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周梦醒被长矛插成了刺蝟,任杰才停下,並將之再度復原,而他手中,依旧抓著被烧红的长矛…
望著面色惨白,望著自己不住颤抖的周梦醒,任杰灿烂一笑:
“知道吗?为什么有开窍这一说?们男的不一样,只有九窍~”
“今天我就来帮你开开窍好了,是先从眼睛开始呢?还是先从耳朵开始?还是…”
任杰那残忍的目光在周梦醒身上肆意打量著,眸光所落之处,周梦醒的皮肤上就会起一层小鸡皮疙瘩。
望著任杰手中那赤红色的长矛,周梦醒似想到了什么,眼神更加惊恐了,不住的摇头哀求道:
“求你!求你了,別这样对我好不好?你…你很想的对吧?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放开我,我会全心全意侍奉你的。”
“在梦里,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就当是交易,求求你结束之后放过我好不好?
周梦醒不住的哀求著,她已经不在乎什么贞洁,羞耻心了,只要能放自己出去,怎么的都行。
怕自己不够吸引人,她甚至笨拙的做出各种动作,希望能引起任杰的兴趣,放过自己。
可任杰却笑著:“对你做什么都可以?我不是已经在这么做了么?那…就从眼睛开始好了…”
“要是烧坏了你的嘴,我可就听不到这么美妙的哀求声了,哈哈哈哈哈…”
只见那烧红了的长矛直接就刺进了周梦醒的眼睛里,鲜血以及焦糊味儿夹杂著周梦醒的惨叫声传来。
“任杰!你不是人!
周梦醒疯一般的咒骂著,把自己所有能想到的恶毒语言全都用上了。
任杰则是不紧不慢的將第二根长矛刺进周梦醒的耳朵里…
“不是人?哈哈哈!恶魔!这样来的更贴切一点…”
一次又一次,周梦醒承受著无尽的折磨,每一次都被折磨到只剩一口气,却又被任杰復原,开始下一轮的折磨。
绝望,无助,痛苦,悔恨,无力…
种种复杂的情绪几乎將周梦醒的意志撕碎,吞噬…
她开始后悔,如果一开始自己就认输,自己或许就不用承受这种无止境的折磨了,如果不用噩梦刺激他,去一层层的揭开任杰的伤疤,自己也不会落得这种下场…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被深藏的记忆,不愿拿出来,甚至不愿意去回想…翻看…
可自己非但把任杰被深藏痛处全部都踩了个遍,还玷污了那些美好…
或许是活该…或许是报应…
任杰什么手段都用上了,这是他的恶墮魔狱,时间流速什么的,他自己说了算,如果他想,他可以在这里折磨周梦醒几十年。
扒皮抽筋,碎骨剔肉,拔舌挖眼,抽肠开背,各种毫无道德底线,残忍的酷刑,能想到的所有折磨人的手段,任杰都在周梦醒身上用了个遍…
大夏处刑人若是见了这一幕,都得起收任杰为徒的心思,满清十大酷刑知道任杰的操作都得重新编一本出来。
任杰当主编!
周梦醒从一开始的绝望,怨恨任杰,到后来的麻木,畏惧…
不再怨恨,因为她害怕怨恨任杰…
此时此刻,她心中的恐惧有了具体的形状,正是任杰的形状。
直到任杰无论再用什么手段折磨周梦醒,她都没有反应了,就这么被吊在虚空中,双目无神,像是一坨任人摆布的烂肉…
只见任杰抬手扇了周梦醒一个嘴巴,打飞她半口牙,她也只是空洞的望著地面,没有丝毫反应…
拍了拍手的任杰冷哼一声,拍了拍手:
“玩儿坏掉了么?数的循环而已,腻了腻了~无聊…”
说话间整座恶墮魔狱连同任杰的身子一起崩散为漫天虚无。
虽说被无尽的恶魔原罪影响了心智,但任杰並非彻底的失控,他的镜湖空间中还留存有大量的情绪迷雾。 想要恢復正常,压制住恶魔原罪,只需恢復情绪迷雾的供给,自然可以变成正常任的状態。
气已经撒了,是该结束了…
试炼场中顿时响起一阵阵惊呼。
“臥槽臥槽?你们快看,暗室中的黑雾散开了,到底谁贏了?”
“不道啊?刚才啥也看不清,就听到惨叫声跟哭声了,还有什么不要,停下啥的…”
所有人都死死的盯著暗室中的情况,而陶夭夭姜九黎她们几个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儿。
可找了半天,任杰的身影並没从迷雾中跌出来…
只见躺在床上一直紧闭著双眼的周梦醒猛的睁眼,而后像是弹簧一般从床上坐了起来。
睡衣早就已经被冷汗浸湿了,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
她疑神疑鬼的望著四周,熟悉的暗室,熟悉的床铺,自己到底是真的从噩梦里出来了,还是说…这依旧是梦境,只不过是任杰新一轮的折磨?
回想起自己刚刚经歷过的一切,一股强烈的隱痛感从身体各处传来,分明不是自己身体经歷过的,但却像是亲身被折磨一般。
周梦醒一个扭头,直接就吐了出来,眼泪在眼圈,抱著肩膀瑟瑟发抖,踉踉蹌蹌的从床上下地,可腿上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她的眼中满是迷惑:
“这到底是梦…还是…”
可下一刻,她的影子中便浮现出两点红芒,任杰的面庞逐渐於影子中清晰起来。
周梦醒瞬间就炸了毛,仿佛看到了此生最畏惧的东西一样,心中的恐惧有了具体的形状。
只见她疯狂的往后畏缩著,甚至被嚇的哭了出来!
“不!別过来!別靠近我,別再折磨我了,求你,求求你…”
她就这么一直缩到了暗室墙角,抱著肩膀颤抖不停,一边哽咽,一边喃喃著不要靠近我,两眼空洞,满是恐惧。
一股热流从周梦醒的所在的墙角扩散而出,洇湿了裤子。
任杰:!!!
尼玛!
惊的他连忙从影子中窜出,满眼晦气。
刚特喵从梦里出来,你就尿我一身?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赦免之恩的?
然而此刻外界已经彻底炸了锅!
乔青松抱著脑袋,一脸懵批:“哇靠!什么情况?周…周梦醒被杰哥直接嚇尿了?这么害怕他的么?”
“他分明什么都没做,就只是从她的影子里出来而已啊?”
姜九黎也是咽了口唾沫:“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陶夭夭张大了小嘴儿: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老哥好像为我报仇了啊?”
就连唐朝,纪缘也全都一脸愕然,周梦醒,好歹也是天南辰歌,竟然被任杰嚇尿了?
这绝对不是作戏,周梦醒眼中的恐惧做不得假,唯有对一件事物畏惧到极致,才会出现这种眼神,光是想起,就已经惧入骨髓!
这场战斗的结果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而任杰望著被嚇尿的周梦醒,则是眯眼直笑,如此正好!
“这究竟是不是梦?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