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雍正立于林间空地,四周却已被三道凌厉的身影包围。
多尔衮、多铎、鳌拜三人目光如刀,步步紧逼;
而岳钟琪与年羹尧则护在雍正身前,神色凝重。
“你一个后世子孙,有何资格领导我等?”
多尔衮愤恨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多尔衮手握长刀,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多铎与鳌拜亦点头附和,显然对这位清朝中期的帝王毫无敬意。
岳钟琪眉头紧锁,沉声道:“雍正爷乃一代明君,励精图治,整顿吏治,岂是尔等可以轻辱?”
年羹尧亦挺身而出,目光坚定:“陛下功在千秋,我等誓死护卫!!!”
多尔衮嗤之以鼻,他转而盯向年羹尧,讥讽道:“年羹尧,你可真是忠心耿耿。可别忘了,按照历史的轨迹,你最终会死在雍正手上。”
年羹尧神色不变,坦然道:“不错,我确实该死。三十条罪证,宗宗当诛。可陛下仁慈,只诛我一人,未牵连家人。若在别的朝代,早已九族尽灭。”
年羹尧没有丝毫怨恨,多尔衮越听越怒,眼中杀意暴涨:“荒谬,如此昏君,竟还有人替他说话?”
多铎更是按捺不住,厉声道:“今日便取他性命,以泄心头之恨。”
多铎猛然拔剑,直指雍正。
雍正此刻浑身发抖,冷汗涔涔。
雍正虽贵为帝王,但面对这些曾叱咤风云的猛将,仍感无力。
岳钟琪与年羹尧寸步不让,岳钟琪横刀在前,冷声道:“想动陛下,先过我这关。”
鳌拜冷哼一声:“区区小辈,也敢拦路?”
鳌拜大步上前,铁拳紧握,似要一击毙命。
年羹尧毫不畏惧,挥刀迎上。刀光剑影间,双方战作一团。
森林中,杀伐之声四起。岳钟琪以一敌二,力战多尔衮与多铎,虽落下风,却仍咬牙坚持。
年羹尧则与鳌拜缠斗,刀锋相撞,火花迸溅。
“陛下不必自责!”年羹尧抽空高喊,“臣等甘愿赴死,只为护您周全。”
多尔衮怒极反笑:“愚忠之徒,死不足惜。”
多尔衮猛然发力,一刀劈向岳钟琪。岳钟琪勉强格挡,却被震退数步,嘴角溢血。
多铎趁机欺身而上,剑锋直刺其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年羹尧飞身而至,挡在岳钟琪身前。剑锋贯穿年羹尧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年羹尧踉跄几步,却仍死死抓住多铎的剑刃,嘶声道:“休想伤我兄弟。”
雍正见状,目眦欲裂:“年羹尧!!!”
年羹尧回头一笑,缓缓倒下:“陛下臣无悔”
多尔衮冷冷看着这一幕,心中却莫名一颤。
多尔衮握刀的手微微发抖,竟有些迟疑。
多铎怒道:“兄长,还等什么?杀了雍正。”
雍正帝面色冷峻,手握长剑,面前是忠心耿耿的岳钟琪与年羹尧。
而对立面,多尔衮、多铎、鳌拜三人虎视眈眈,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雍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多尔衮冷笑一声,手中长刀寒光凛冽。
“放肆”
年羹尧怒喝,横刀挡在雍正身前:“尔等逆贼,休想伤我主分毫。”
话音未落,多铎已如鬼魅般掠出,短刃直取雍正咽喉。
岳钟琪眼疾手快,长枪一挑,火星迸溅,硬生生挡下这一击。
鳌拜狞笑着挥动巨斧,劈向岳钟琪侧翼。
年羹尧纵身一跃,刀锋横扫,与鳌拜战作一团。
刀光剑影间,五虎上将各显神通。多尔衮招式狠辣,他们招招致命;多铎身形飘忽,专攻要害;
鳌拜力大无穷,每一斧都似能劈山裂石。而岳钟琪枪法如龙,年羹尧刀势如虎,二人配合默契,死死护住雍正。看书屋晓税网 冕废跃渎
“陛下,快走。”
岳钟琪低喝,一枪逼退多铎。
雍正目光如冰,却未退半步:“朕岂能弃尔等而逃?”
战况愈发激烈。鳌拜一斧震退年羹尧,狞笑道:“年将军,何必为昏君卖命?不如投靠我等,共享荣华。”
年羹尧呸了一声:“乱臣贼子,也配谈荣华?”
年羹尧刀锋一转,直取鳌拜心口。
另一边,多尔衮与岳钟琪缠斗数十回合,难分高下。
多铎见久攻不下,眼中闪过一丝阴毒,袖中暗器骤发,直射雍正面门。
“小心。”
年羹尧余光瞥见,不顾自身安危,飞身扑来。
暗器深深刺入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战袍。
“年将军!!!”
雍正怒极,岳钟琪长剑寒光一闪,直逼多铎。
多铎仓促招架,却被岳钟琪一枪刺中大腿,踉跄后退。
多尔衮厉喝一声,手中长刀直指雍正。
多铎与鳌拜亦从两侧包抄,封住退路。
雍正冷笑一声,目光如电,沉声道:“就凭你们?”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岳钟琪与年羹尧纵马而至,横枪挡在雍正身前。
“保护皇上!!!”
年羹尧大喝,长刀出鞘,寒光乍现。
岳钟琪亦毫不迟疑,弯弓搭箭,直指多尔衮。
刀光剑影间,鲜血飞溅,无人知晓他们为何反目。
雍正眉头紧锁,眼见局势混乱,猛然立起双指,口中念动古老咒语。
刹那间,天地间阴风骤起,多尔衮、多铎、鳌拜三人如遭雷击,浑身剧痛,纷纷倒地翻滚,哀嚎不止。
咒语之力如无形枷锁,令他们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自林中另一方传来:“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孙权率领一众江东将士缓步走出,他抬手一挥,身后将士立刻将多尔衮三人团团围住。
“若不是大雄和雍正,你们大清人根本不会复活,如今却在此捣乱?碍我的眼?”
孙权冷声质问,多尔衮挣扎着抬头,却不敢直视孙权,只因他深知孙权麾下有一员猛将——小霸王孙策,威震江东,无人能敌。
雍正上前拜谢道:“多谢孙将军出手相助,解了朕的燃眉之急。”
孙权淡然一笑,道:“天下纷乱,英雄当以大局为重,岂能因私怨而乱天下?”
多尔衮咬牙不语,多铎与鳌拜亦面露惧色。
最终,在孙权的威慑下,三人只得悻悻退去。
森林重归寂静,只余风声呜咽,好像适才的厮杀从未发生。
雍正望着孙权,郑重道:“今日之恩,朕铭记于心。”
孙权微微颔首,目光深远:“但愿天下早日太平,英雄不再相残。”
夜色渐深,两路人马各自离去,只留下满地落叶与未干的血迹,见证着这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对决。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两位跨越千年的帝王难得有机会长谈。
“今日倒是遇到一桩趣事,我军在边境遇到一个叫丰田秀赖的倭寇,本以为是个劲敌,结果一交手才发现,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罢了。”
雍正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吴王过谦了,依小弟看来,这并非那丰田秀赖无能,实在是孙吴的战将太过骁勇善战。”
雍正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继续道:“说起这丰臣秀赖,倒是让我想起东瀛的一段往事。”
“愿闻其详。”
“这丰臣秀赖乃是丰臣秀吉晚年所得之子,自然宠爱有加。可惜好景不长,丰臣秀吉去世后,德川家康便逐渐架空了这孤儿寡母的权势。”
孙权若有所思的明白前因后果:“如此说来,倒是与当年袁绍死后,其子袁谭、袁尚兄弟相争的情形相似。”
“正是此理,英雄迟暮,往往难以为继。即便是雄才大略如丰臣秀吉,也难保身后之事。”
雍正轻叹一声:“小弟常思,一个王朝的兴衰,不仅在于开创者的雄才,更在于继承者的贤明。”
孙权目光深远,望向远处的天下:“说起继承,我兄孙策英年早逝,将江东基业托付于我。我当时多少人暗中观望,想看这碧眼儿能否担此重任。”
雍正肃然起敬:“孙策将军少年领兵,却能开创江东霸业,实乃千古佳话。相比之下,那丰臣秀赖生于富贵,长于安乐,未经磨砺,自然难成大器。治国如同用兵,不经风雨,难见彩虹。朕登基之初,也曾经历过诸多艰难。八王议政之时,若非先皇留下的稳固基业,恐怕也难以施展抱负。”
两位帝王相视一笑,如那穿越时空的隔阂,在治国理政的智慧上达成了共鸣。
“听说你们清朝皇子们从小就要学习满、汉、蒙三种语言,还要熟读经史子集?”
“确实如此,小弟以为,储君教育关乎国本。不仅要读书明理,更要实践历练。皇子们,从小就要参与政务,体察民情。”
孙权略带遗憾的说,“后来果然出了些问题,在我那个历史轨迹,后世子孙可是一个暴君,实在是令我头疼。”
雍正安慰道:“吴王过谦了,东吴历经数代已属难得。放眼古今,治国之道,本就难求完美。”
孙权感慨道:“今日与陛下畅谈,获益良多。看来无论是江东还是中原,无论是三国还是大清,治国安邦的道理总是相通的。”
“能与吴王论史,亦是小弟的荣幸。英雄不问出处,明君不分古今。愿我们各自开创的基业,都能福泽后世。”
孙权叹气:“同样是爱新觉罗的皇帝,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尤其是乾隆、咸丰、同治。”
“这些都是家丑,实在是惭愧。”
“走吧,到大雄那里去。”
“走。”
孙策驾马先行:“吾弟,跟上为兄的脚步。”
“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