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细节,全都对上了。
从使徒计划的內容上看,教会的计划无疑是成功的。
掌握著“圣泉”的他们,將天下人的性命全都握在手中,无疑掌控了绝对的话语权。
而任杰…也的確被逼出了大夏。
如今的人族,手握圣泉的教会一家独大。
人们即便是再相信教会,再觉得教会是正义的,心中那颗怀疑的种子,也在证据的揭露下,生根发芽了。
如果这使徒计划是真的。
那…人命,这无数民眾,在教会眼中到底算什么?
可以隨意操控,利用,甚至是牺牲的工具吗?
投影的画面仍在继续。
就听姜九黎道:“哦对了,顺带补充一下。”
“有关於逼走魔子,肃清百鬼阎罗以及天下魔契者的计划,想必大家也已经看到了。”
“教会诬陷梅钱是死境之源,將之抓走,试图圣祭,因为教会知道,我们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著伙伴被无辜烧死,势必会去救!”
“如此一来,试图拯救梅钱的我们,也就成了人族之罪,成了破坏圣祭的罪魁祸首,被千夫所指,万眾唾弃!”
“於是…渊城之战在无数民眾的口诛笔伐下,就顺理成章的诞生了,梅钱被逼的墮魔,安寧阿姨被打,陶夭夭被逼的魔痕满身…”
“一切…都是为了逼任杰出手,逼他站在人族的对立面上。
“事实证明,教会成功了!”
“这是死境病毒的微观图,而这…才是厄运黑雾的微观图,其本质是一种未知的能量,並非生命体,两者完全都不是一个东西!”
“但教会说梅钱是,天下人…就认为,梅钱真的是了…”
说话间,虚空中的投影再变,將厄运黑雾跟死境病毒的对比图放了出来。
“夏研所已经在厄运黑雾上得到了一些突破,並计划用其做成抗病毒药剂!”
“破界体在其身上感受到了威胁,所以…才让閆律去做,这也正应了教会的意思,一石二鸟,不是么?”
“只不过圣祭被打断了,梅钱被逼的墮魔暴走,出现了计划以外的变数…”
“而那天,人族也失去了唯一可以遏制破界体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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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姜九黎抬手一指,投影再次多了一道。
只不过这次的投影,播放的是閆律跟死境之间的秘密对话!
(详见第1491,1492章)
隨著一个个证据被甩出来,閆律的面色也愈发难看起来。
画面中,閆律跟死境全都露面了,並且还是直接接触对话,这锅即便是想甩都甩不掉。 但姜九黎仍旧没有停手的意思,而是继续道:
“神赐圣泉的来源,便在於此了!”
“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神跡,神桥,神明的救赎!天下人所看到的一切,皆是假象,皆是閆律演的戏,为了矇骗天下人,做的一场局!”。”
“哦对了,圣毒这种东西,我为大家解释下,还记得当初閆律说过,一旦他死了,神桥断了,神明就会降下神之怒吗?”
“所有喝了圣药的信徒,都会受到圣药反噬,甚至直接暴毙?”
说到这里,姜九黎的眼中闪过一抹冷色:
“根本…就没有神之怒,大家之所以有暴毙的可能,是因为閆律在神药里加了圣毒!”
“一旦毒发,便会快速侵蚀服药之人的身体,身上燃起神焰,被燃为灰烬,这同样也是使徒计划中的一部分。”
“毕竟…教会跟破界体的合作关係並不稳定,没准儿就会遭遇背叛,能藉助发放圣药之机,將天下人的性命牢牢掌控在手里,何乐而不为呢?”
“到了那时,谁想杀他閆律,他就拉著天下人同死!”
“哪怕现在,此时此刻,所有服下圣药的人,体內全都积累著圣毒,如果他閆律想,隨时都能要了大家的命!”
“我今天之所以敢把这一切说出来,就是因为这场雨,足矣保住天下人的性命,不然他閆律一个念头,就足矣让所有人毒发身亡了…”
“那神赐圣药…根本就不是什么神药,而是…要命的毒药。”
此话一出,全大夏33座星火城市中,所有的民眾尽皆炸了。
就算是大家再信任教会,再信仰神明,也不得不去动脑子想想,姜九黎所说的一切。
从最开始的秘密绑架实验体,再到使徒计划所有环节,甚至教会危机时刻,閆律即將身死之际,也的確说出了神之怒的存在。
全部的细节,都对上了。
如果这些真的都是大夏官方编的瞎话,那也太完美无缺了?
圣药非但救不了人,反而是毒药?
大家都可能因閆律的一个念头而死?
所有人看到的真相,以为的正义,全都是教会让大家以为的?
“教会!閆律!我们的教皇大人,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体內的圣毒,是真实存在的吗?”
“所有的证据全都摆在这里了,这还能是大夏官方编的瞎话不成?使徒计划到底是不是真的?说啊!你们倒是说啊?”
“死境病毒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梅钱…如果他真的是死境之源的话,你们在抓到他的时候,就能杀了他,为何非要等到他们去救?才点燃神火?”
“隱墟,破界体!这些是不是真的存在?为什么那些圣衣主教,在说了使徒两个字后就死了?神禁是不是真的存在?”
“如果不是,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请你们拿出证据来,给大家一个交代,你们是不是跟破界体合作了,这死境病毒,到底是不是你们配合隱墟搞出来的!”
一时间,无尽的声討朝著教会淹没而去,天下人的吶喊將閆律一股脑的淹没。
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开始成长为参天巨树,並撕开了谎言的一角。
当高墙破了个洞,当名为谎言的面具被撕开,当一切的真相呈现在人们的眼前时。
神明…都变得不再那么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