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身着宽大道袍,头戴莲花冠,手持拂尘,大摇大摆地走进宇智波部落的领地。
朱厚熜环顾四周,见部落中人皆以异样目光打量自己,便昂首挺胸,朗声道:“贫道乃天界仙人下凡,尔等凡夫俗子还不速速备上美酒佳肴,好生伺候?”
几个族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一个扎着马尾的青年皱眉道:“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另一个戴着护额的少女小声附和:“看他的装束,好像不是咱们木叶忍者村的忍者,像是从西方来的修士?”
旁边年长的族人神色凝重:“听说最近有华夏人潜入我国,意图不轨。”
朱厚熜见众人迟迟不动,不耐烦地甩动拂尘:“聒噪,贫道驾临此地是尔等的福分,还不速速”
话音未落,一个红眼少年突然跃出人群,双手快速结印:“在我们宇智波的地盘上,还敢如此嚣张?火球之术!”
炽热的火球呼啸而出,朱厚熜大惊失色,转身就跑,却被热浪掀翻在地,道袍烧焦了大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咳咳”
朱厚熜狼狈地爬起来,强作镇定:“尔等凡夫俗子岂知仙家手段?贫道的师尊乃主宰万天玉皇大真君,传授我金刚不坏之身
“哈哈哈。”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一个金色发的少年捂着肚子:“连最基本的火遁都躲不开,还敢吹嘘什么金刚不坏?佐助,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
红眼少年再次结印,更大的火球直扑朱厚熜。
这次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热浪掀飞数丈,朱厚熜重重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宇智波族人围上前去,少女用脚踢了踢昏迷的朱厚熜:“真是个怪人。”
这少女蹲下身检查:“还有气,要带回去审问吗?”
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暗部忍者瞬身而至:“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解释经过,暗部忍者检查了朱厚熜的随身物品,从道袍内袋找出一封密信。
“果然有问题,把他带回审讯部。另外,立即加强边境巡逻,防止更多华夏修士潜入。”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时,朱厚熜突然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朱厚熜的身体开始发出淡淡金光,道袍无风自动:“无量天尊尔等蝼蚁,竟敢对仙人不敬”
宇智波族人迅速摆出战斗阵型,红眼少年再次结印,却见朱厚熜的身影渐渐模糊,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那件烧焦的道袍。
“这”
众人面面相觑,暗部忍者握紧手中的密信,神色凝重:“立即报告火影大人,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远处山巅,朱厚熜负手而立,望着宇智波部落的方向冷笑:“区区幻术就想困住贫道?多亏贫道苦修师尊赐予的纵地金光法。”
此时,朱厚熜发觉自己不对劲,整个人竟不受控制地浮空而起。
朱厚熜心中大骇,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眼前一片混沌,耳边似有风声呼啸,却又好像置身于虚无之中。
朱厚熜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前的景象已彻底改变。
朱厚熜站在一座古老的祭坛上,四周刻满了晦涩难懂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祭坛中,一具森白的骷髅静静地盘坐着,空洞的眼眶直勾勾的望向他。
朱厚熜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朱厚熜想后退,却发现双脚如同生了根一般,无法挪动分毫。
“哈哈哈,大梦谁先觉,今日方知吾!!!”
一道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震得朱厚熜耳膜生疼。
朱厚熜抬头望去,只见一道身影凭空浮现,衣袂飘飘,仙风道骨,正是传说中的仙人模样。
仙人目光如电,直射朱厚熜心底:“朱厚熜,你可知自己为何来此?”
朱厚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仙人也不等他回答,袖袍一挥,一道刺目的光芒闪过,朱厚熜只觉得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已置身于浩瀚宇宙之中。
朱厚熜漂浮在虚空之中,脚下是无尽的黑暗,头顶是闪烁的星辰。
朱厚熜心中震撼,还未回过神来,便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踏空而来。
老者身披道袍,手持拂尘,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吾乃盘古遗泽通幽,请别天神赴死!!!”
老者声如洪钟,回荡在宇宙之间。
朱厚熜听得一头雾水,还未等他询问,宇宙深处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男一女携手而出。
男子面容冷峻,女子妖娆妩媚,二人周身缠绕着诡异的气息。
“以卵击石,不可理喻。”
男子冷笑一声,目光轻蔑的扫过老者。
女子更是嗤笑:“你不过是被天道遗弃的弃子,有何能耐伤我别天神大人?”
!老者的眼中怒火更盛:“当初鸿钧老祖与我一战,我大败,但我还收拾不了你们吗?昔日道祖许我戴罪立功,伊邪那岐、伊邪那美,今日我便以黄天代苍天,为我华夏万族谋个出路。你们两个受死吧。”
话音未落,老者已凝聚全身之力,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二人。
伊邪那岐与伊邪那美也不甘示弱,联手迎战。
刹那间,宇宙震荡,星辰破碎,混沌之气肆虐。
朱厚熜被余波冲击,险些魂飞魄散,只能死死抓住一块漂浮的陨石,勉强稳住身形。
战斗持续了许久,老者终究寡不敌众,被伊邪那岐一掌击退。
他踉跄着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已受了重伤。
伊邪那岐得意地笑道:“你被同胞打的神力十不存一,而我夫妻二人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你是打不过我们的。”
老者愤恨:“即便如此,我也绝不会让你们祸乱华夏。”
朱厚熜远远望着这一切,心中震撼不已。
朱厚熜虽然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也能感受到老者身上那股不屈的意志。
小海沧鼓起勇气,大声喊道:“前辈,我来助你。”
老者转头看向朱厚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区区凡人,如何插手神之战?”
朱厚熜坚定地说道:“我虽为凡人,但也有热血肝胆。前辈为华夏而战,贫道岂能袖手旁观?”
伊邪那美耻笑:“蝼蚁也敢妄言?真是不知死活。”
老者沉吟片刻,突然大笑:“好,既然你有此心,我便借你一缕神力,看看你能做到何种地步。”
老者屈指一弹,一道金光没入朱厚熜体内。
朱厚熜只觉得浑身一热,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奔涌。
朱厚熜握紧拳头,感受到自己脱胎换骨。
伊邪那岐脸色微变,随之耻笑:“你竟将神力分给一个凡人?真是疯了。”
老者冷笑:“黄天当立,苍天已死。今日我便以凡人之躯,逆天改命!!!”
朱厚熜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心中豪情万丈。他大步上前,与老者并肩而立,直面伊邪那岐夫妇。
不料,老者直接将朱厚熜打出了天外天,不知踪影。
而老者被伊邪那岐、伊邪那美所击杀,灵魂跌落神坛。
朱厚熜猛然睁开双眼,冷汗浸透了明黄色道袍。
祭坛四周的青铜烛台摇曳着幽蓝火焰,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指尖触碰到的青石地面冰凉刺骨,方才梦境中血海翻涌的战场却仍灼烧着他的视网膜——
那位白衣仙人被伊邪那岐、伊邪那美击碎金身的画面,此刻正化作无数碎片在他识海中反复闪回。
“这不是梦,原来那位前辈是东海散修”
朱厚熜盯着掌心突然浮现的莲花状金纹,耳畔似有潮声轰鸣。
当那道苍老声音再度响起时,祭坛四角的镇魂铃无风自动,朱砂绘制的八卦阵竟渗出暗红血珠。
“东海人族气运将断,三日之内必现噬魂血月。吾本是大罗金仙,被弑杀前剥离了这缕元神,今日便托付于你,一定要救出我东海百姓”
话音未落,朱厚熜天灵盖骤然剧痛。无数金色符文自虚空涌现,如活物般钻入他的七窍。
朱厚熜看见燃烧的仙舟坠落在樱花纷飞的岛屿,看见渔民们被黑雾侵蚀化作白骨,最后定格在一对持剑夫妇冰冷的面容上。
当海啸般的记忆洪流退去时,朱厚熜吐出的鲜血在青石板上凝成八个篆字:玄阴噬体,九转还阳。
“原来如此。”
朱厚熜抹去额头冷汗,那仙人临终前燃烧精血推演的《太乙救苦经》,此刻正在他紫府中流转。
朱厚熜掐指捏诀,祭坛上沉睡千年的青铜鼎突然迸发龙吟,鼎身铭刻的星图逐一亮起。
“以香火为引,借人族气运”
朱厚熜咬破中指将血滴入鼎中,整座祭坛顿时被金光托起,悬浮在漫天星斗之间。
朱厚熜猛然扯开道袍前襟,心口处不知何时浮现出锁链缠绕的剑形烙印。
“请前辈放心”
朱厚熜拔出插在祭坛中间的桃木剑割破手掌,任由鲜血浸透剑身纹路:“这三十万冤魂的因果,贫道接下了。”
当第一缕月光染上猩红时,朱厚熜周身窍穴同时喷薄出青紫火焰。
他结印的双手快成残影,背后隐约浮现出十二重金光法相。
祭坛四周的虚空开始扭曲,无数半透明的怨灵从地底爬出,却在触及他衣角的瞬间被度化成莹白光点。
东海方向传来闷雷般的震动,朱厚熜忽然昂首长啸,声浪震碎了所有青铜烛台。
“贫道凭借此功法,定能修炼至大罗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