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著蚊香的味道,赵既白躺在床上,心里想著事儿,“《宠物世界》连载文章,因为是徵文,所以没有连载稿费。第一笔稿费要等到《儿童文学》,稿费应该也算是稳定收入了。等拿到稿费再慢慢把弟弟妹妹以及大姐的钱还了。”
光是徵文的收入算不了什么,在他们家属於“意外之財”,依旧是没有稳定收入。
即便赵既白还了钱,弟弟妹妹以及姐姐拿著也不会舒坦。
这个舒坦往好了说,是担心,往现实点说就是没有稳定收入,即便还钱了,也肯定有再借钱的风险。
从过年翻到现在,已经有两三个月没和妹妹赵璆琳联繫了。
也难怪在家里风评这么差,赵既白揉了揉额角,经常找弟弟妹妹拿钱,且不还钱。
重重嘆了一口气,赵既白再看看和姐姐的聊天记录。
大姐赵退红的丈夫,是个工厂的小组长。在工厂不缺人的情况下,用老脸求了个比较轻鬆的工作。
“这货也太废物了吧!”
“哦原来是我。”
“那没事了。”
要好好弥补和感谢,实际上,赵既白也想快点让兄弟姐妹和父母瞧见自己的改变。可又急不得,他重生回来还不到一个月。
要睡著之际,赵既白想到一个题外话,赵家祖上是从黔省毕城迁来的丰都包鸞的,字辈是:定系页臣壁,走弘汝卿怀,良师延运秉,连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他们这一辈是运字辈,其父就叫赵延宗。
结果他们姐弟四人的名字没字辈是正常的,如果孩子五行大缺某属性,名字就以补为主。如名字里有“鑫”“森”的。但他们也没有,並且还文縐縐,在整个弹子檯(村名)都是独树一帜。就是本人的名字赵既白,东方既白。大姐赵退红,也是“粉光深紫腻,肉色退红娇”。
如果是请村里的长辈取名,那肯定是按字辈和五行缺什么定名。如果是父母自己取的母亲没上过学,父亲读到小学三年级。就他父母的知识水平也办不到啊!
“有机会问问。”赵既白睡著了。
翌日,太阳才刚开始营业,营业的热情还未拿出来。
工地上不少打工人会五六点起,工作到十点左右,就午休了。没办法,太过热情会灼烧人。
赵既白起来得早,肯定不是为了去工地。一来是睡得早,起得早。二来是要给孩子们做饭。
早起就传来了好消息!
《儿童文学》编辑打来电话。
首先是五篇稿件都通过了,统一给了千字150rb,作为初次刊登,能够有这价格,是真有张编功劳。
但剩下的事儿就是稿件质量带来的了,有“重磅作家合约”,末了,还有个採访推广。 “重磅作家”和专栏作家是不同的,专栏作家这称呼脱胎於报纸,对见解独到的作家提供一个固定的版位发表文章,这就是“专栏”。后来延伸到杂誌领域,杂誌社为留著优秀作家,就会给这样一份专栏。或者是拉来著名作家吸引人气。
他就记得作家余华就在《收穫》上建立专栏:行走的年代,专门发表隨笔集。
而《儿童文学》是没专栏的设计,但他们推出某位作家的系列作品。如杨老黑“少年侦探系列”。
因为事情多,又繁琐,合约也没那么简单,需要当面交谈,故此双方约定了时间。
宜早不宜迟,本来赵既白以为自己够比较急切了,说的是三天后。但似乎对方更著急,直接想约明天。
“应该和编辑部的內部安排有关。”赵既白猜想。
“好文章就是好文章啊,五篇稿子就让编辑部做出这样的决定。”另一方面,也有点敬佩编辑部的编辑们很果敢和有眼光。
赵既白感慨著,把电话放进兜里。
“老爸,那我们先走了。”赵亚打一声招呼,先行离开。初中的早读时间要早点,他大口吃掉碗里的麵食,提著书包就离开了。
上小学的赵小叮吃得不急不慢。
两兄妹严格来说放学是一起,但上学的时候嘛,妹妹要是能早起去学校时是一起,不提前就是一前一后。
赵小叮上学前拍了拍电视,有些依依不捨,“等我回家再来看你。”
妹妹和老爸打了个拜拜的招呼,也离开了家。
学生上学和放学时,步伐是完全不一样。
反正赵亚是充满了沉重,他们学校的百学校初中部,学生比小学要少。
即便有国家的九年义务教育兜底,但差的家庭是各有各的差,简直是类人群星闪耀时,读不完初中的孩子也不少。
相比之下,颓废的赵既白也还好不对,不能比坏。
学校的情况是相对平静,不过今下午,初一三班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哥哥赵亚的班级,值得拿出来说到说到。
此刻他在走廊上罚站。
“王杰双的钱找到。”蔡崢杰说,“结果就是他自己把钱藏在了书包最底下,然后忘记了。”
小胖墩蔡崢杰为朋友高兴,“你不用请家长了。”
这两人站一起,真就是胖头陀和瘦头陀也不对蔡崢杰胖是胖了,赵亚瘦是瘦了,但他也不高。
听到不用请家长,赵亚鬆了一口气。以前他不怕,但现在他有点怕,因为以前老爸经常掉线,就是请家长,老师也联繫不上啊!
“不是你偷的,你为什么要承认?”蔡崢杰就有些奇怪。
下午时,王杰双发现自己身上的四十多块钱丟了。这笔钱是他的生活费。
这笔钱可不是个小数目,班主任朱老师立刻展开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