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洛心瑶猫猫祟祟的从房间走了出来,她特意看了眼一旁大姐的房间。
哦可,没动静。
今晚的偷吃有点不太一样。
是被警告之后又偷吃的。
无论是刺激还是感觉,和以往都不能相提并论。
因为苏沐滢的事,洛心瑶现在非常非常伤心,情伤。
必须得好好惩罚一下让她伤心的坏弟弟!
那边洛念知对洛悠悠的鞭策进行的如火茶寮,这边的洛心瑶进度也丝毫没有落下,目标直指洛明。
洛心瑶身穿白色睡裙,上躲下躲,最终成功来到了洛明的房门前。
“嗯?”
一股专属的大姐香飘入鼻中,洛心瑶蹙了蹙眉。
不会吧?
难道大姐也来偷吃小明了?
那她走还是不走?
不走的话可能会被大姐发现怒批,但走的话又丧失了一次光明正大贴贴的机会。
毕竟这次大姐也来了,为了平衡,她肯定不敢跟另外两个姐姐告发自己。
洛心瑶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咬牙决定进入。
洛明和洛悠悠不一样,房门一般不会反锁,这也代表着他安全感十足。
洛心瑶不会撬锁,好在也不需要,悄咪咪的潜入了房间。
黑漆漆的房间,洛心瑶凑近看了看
好像只有小明一个。
那大姐哪儿去了?
难不成刚刚闻到的大姐香是误判?
是五妹身上的?
洛明可不像洛悠悠,睡的跟猪一样,他在洛心瑶靠近房门的一瞬间就已经察觉到了。
话说之前门口还有一个脚步声本来还以为大姐的,但她没进来。
洛明也不太清楚是谁。
八成是真千金又在耍宝。
如果是洛念知的话,洛明会警惕,毕竟已经明确对方馋他身子了,他目前还接受不了二十年的姐弟关系亲情变质。
但洛心瑶就无所谓了
单纯可爱的四姐又怎么会有什么其他想法。
而且都老熟人了,小时候经常光屁股一起睡的。
就是第二天起来老是被诽谤有点烦人。
没有大姐,洛心瑶的心也算放下了,她悄悄的,偷偷摸摸的爬上了洛明的床,然后躺在了他身边,两只小手慢慢的环上了他。
嗅著那熟悉的味道,洛心瑶俏脸慢慢红润了起来,脸上透出一种满足的意味。
什么苏沐滢什么洛念知这一刻都是浮云。
她现在只期盼洛明的二十岁生日尽快来到。
那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开吃了,自己二十多年的贞洁也可以完全交给心爱的人了。
洛心瑶虽然不像其他几个姐姐那么变态,但身为洛家人该有的强势还是有的,小明的第一次她一定要拿下哪怕是动用什么不该用的手段。
洛心瑶忍不住的靠近了一些,轻声细语。
面前是诱人的洛明,洛心瑶强忍着想将他整个吞下的冲动,将脑袋埋在了他的胸膛处。
说好要惩罚一下的,但洛心瑶又怕把洛明弄醒了。
小手不停摸著洛明的胸口,洛心瑶红著脸颊抿了抿唇。
呼吸变的急促了一些。
洛明满头黑线。
四姐感觉也有点不对劲啊?
以前虽然也喜欢晚上跑过来,但都是规规矩矩睡觉的。
今天怎么这么好动?
这么想着,洛心瑶又动了,她慢慢翻身压在了洛明身上。
大大的软软弹弹挤压在了洛明的胸膛上,白色的睡裙紧紧的贴在了胸口处。
洛心瑶将小脸埋在了洛明的脖颈处,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还是这样睡舒服,全身都是小明的味道~
伴随着对未来的畅想,洛心瑶进入了梦乡。
洛心瑶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口水都流出来了,沾的洛明脸上都有。
洛明满头黑线,伸手将洛心瑶的小脑袋挪了挪位置,然后手摸了一把脸上的口水。
咦
洛明可谓是嫌弃不已,然后将手上的口水毫不留情的还给了洛心瑶,抹在她脸上。
这四姐今晚有点癫,但问题不大,这么多年的姐弟情谊是不会变质的。
应该吧?
洛明有点不确定的咽了口唾沫。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沉睡的洛明再次苏醒了。
一把推开身上的香香软软。
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把脸贴到自己脸上了。
一脸的口水。
这次规矩了,洛心瑶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小声bb。
没办法,她真的怕又被大姐抓了。
“是啊,我t也想问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洛明配合著捂著嘴小声bb。
洛心瑶嘟了嘟嘴,表示不满。
洛明满意一笑。
这才是他可可爱爱的四姐。
这么天真纯洁的四姐又怎么会和那两个变态一样亲情变质呢?
洛明笑眯眯的,心里不断的欺骗着自己。
用过早餐,洛明打算去找一下三姐,这也是老登要求的,提前熟悉一下洛氏的业务。
那个地方灯红酒绿的有点多,洛念知担心他沉浸其中,又大方的将专属司机借给了洛明。
肘狗!
洛明比较奇怪的是今天的洛悠悠。
精神非常颓废,黑眼圈都快长成熊猫了。
吃饭的时候为了离洛念知远一点,甚至不惜坐到了他的旁边,看起来真的很怕。
洛心瑶倒是了然于心。
她就说为什么闻到了大姐的味道,原来目标是旁边房间的五妹。
虽然不知道跟对付她时是不是一种手段,但洛心瑶心中还是在为洛悠悠默哀。
坐在车上,拿着手机,看着今天苏沐滢发来的福利,洛明默默的点了保存。
今天的比较新奇。
是刹不是,是狼系女友。
带插件的那种。
尾巴,嗯。
跟苏沐滢聊了一会儿,车开到了洛城的灰色区域内。
位于洛城南部。
整个南部都是由里面的黑势力掌控的,洛城市首在这里的话语权都要低上不少。
这里是整个洛城地下势力的中心。
由三大黑涩会组织共同掌控。
洛曦会,斧头帮,以及最后的万龙堂。
也就洛曦会的背后有洛家的影子,其他两个都是根深蒂固的黑势力。
脏乱差。
随处可见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人醉倒在路边,或者是那种上瘾的在路上发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