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掩唇轻笑:“嘻…放心吧,大家都很守规矩呢。不放心的话就去看看吧,阁下。”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浴缸边缘一个红色的罐子上,有些好奇地拿起来,“阁下,未经许可擅自躲进你的浴池…真对不起。不过,从刚才起,我就很好奇…这包红色的辣椒油,怎么会放在浴池边上?”
星瞥了一眼,那是之前椒丘送的特产浴盐。“这是浴盐。”
遐蝶睁大了眼睛,捏着袋子的手僵了僵:“这…真是有些骇人听闻。千万别让阿格莱雅女士发现了——她可是古典沐浴的坚定扞卫者啊。” 她小心翼翼地把“辣椒油浴盐”放回原处,仿佛那是什么危险品。
【阿格莱雅:辣椒油浴盐不会越洗越脏吗】
【星:哼哼,铁锅炖自己,了解下——椒丘师傅推荐浴盐,你值得拥有】
【赛飞儿:原来银河里的人连洗澡玩的都这么花哨的吗】
【知更鸟:这只是个人爱好层面吧。
【椒丘:试过之后就会上瘾的!
短暂的沉默后,遐蝶的目光变得柔和而怀念,她轻声说:“方才,我们在这车厢中到处走了走。阁下曾反复提起的星穹列车,真的很温馨,像是一个永不分离的大家庭。也许,正因为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阁下的拥抱才会那般温暖吧。” 她指的是之前战斗中,星给予的支持。
赛飞儿则已经溜达到了卧室那边,对着星摆在外面的几件“收藏品”啧啧称奇:“说实在的,灰子,你这豪华卧室里还真有不少宝贵家伙呢。从没见过的飞天坛递模型,一颗酷似泰坦的头颅,还有奇怪的钟表小人模型……” 她眼睛放光,但并没有伸手去碰。
星跟过来,警惕地看着她:“你没揩油吧?”
赛飞儿一脸正气:“你说呢?要知道,多洛斯有句古话,「无论身处何地,都不可停止捕钱」……”
看到星眯起的眼睛,她立刻笑嘻嘻地改口,“哎呀,你不会真的信了吧?放心吧,多洛斯人最讲礼数了,才不会做这种事情呢。再说了,我之所以说它们宝贵,是因为它们背后都承载着你「开拓」的足迹呀。有市无价,才是诈窃的艺术!找个机会,和我多讲讲你的故事吧。”
【三月七:那很坏了。
【白厄:哈哈哈,别信她的,多洛斯可不养闲人呐】
【星:多洛斯的礼数不会是“必须亲自偷”
【赛飞儿:哎呀,想到哪去了,真是的~】
星懒得跟她斗嘴,心里惦记着“大家”,决定先去其他车厢看看。她走出房间,来到派对车厢。
刚一踏入,热闹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虽然不如平日列车组全员在场时那么喧哗,但也绝不再是之前的孤寂。
两个小小的身影——缇安和缇宝,正追跑打闹,绕着中央的沙发和桌子转圈,发出清脆的笑声。小伊卡像一团发光的水母,轻盈地飘浮在吧台上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吧台不远处,阿格莱雅和万敌正端着酒杯,低声交谈着,神态放松。星眼尖地注意到,他们旁边,似乎还有一小撮格外显眼的、冰蓝色的头发晃了晃,但被阿格莱雅优雅的裙摆和万敌高大的身形挡着,看不太真切。
缇安:“哇哇哇!好宽敞的车厢,好漂亮的地砖哇!”
缇宝跟在她身后追逐着:“缇安,别在人家里乱跑啦。”
星的目光首先被飘在吧台上的小伊卡吸引,她走过去,盯着它。
“嘟嘟…嘟?” 小伊卡似乎感应到星的注视,可爱的叫了两声
星依然盯着它。
“嘟…嘟嘟!” 它快速旋转了一圈,发出更欢快的声音,然后飘高了一点,仿佛在打招呼。
这时,风堇走来,她先是温柔地提醒跑闹的二人:“老师们,千万要当心地滑呀。”
【三月七:哎,看来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花火:哈哈哈,这是翁法罗斯最凶猛的天马后裔,你敢和它对视三秒吗】
【停云:想必答案一定是不要笑挑战吧~】
【星:可惜听不懂小伊卡在说什么,联觉信标呢?
然后她转向星,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啊,灰宝!蝶宝和赛飞儿小姐的恶作剧,没吓到你吧?”
星看了她一眼:“合着你也知道啊。”
风堇掩嘴轻笑,眼中带着促狭:“嘻…她们的热情那么高涨,我可不好意思阻止呀。”
她环顾车厢,语气带着一丝遗憾,“我们醒来的时候,整个列车上都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好遗憾呀,我还期待着能结识些新朋友呢——何况还是灰宝最最信赖的旅伴们。”
星皱了皱眉,问出从醒来就萦绕心头的疑问:“我是怎么回来的…?”
风堇摇摇头,露出些许困惑:“你也是从一片混沌中醒过来的吗?这个问题,恐怕在场的大家都没有答案……我们似乎都是在某种温暖的光芒包裹下,意识模糊了一阵,再清醒时,就已经身处这列疾驰的列车之上了。”
【星:一个人都没有?我列车长呢?
【姬子:这列车应该是星的记忆化成的吧,那换句话说,黄金裔们……】
【云璃:写字和翻页的声音还在继续啊是《如我所书》?
【三月七:是昔涟吗?
【星:那没人意识到这一点吗?不应该呀。
【风堇:也可能大家其实都知道,只是不愿破坏战后重逢的气氛。
星看向窗外流逝的星辰,低声道:“我有些担心列车组的各位…” 姬子、瓦尔特、三月七、丹恒…他们是否平安?现在何处?
风堇柔声安慰:“别担心。我们一起战胜了铁墓,对吧?他们一定在回家的路上了。到时候,大家可以一起办一场宴会——那也是白厄阁下一直心心念念的情境呀。”
提到白厄,星精神一振:“白厄…他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