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白族如何担忧,任杰的行动已然开始了。
深渊魔军裹挟著恢宏之势,直奔雨海,沿途所经过的所有白族主城,皆在深渊魔军铁蹄踏破的范围內。
一路前行,万重山中一座天险雄城已近在眼前。
此刻雄城防护结界全开,城中民眾与万重山大军自发的组织起来,试图抵抗深渊魔军的铁蹄。
虽说白族高层如今奈何不了任杰,对他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六道天宫外的民眾,皆处於被“放弃”的状態。
但这並不妨碍民眾们於绝境之中挣扎。
没人愿意等死,就算是死,我也得溅你一身血。
两军相对,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唯有你死我活。
只见那万重山军率先攻击,一道道灵光炮,毁灭光柱,崩解炸弹一股脑的朝深渊魔军砸来,军阵之上亦有灵王巨像融合而成,怒吼著杀向魔军。
一道道能量结界成型,试图阻挡深渊魔军的步伐。
可任杰依旧坐在那王座之上,恶魔面具於火光的映衬之下闪烁著冰冷的光。
只见一尊巨大的不可名状生成,与那无尽夜色为伍,挡住了所有砸落的攻击。
不必任杰下令,於军阵最前方的卒已然握紧了手中大枪,眼中红芒绽放。
“卒?一往无前!”
“破阵!”
就听“轰”地的一声,铁卒身后虚空被其生生踏碎,其就如一道血色利箭般直插敌阵,一枪重重刺出。
当场贯穿数百道能量护盾,枪尖重重的懟在护城结界上!
结界硬是被刺的凹陷下去,能量壁垒上出现如蛋壳般的裂纹,恐怖的能量射流,將周遭的白族战士直接冲飞,护城结界剧烈颤抖。
而就在这时,只见魔军之中,那『炮』之棋士,四肢著地,直插虚空固定住自身,其头颅炮口不住变形,增大。
最终化作一桿巨型漆黑炮口。
“摧城炮?无限连发!”
“轰轰轰!”
一阵剧烈的轰鸣声传来,只见一颗颗漆黑的能量炮弹急速发射而出,炮口处数百道增幅魔阵亮起。
炮弹被不住的加速,虚空都为之扭曲,在其撞到护城结界时,轰然炸开。
无尽的毁灭之力绽放,不堪重负的护城结界被无情击碎。
隨之而来的,则是『炮』的全地图炮火覆盖,疯狂连发,就连炮管子都被烧红了。
主城被破,『马』跟『车』同时动作起来,只见战车的钢铁之躯不断特化,身上被厚重的装甲覆盖,一条笔直的轨道延伸出去,直通城中。
而后就听“唰”的一声,就连虚空都被战车给撞碎了,其就如一人型炮弹般,直接撞入城內,將沿途一切生命撞死,碾碎,纵横交错的轨道於城中各处浮现,建筑物不断地被撞塌。
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其前进。
至於『马』,则是极致的速度,其速度快到超越一切,四蹄著地的它於军阵之中乱窜,纵横睥睨,身上的骨刃將身周的一切都无情斩碎。
车马炮可是深渊魔军中的绝对主c。
位於军阵最中央的『將』则是展开双臂,发出一道道战爭怒吼,战鼓擂动,號角长鸣,为全军提供极致的强化,增幅,恢復。 有老將在,这就是一支没法被打垮的军队,棋局便永远不会结束。
而士也没閒著,其身影如鬼魅般游走於己方军阵之中,手中长刀不住斩出,斩掉任何试图破坏军阵,靠近『將』的存在,是军阵之中的绝对护卫力量,
『相』主精神力,在不断进行大规模精神爆破的同时,也负责眼观全局,智慧调度,同步信息。
七大棋侍,每一个都带著自己的部队,各司其职,严密配合,將整支深渊魔军化作一支恐怖的战爭机器,屠杀之刃。
进可攻,退可守,仿佛一支战无不胜的无敌之师般。
任杰甚至都不需要去做什么,让深渊魔军自己去打就好了。
现在任杰明白秀豆为何如此执著於收小弟了,手下有能干活儿的,是真的轻鬆。
只不过到头来他却收了一堆爹…
这对任杰来说的確轻鬆了,但对白族民眾来说,却是一场又一场永不终结的噩梦。
白族顶级战力皆龟缩在梵天殿中不敢出来,光凭这些白族大军,就算是再悍不畏死,拿命去堆,也不可能挡住深渊魔军的铁蹄。
根本没用多久,万重山军的战线就被打崩了,天险雄城被铁蹄踏碎。
当深渊魔军过境之后,这里只余一片赤土,以及雄城的残垣断壁,即便是风沙也吹不散那无尽的血腥味儿。
白族残军败退,只能去守下一座主城,於无尽的绝望中挣扎。
可等待著他们的,唯有死亡!
一路走,一路横推,深渊魔军直接横穿了万重山,踏破了十七座白族主城。
任杰的胸口处,甚至已经多了三只满盈的命理之瓶。
更恐怖的是,深渊魔军无一战损,哪怕被白族大军合力给斩了,其最终也会从任杰身后的深渊大门中重新踏出,再上战场。
一支不死不灭,训练有素,且有君王镇场的魔军。
怎么打?
那些聚集在梵天殿中的白族望著这一幕,內心备受煎熬。
而这些煎熬,皆化作对任杰的无尽杀意,怨恨,化作不灭的希冀注入至项歌身上。
任杰就这么率领著深渊魔军,一路杀到了雨海。
他可没打算放过无涯灵泉,既然能量源液的作用巨大,那么两座灵泉融合的话,其基础能量层级就会变高。
自己再將之精炼的话,也会省力不少。
而此刻的雨海,已经打成一团了,雨海上空阴雨连绵,千年不停。
可即便是瓢泼大雨也冲不散雨海那被染红的海水。
隨著任杰催动起了毁灭原铸,一道覆灭之手自天而降,直接压爆了雨海天涯岛的防护结界。
深渊魔军长驱直入,对此地主城展开肃清。
而就在这时,任杰眉头微皱,好似发现了什么的他,身子瞬间消失在原地。
天涯岛,一处巨大的地下空间,这里好似一处秘密实验设施。
此刻白族的实验人员正在疯狂销毁实验资料,甚至是抹除自身记忆,而后自裁。
秘密实验室中早已乱成一锅粥,而实验室最深处,戒备最森严的所在,则吊著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