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下去,会死人的!她可是你的未婚妻!”
医生满头大汗,想要说服站在身边的男人。
司景淮英俊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感情。
看着躺在床上快要断气的女人,神情冷漠。
“死了就更好了,这样的女人,没有资格当我的妻子。”
太疼了!
怎么回事!
奇怪,她不是在执行任务吗?还因为下属的背叛死了?
对,爆炸,不是应该连骨头都没有了,炸成灰了吗?怎么会感到疼痛!
宋知夏慢慢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只见眼前晃动着一些穿白大褂的人,
难道没死,被人送到了医院?
头突然像要裂开了一样,接着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猛烈地涌来,差点晕过去。
但却不知道怎么回事,重生到这个同名的女孩身上。
眼前站的这名男子,是原身的未婚夫,而今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
但是,原身的闺蜜林晚晚闯进了礼堂,说她怀了身孕,是司景淮的,
跪地哀求道,“知夏,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就把景淮哥哥让给我吧!”
然后就晕倒在地,被送进了医院。
林晚晚的血型是稀有血型,巧合的是,原身也是这个血型。
司景淮为了救心爱的女人,强行将原身带到医院,让她输血。
“这种恶毒的女人,不会那么容易死的。继续!”
真够狠的!
宋知夏握紧拳头,胸口像刀割一样疼。
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无可奈何。宋知夏知道,这是原身被绝望践踏的反应。
从现在开始,她就是宋知夏,过去欠她的,都会夺回来。
“不行,她在反抗。”医生喊道。
“抓紧!”司景淮指挥护士,让她不能动。
宋知夏使出浑身解数,先是伸开腿,踢开了抓自己的护士,然后立即起身,甩开了所有抓住自己的人。
坐在床上,眼神犀利地环顾病房。
护士们和医生都被她的行为所压倒,僵在一旁。
这时,司景淮走上前来,扬起眉毛,瞪着宋知夏,
“你闹够了没有?马上躺下!晚晚的生命危在旦夕!还等着呢!”
宋知夏面无表情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漠不关心地说道,“你算老几?有什么资格牺牲我,来救林晚晚?”
“什么资格,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推开晚晚,她怎么会这么危险?”
“呵呵!”宋知夏嗤之以鼻,“你耳朵聋了吗?我说了多少遍,是她自己摔倒的,和我没关系。”
原身在礼堂已经解释了好多遍,司景淮就是不相信。
“够了,我亲眼看见了,是你推的晚晚,都现在了你还不承认!”
“真是瞎了眼!”
“你说什么?”司景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宋知夏吗?那个顺从自己,不管自己说什么,都不敢反驳的人。
从她的嘴里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宋知夏从病床上走了下来,由于失血过多,身体有些摇晃
司景淮的耐心已经耗尽了,“我再说一遍,老老实实地躺着,不然,我就会把你送进监狱里。”
宋知夏走近,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道,“你不是不相信我吗?我会找到证据的。”
“宋知夏,你听不到我说的话吗?这是我最后的警告,别逼我……”司景淮的话还没说完,宋知夏就往他的肚子上打了一拳。
司景淮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慢慢地瘫坐在地上,他的脸涨的通红,青筋暴起。
该死,宋知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力气这么大。
转过头,发现宋知夏已经离开了房间。
天呀!宋知夏疯了!一定是去找晚晚了!他要去保护晚晚!
司景淮不顾肚子的刺痛,赶紧起身追去。
来到林晚晚的病房,转动门把手,门被反锁了。
“砰砰砰——”司景淮猛地敲着门,透过观察窗大喊:“开门,宋知夏!我警告你!如果你伤了晚晚,我会让你活不下去!”
宋知夏无视门外的叫喊和威胁,向病床走去。
林晚晚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
“做的漂亮,我的好闺蜜。不过,这化妆技术我给你60分。勉强及格。”
这种程度,跟她自己的易容术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你这废物,除了出身好,还有什么?”
突然抓住了宋知夏的手腕。
“求求你……求求你,别碰我的孩子。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我只要我的孩子……”
令人心酸的话还没说完,就泪流满面,痛哭流涕,那模样真让人心疼。
“砰、砰、砰——”司景淮还在外面敲着门,威胁着。
宋知夏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晚晚,你没怀孕,对吧?”
林晚晚的瞳孔突然放大,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怎么知道的?只是抓住了手腕,就把脉把出来了?
这太荒谬了!
宋知夏不懂医。这一点她可以肯定!
“你……你在说什么?我……我不知道,呜呜,我现在死了也无所谓。但是那孩子……那孩子是无辜的。求求你,放过我们的孩子吧……”
“还在演戏吗?”
宋知夏俏皮地笑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晚晚,你敢打赌吗?五分钟,我让你原形毕露。
林晚晚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她到底想干什么?
宋知夏就举起手,朝她的脸狠狠地来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