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手握长刀,凝视着前方突然出现的两道身影。
那两人身着异国服饰,一人身材修长,面容冷峻,腰间配着一柄细长的太刀;
另一人则魁梧如山,手持一根粗重的铁棍,眉宇间透着凶悍之气。
“来者何人?”
“在下源义经。”
“贫僧弁庆。”
刘裕心中一爽,杀意颇丰:“最近我看了你们东瀛的史书,你二人可是颇有名声。”
刘裕磨刀霍霍:“可那又有什么用?始终会成我刀下亡魂。”
东瀛武士与僧兵的名号刘裕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气势非凡。
但刘裕并未退缩,反而握紧了手中的刀,冷笑道:“那你们还不知道,你们的后世子孙,对我华夏的所作所为吧?我刘裕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源义经目光一凝,淡淡道:“久闻刘陛下大名,今日特来讨教。”
弁庆则大笑一声,禅杖重重砸向地面,激起一片尘土:“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
话音未落,三人已同时出手,刘裕长刀如龙,直取源义经咽喉;源义经身形如鬼魅,太刀划出一道寒光,与刘裕的刀锋相撞,火花四溅。
弁庆则挥舞禅杖,势大力沉地横扫而来,逼得刘裕连连后退。
刘裕虽勇猛过人,但面对两位东瀛高手的夹击,渐渐力不从心。
刘裕的刀法虽精妙,却难以突破源义经的防守,而弁庆的禅杖更是让他疲于招架。
数十回合后,刘裕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刘陛下,认输吧。”
源义经太刀直指刘裕胸口,
刘裕咬牙不语,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清朗的佛号:“阿弥陀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僧袍的男子缓步而来,手中捻动着一串佛珠,面容慈祥却隐含威严。
“萧衍?”
刘裕微微一愣,
萧衍微微一笑,目光扫过源义经和弁庆:“两位远道而来,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弁庆冷哼一声:“又来一个送死的。”
萧衍不以为意,手中佛珠轻轻一转,道:“贫僧愿以佛法会会两位。”
源义经眉头微皱,感觉到萧衍身上散发出的深不可测的气息:“弁庆小心,此人非同小可。”
弁庆却已按捺不住,大喝一声,禅杖携着狂风直扑萧衍。
萧衍身形未动,手中佛珠突然绽放出耀眼的金光,自身化作一道屏障,俨然化作一个六丈金身的大佛。
大佛将弁庆的铁棍生生震开。
“什么?”
弁庆大惊失色,尚未反应过来,萧衍已欺身而上,佛珠如灵蛇般缠绕住他的手腕。
弁庆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甩出数丈之远,重重摔在地上。
源义经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太刀直刺萧衍咽喉。
萧衍侧身避过,佛珠再次挥出,与太刀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两人身影交错,刀光佛影间,胜负难分。
刘裕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萧衍的武功竟如此高强。
片刻之后,源义经的攻势渐缓,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萧衍则气定神闲,佛珠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浑厚的内力,逼得源义经节节败退。
最终,源义经收刀而立:“阁下武功高强,在下佩服。”
萧衍微微一笑,合十道:“承让了。”
弁庆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悻悻道:“今日算我们栽了,改日再战。”
萧衍摇头道:“两位何必执着于胜负?不如放下刀兵,共论佛法。”
源义经沉默片刻,忽然露出一丝笑意:“好一个萧衍,今日之败,我心服口服。”
刘裕走上前来,抱拳道:“多谢萧兄相助。”
萧衍摆手道:“刘兄客气了,同为华夏子民,自当互相扶持。”
源义经与弁庆转身离去,背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中。
刘裕望着他们的方向,感慨道:“源义经和弁庆是个好主仆,非同凡响。”
萧衍轻叹一声:“天下之大,能人辈出。唯有心怀慈悲,方能化解干戈。”
萧衍双目凌厉,杀意四伏:“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刘裕说道:“源义经和弁庆之间的故事是源义经乳名牛若丸,是平安时代末期源氏家族的一员,传说中的他相貌如同女性般非常俊美。由于父亲源义朝在平治之乱中遭平清盛所杀,所以自幼便被流放至山城国鞍马寺。后得奇遇,由山中异人传授剑术,并以“京八流”、“鞍马八流”等剑术流派流传至今。成年后的源义经也凭借着自身过人的剑术,于五大桥打败勇猛的破戒僧人武藏坊弁庆,并将之收为部下。弁庆是个武士,力大无穷,他自以为天下无敌。看到人对义经都很尊重,人都说源义经厉害,他就三番五次的找源义经麻烦,结果被源义经打败了,源义经原谅了他,从此他俩形影不离,成就了一代君臣。”
“源义经在东瀛被称为传奇英雄,他父亲源义朝在平治之乱中为平清盛所败后,源义经在7岁时被送到京都鞍马寺学习。之后他投奔藤原氏,得藤原秀衡的庇护。源义经与兄长源赖朝一齐举兵讨伐平家,在着名的战役源平合战中战功彪炳,威名显赫。”
!“但他也因功高震主为源赖朝所猜忌,最终兄弟反目成仇。源赖朝得到后白河法皇的院宣后,在全国发布通缉命令追捕源义经。源义经在走投无路之下再度投靠藤原秀衡,源义经最后在高馆自尽。”
“武藏坊弁庆,也就是义经最忠实的部下,传说中最强的狂僧兵,弁庆跟随义经开始讨伐平家,也成功为义经打胜了不少战争。他与源义经四处躲藏,弁庆一路相护,弁庆舍命护主,力战之后仍究寡不敌众,传说弁庆是身中万箭站立而死,即着名的立往生。”
萧衍说道:“正因如此,我才放了他们一条生路,但后面,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萧衍手中一串紫檀念珠,他的手指轻轻拨动珠子,忽然停下,眉头微皱。
刘裕站在一旁,察觉到他的异样,问道:“和尚,可是有何不妥?”
萧衍缓缓抬起手中的念珠:“这串念珠有四颗变了颜色,此乃不祥之兆。”
刘裕神色一凛:“你的意思是,有四位帝王背弃了天命?”
萧衍点头:“不错。念珠变色,意味着他们已背离正道,或为私欲所困,或为外敌所惑,终将祸乱天下。”
刘裕目光锐利,追问道:“敢问,这四人是谁?”
萧衍闭目凝神,手指掐算,片刻后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其中三人,皆与将军有血脉之缘。”
刘裕心头一震,脸色骤变:“我的后辈?”
萧衍叹息道:“正是。”
刘裕眼中怒火难抑:“我刘家竟出了如此不肖子孙!!!那第四人又是谁?”
萧衍目光深沉,缓缓吐出三个字:“石敬瑭。”
刘裕勃然大怒:“如此卖国求荣之徒,岂配为帝。”
萧衍摇头叹息:“天命难测,人心易变。这四人虽为帝王,却因私欲而背弃天下苍生,终将自食恶果。”
刘裕沉默良久,忽然抬头,目光坚定:“你可有化解之法?”
萧衍凝视手中的念珠,轻声道:“念珠变色,已是天意。但天意虽不可违,人事却可尽。刘兄若能以天下为重,教化子孙,或可避免重蹈覆辙。”
刘裕郑重,向萧衍行礼:“多谢指点,我必谨记于心。”
萧衍微微颔首,将念珠收入袖中,望向渐暗的天色:“帝王之道,在于民心。背弃民心者,终将被天命所弃。”
刘裕说:“我们去与大雄和伙伴们会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