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钱直觉得周遭的场景瞬间变幻,自己已然来到了一片漆黑的虚无之地。
无论是前后左右,还是上下,不管自己怎么走,都触及不到此地的尽头。
更感受不到外界正在发生什么。
梅钱的面色有些难看,不愧是愚者,还是有些东西的。
如今杰哥正是需要助力的时候,自己怎能缺席?
得想办法出去才行。
这破箱子困不住我,这世上能困住我的,唯有我自己!
黑箱中,恐怖的厄运黑雾浓度飆升,厄运…在积累著。
而黑箱之外,战斗仍在继续。
没了厄运之影的助攻,愚者的攻击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
红豆这边,刚通过迴响的能力復生归来,等待著她的,便是已经近身的红眼愚者。
其刺拳如钢钉般直砸红豆天灵盖。
红豆瞳孔暴缩,而后神色一狠:“万眾之念?相思剑!”
既然防不住,那就进攻啊,反正死不了,防什么防?
拳剑相错,剑先至,可两柄相思剑却直接穿过了愚者的身子,没对他造成丁点损害。
而愚者一步踏出,万道魔律迸发,其相思剑,以及护体结界皆被崩坏。
红豆:!!!
眼瞅著其铁拳就要砸在脸上,就在这时,一道龙鳞適时飞来,挡在了愚者跟红豆之间。
“鐺!”
一拳下去,龙鳞上没留下丁点痕跡,可龙鳞却被砸飞出去,重重盖在红豆的脸上。
恐怖的力量传导,再度把红豆的身体碾碎。
气的她苏生之后,直接踹了绝世墙龙一脚,疼的她直呲牙。
“撑不住就別显摆了啊你?被拳头砸死跟被龙鳞拍死有区別?”
事实证明,一力…真的可以降十会。
这傢伙的力量,就没有极限的吗?
可愚者似乎是被绝世墙龙搞烦了,別忘了,场中除了愚者,还有一尊混沌魔像呢。
其拎著两柄如真之味棒棒般的巨大魔锤,对著绝世墙龙一顿猛砸。
墙龙所有的攻击,爪击,吐息,包括龙鳞斩,只要靠近那混沌魔像,皆被环绕在其身周的万华镜虚影吸收,转移,封印。
但绝世墙龙也不是一般的耐揍,那混沌魔像卯足了劲儿攻击,锤的都直冒火星子,对墙龙来说也跟挠痒痒一样。
其几乎可以无视任何攻击,蓝星最强防御不是说说而已。
但其也仅限於防御力了,毕竟他那防御力转化成的攻击,虽说可观,但对愚者来说,便不够看了。
以魔像拖住绝世墙龙,愚者便不再压制自己的锋芒。
只见他抬手一点,场中便出现了十面黑镜。
愚者飞身入镜,下一秒,足足十尊愚者从黑镜中踏出,气息別无二致。
竟同一时间朝著任杰,葵等人发起攻击。
红豆都麻了!
一尊世界boss也就罢了,还带复製粘贴的?
这怎么打?
陆千帆真的贏过这傢伙?
怎么贏的?
光是去照顾任杰的就有三尊,避无可避!
葵,碧落,虫草,青玖,秀豆同时遭到了愚者镜身的攻击。
八大魔將见这一幕眼睛都红了。
“虽然我很感动,但能麻烦你们去死吗?”
面对愚者的攻击,青玖瞳孔骤缩,其铁拳於自己眼中无限放大。
身子被魔律压制的一动不能动。
“要死了!”
绝无生还可能。
这是青玖內心最真实的想法。
不同於红豆,梅钱,任杰他们。
如青玖,虫草这般的,碰上愚者,只需要一回合就足矣分胜负,定生死了。
愚者就是拥有这般蛮不讲理的力量。
任杰:!!!
其望著这一幕瞳孔骤缩!
“墙龙!上甲!”
隨著任杰一声暴喝,只见眾人眉心处,一道黑色的龙鳞印记浮现。
而后皮肤表面上竟有一片片紧闭排列的细致龙鳞长出,呈黑色,闪耀著金属光泽。
与此同时,狂野的壁之伟力皆涌入眾人体內,为龙鳞甲维持高强度防御。
“鐺鐺鐺鐺鐺!”
战场之上,一连串的打铁声传来。
所有被愚者镜身攻击到的人,皆被击飞出去,有的被轰进地里,有的被锤飞至近地轨道,秀豆甚至被一拳砸的飞出了烣境,轰入梦狱。
其一个大脸打挺,翻身站起,幻化出双手摸了摸自己的零部件,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竟然没被整容?
这防御也太离谱了点吧?
话说梦狱战场看起来更养生一点啊?我申请到这边打还来得及咩?
只见一眾永夜国度的之威境皆於废墟中爬起,承受了愚者镜身的全力一击后,身上的龙鳞甲也只是多了一道白印,感觉全身有些酸痛罢了。
皮都没破上半点。
不单单是高端战力身上长出了龙鳞甲,就连狩夜部队百万恶魔,永夜军团全员的身上,全都长出了龙鳞甲。
这便是御之印的变態之处了。
虽说这龙鳞甲的强度比不上绝世墙龙的鳞片强度,更没有嘆息之壁硬,但也没差哪儿去。
哪怕供给永夜国度全员,绝世墙龙体內的壁之伟力也足矣支撑。
再多的话,就有些入不敷出了。
虫草更是拍了拍胸脯,长出了一口气:“呼~还以为又要重新做人了。”
任杰撇嘴:“就这龙鳞甲丑爆了好么?麻麻赖赖的跟皮肤病似的,早套上岂不是耽误我装批?”
“我心上人也在看的,我当然要注意我英武帅气的形象!”
“不然就跟穿著紧身裤红背心豆豆鞋参加婚礼有什么区別?”
你这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执念啊喂!
这有可比性的?
你是吧?绝对的大吧?
不挨揍不会打?
不过看著自己满身的龙鳞,一股浓浓的安全感涌遍全身。
哇咔咔,这防御力,反物质炸弹在我旁边爆炸,我都嫌它炸的不够响啊。
这也相当於锁血了吧?
小小愚者,我们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干爆我们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