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属於墨婉柔自己的坚持,早就已经不是输贏的问题了。
两人就这么一拳接著一拳的互殴著,场中鲜血泼洒,怒吼不休。
只见墨婉柔拼尽全力,一拳狠狠的砸在包大宝的身上,她早已忘记自己到底砸出过多少拳了。
包大宝大口的吐著血,墨婉柔的连续砸击之下,虽说伤害会同步,但他的確也承受著伤害,如今也已经快逼近极限了。
然而他也不想输在这里,更没想到只有力境六段的墨婉柔竟给自己造成了这么大的阻碍。
其怒吼著一拳又砸了回去,心中无数次默念著倒下,倒下!
可墨婉柔每一次都能爬起来,以更强横的姿態还击。
直到这一次,墨婉柔再度高高扬起了她的拳头,包大宝已经做好了再挨一下的准备。
可墨婉柔身上的金光却熄灭了,其仍旧保持著出拳的姿態,却如雕像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殷红的鲜血顺著稜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流淌著,於当空正阳的映衬下熠熠生辉,宛如一尊被鲜血浸染著的神像一般庄严。
包大宝愣住了,愕然的看向墨婉柔,而后朝她深深的鞠了一躬,隨即关闭了魔化…
此刻的墨婉柔已经失去意识了,真的如她所说那般,在全身的骨头未曾碎裂之前,她不会停下攻击。
如今她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了,全都靠强大的肌肉支撑著身体。
並不是她意志不够强大,而是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强制墨婉柔关机了。
她到底还是没能扛过包大宝,承受了其一倍的伤害,最终晕倒在了赛场上…
这一刻,场中寂静无声,落针可闻,而后全场观眾迸发出了巨大的吶喊声,为墨婉柔声援。
虽然她还是输给了包大宝,没能跨越等级的差距,但却贏得了全场观眾的尊重。
被人们冠以铁血真汉子,錚錚好男儿的称號…
虽说墨婉柔是个女的…
医护人员极速入场,將墨婉柔用担架抬走救治,姜九黎跟陆沉全都跟了上去,查看她的伤势。
而包大宝则是嘆了口气,若是墨婉柔有藏境的等级,贏的是谁就不一定了。
只见他一瘸一拐的走向铁城的参赛队伍,而后直接抱头蜷缩在地,闭上了双眼。
一群铁城的选手直接衝上来,开始围著包大宝拳打脚踢,库库圈踢…
看的观眾们一愣一愣的…
这就是包大宝魔化后所需要支付的代价了,必须要被围殴一顿,还不能还手…
虽说这代价还蛮好支付的,但这总是会勾起包大宝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贏了还要被围殴,属实有够惨的了。
至於廖閒跟楚笙那边也落下了帷幕,廖閒到底还是被楚笙蛮不讲理的爆炸伤害给炸翻了…
哪怕用出浑身解数也没能抗住,原本他还想著扛到楚笙魔化结束,支付代价的时候再一口气拿下他,毕竟他总不能一直崩吧?
谁知道楚笙放了个大臭屁之后,就继续开魔化崩他了,直到將廖閒给炸晕了…
此刻的廖閒浑身黢黑如炭,躺在地上不断的抽搐著,还吐著白沫子。
结界里还有未曾散去的黄烟儿,裁判已经戴上防毒面具了,刚要宣布楚笙的胜利。
只见楚笙不管不顾,直接就把廖閒翻了个面儿,摆好趴著的姿势,隨即当场解起了裤腰带…
惊的裁判连忙上去拉住楚笙,再特喵不阻止你,就不能播了啊靠。
然而一个裁判都拉不住,还是两个裁判一起上,才把楚笙拖下场的。 只见楚笙疯狂挣扎:
“干嘛?你们干嘛?我好不容易贏了比赛,我只想快活快活,我有什么错?”
裁判脸都黑了,要是让你快活快活,老子可就没活儿干了啊靠,你贏比赛的心也太纯粹了点吧?
楚笙到底还是被拉下场了。
而第六轮的比赛,32场有31场都打完了,就连姜九黎跟墨婉柔她们都回来了。
此刻墨婉柔经过治疗,已经恢復了意识,只不过全身都打满了绷带跟石膏,跟个石膏像似的,被陆沉用轮椅推回来了,此刻正安慰墨婉柔呢。
墨婉柔虽说有些失落,拼尽全力也没贏得比赛,但没他强就是没他强,没啥好说的,认了就是,回头再努力追上去便好了。
而陆沉则是望向赛场,满脸无语:
任杰:!!!
我特喵哪里演了?老子是真的追不上啊靠!
你来你也这个批样。
她跟千流是两个极端,一个快出幻影,一个慢的不行。
再追不上的话,老子雪魔的魔化都快顶不住了啊?
金橘也在一旁加油助威:“缓缓!別急!就这样耗死他,他撑不住多久的啊?”
然而司缓却哭丧著个小脸儿,我倒是想的啊?
可自己的灵力已经快用完了,藏境巔峰的灵力储备,竟然拼不过任杰?
这简直没天理!
自己的攻击强度也不足以干掉任杰,除了跑路,她现在別无选择的啊?
也就是在这时,司缓的灵气储备当场乾涸,再也无法维持蜗牛壳。
只听“咔嚓”一声,蜗牛壳崩碎为点点灵光消散,一只泛著白光的黑手直接摸在了司缓的后背上。
永恆冰封迸发,仅瞬间的功夫,司缓娇小的身体就被冻结在永恆冰晶中,满眼惊恐。
封技镇灵之下,迟缓粘液也没了作用,任杰顿时恢復了正常速度。
憋疯了的任杰一个闪身过去,抓住永恆冰晶便开始疯狂摇晃起来。
他不光摇晃,还对冰晶喷起了口水。
眾人望著任杰一边笑,一边朝著冰晶吐口水的样子嘴角直抽。
他该不会是疯了吧?
还是被刘皇叔附体了啊?
吐著吐著不解气的任杰开始加快了喷口水的速度!
仿佛化身人型大喷子,不糊司缓一脸誓不罢休。
金橘望著这一幕不禁以手抚额,果然还是不行么?
任杰这傢伙…太全面了,无论面对怎样的对手,虽说一开始会有些吃亏,但总能找到应对的办法。
这样的选手,才是最令人头疼的那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