朱厚熜竟已踏入太乙金仙之境,倒也无需担忧。”
朱厚熜离开咸阳宫,迅速朝着感应到的气息方向飞去。
片刻后,他在一片荒芜的山谷中停下脚步,前方站着一道模糊的身影,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雾,看不清面容。
“你是何人?”
朱厚熜严加戒备,手中已暗自凝聚法力,随时准备出手。
那人轻笑一声,声音沙哑而低沉:“怎么?我的身形看不出来了?还有我的声音听得出来吗?小朱。”
朱厚熜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冉闵?你是冉闵?”
朱厚熜难以置信地打量着眼前之人,那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让他心中翻涌起复杂的情绪。
冉闵缓缓抬起手,黑雾稍稍散去,露出一张布满伤痕的脸庞,眼神却依旧坚毅如铁。
朱厚熜心中一痛,上前一步道:“你怎么成了这样?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你和刘秀遇到了危险,我们马上就来救你们了。”
冉闵摇了摇头,苦笑道:“我被东瀛之神囚禁多日,若非借天道之力,恐怕早已魂飞魄散。”
朱厚熜这才注意到,冉闵周身隐隐有天道之力流转,显然也已踏入太乙金仙之境。
朱厚熜急切地问道:“你有天道相助,实力已达到太乙金仙,为何不恢复容貌?难道”
“我是故意的,东瀛之神的手段诡异莫测,我若恢复原貌,恐怕会再次被他察觉。此次逃出,已是侥幸。”
朱厚熜眼眶微红,声音有些哽咽:“冉闵大哥,你受苦了”
“时间不多了,你回去告诉始皇他们,东瀛之神一直在暗中盯着你们,务必小心行事。”
话音未落,冉闵的身形逐渐变得虚幻,黑雾再次笼罩了他的身体。
朱厚熜急忙伸手,却只抓到了一缕消散的雾气。
“冉闵大哥!!!”
朱厚熜大喊一声,却再也得不到回应。
山谷中只剩下风声呜咽,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悲凉。
朱厚熜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你放心,你不屈的意志,就由我们来继承。”
朱厚熜转身化作流光,朝着咸阳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刻的他,心中已无半分庆功的喜悦,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责任与紧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