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成千上万颗反物质球从任杰的体內析出,念头一闪间,便已然遍布圣坑的每一个角落。
正物质反物质湮灭的剎那,极其恐怖的能量於一瞬间彻底绽放。
致命的能量洪流撕裂著目之所及的一切,就连空间都为之扭曲。
整座圣坑,已然化作一颗白炽色的光球,淹没一切,並朝著四面八方扩张而去。
甚至距离此处老远的高天之城,都感受到了这场大寂灭的震动。
只见常胜率领下的凯旋军团第一个顶了上去,全员战甲上泛起金光!
“胜鼓结界?起!”
隨著一个个阵眼被点亮,一座超巨型的鼓状结界成型,笼罩整座圣坑。
將大寂灭的能量全部关在圣坑內部。
可膨胀的能量洪流著实太恐怖了。
就连胜鼓结界都被撑出了裂纹,平整的鼓面被轰的鼓起一个半圆形,似乎隨时都会被涨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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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恐怖的音爆將不知道多少人的耳膜轰破,围绕在圣坑周遭的天下人,直接被音浪轰的仰倒在地上。
而那圣鼓结界內,不可名状诞生了。
影之渊疯狂吞噬著能量,不可名状的体型不断暴增,转眼间就化作欺压整座圣坑的怪物。
而万眾夜鬼也接连浮现,一个个体型都超过千米,化作暗影军团,齐齐攻向衝过来的敌人。
圣坑之內光影流转,轰鸣不绝,战爭瞬间进入白热化的状態。
任杰竟欲以一己之力,对抗数尊威境!
但…其与巔峰,终究还是有著两阶的差距。
思维禁区展开的瞬间,直接被云天遥的灵神轰爆。
而方舟则是召出灵光大手,对著任杰所在暴拍而下。
所有的防御都成了纸糊,任杰的认知壁垒甚至都被拍爆了。
身子当场被巨手碾碎!
然而下一秒,漫天飞舞的火焰中,任杰的身影重新匯聚而出,气势更强!
“哈哈哈哈!才杀了我一次而已,够吗?完全不够!”
“人族巔峰战力,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吗?”
“业火燃天?魔焱焚世!”
恐怖的业火夹杂著焚世之火於任杰身上燃起,瞬间填满了胜鼓结界內部的全部空间。
“惊爆点!”
思维禁区展开的瞬间,足足上百颗惊爆点於任杰眉心处飞出。
隨念头而动,几乎瞬间就闪至几大威境的天灵上,瞬间炸开!
恐怖的精神力波动绽放,哪怕是威境,都被轰的双耳嗡鸣,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思维出现了剎那的迟钝。
可閆律却双眸血红,硬抗惊爆点衝击,手持神王之剑,对著任杰所在爆斩而下。
一道金色剑光横跨圣坑,分割世界,將任杰的身子当场碾碎为虚无。
然而无尽业火中,任杰的身体再度重生,眯眼道:“意识流!”
只见纯白色的意志之躯从任杰体內衝出,转眼间便已化作三千米之巨,將自身本体包覆其中。
“夜色为甲!”
万眾夜鬼皆化黑甲,將意志之躯尽数包裹,任杰的气势一强再强。
直接跟场中的威境强者展开周旋。
意志之躯的速度太快了,念头有多快,其速度就有多快。
物理攻击,能量攻击,皆无法触及到意志之躯,任杰可完全无视。
更变態的是,任杰的意志之躯甚至都能无视结界,隨意穿透。
也唯有精神念力类的攻击,能够触碰到意志之躯。 可任杰的意志力虽说不及威境,但也没差到哪儿去。
並且只要任杰意志不崩,意志之躯哪怕被肢解,斩碎,也能恢復过来。
纵使身形庞大,可动作起来却半点不慢,总是会在眾人意想不到的位置出现,展开攻击。
並且所有人的攻击,似乎都被任杰预判到了。
就算是任杰的本体被斩掉了,其也能通过涅槃之火復生。
如此恐怖的战力,让所有参战的威境都感到心惊。
仅仅八阶一段而已。
竟能与威境交手,而且还不止一尊。
虽说根本占不到什么优势,攻击也始终无法对威境造成什么致命的伤害。
但眾人却发现…自己也同样干不掉任杰。
似乎…他怎么杀都不会死一样。
灵秀望著任杰,直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不死不灭,不断的变强,並一心只想著覆灭教会,屠尽人族的怪物,这样的敌人,简直太恐怖了。
望著一次又一次被杀死,却又於火焰中苏生的任杰,云天遥的眼中满是心疼。
该结束了!
只见她神色一狠!
“囚世灵笼!”
就听“崆”的一声,只见一座超巨型的青色大钟浮现,从天而降,將任杰叩在其中。
意志之躯一时间竟无法突破。
而隨著灵笼的缩小,任杰的意志之躯被强制压回禁地。
与此同时,閆律的十大神影浮现。
“镇魔神锁!”
足有十根锁链於各大神影中甩出,尽数缠在任杰身上,並狠狠收紧!
锁链甚至勒进任杰的血肉,將他捆缚在原地。
“呼啦”一声,任杰的身上燃起冲天神焱。
就连魔气也被封在体內。
即便是任杰,也忍不住发出阵阵痛哼声。
另一边,魏无妄直接开启了尽噬,將充斥整座圣坑中的所有业火,焚世之火尽数吞进体內,绝了任杰涅槃的可能。
此刻,凯旋军团也火力全开,操控胜鼓结界,战鼓擂动间,直接將那不可名状之物撕裂,炸为漫天夜色。
云天遥的四大灵神也一同出手,压制住红豆。
並以灵笼分別锁住青玖,碧落,葵三大战力…
此刻的任杰孤立无援,被灵笼,镇魔锁死死的压制在圣坑中间,举世皆敌!
隨著缝尸人红著眼睛,大喝一声:“杀!”
一眾威境皆朝著任杰所在衝去!
青玖双眸血红,满眼焦急:
“夜天子!”
时空…仿佛於这一刻静止。
只见閆律,灵秀,刃心,念褚,云天遥,缝尸人,方舟,魏无妄,足足八尊威境,皆瞬间及身,环绕任杰一圈儿。
手中刀剑狠狠的,毫不留情的捅进任杰的体內。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这一刻的任杰刀剑加身,身体几乎被捅成了筛子。
滚烫的鲜血顺著刀锋,剑脊滑落,於火光的映照下。
滴落在地的血…是如此的殷红。
ps:昨天有事耽搁了,没怎么码字,今天中午先一章,另外两章六点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