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杰咽了口唾沫,背后冷汗直冒:
夜月神色凝重:
“怎么可能是我?我昨天才突破至四阶藏境,细胞还处於进化阶段,哪里有这种力量?”
“异常的绝对不是单独的负17层而已,或许…整个镇魔司总部都被魔魘住了…”
云筱脸都白了:
“这到底什情况?这可是镇魔司啊?里边镇魔官无数,可以说是锦城最牢不可破的地方。
“能將整个镇魔司魘住?这究竟需要多强大的力量?”
夜月眉头紧锁:
“不要轻举妄动,先联繫其他同事,弄清楚状况再说,通讯器呢?”
叶淮摇头:“失灵了,联繫不上…”
任杰掏出手机,果不其然,手机也没信號,然而下一刻,他的表情却僵住。
因为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正是晚上9点09分。
“现在几点?”
吴云清看了眼手錶:“九点多啊?怎么了?”
不信邪的任杰一把抓起吴云清的手錶,看向錶盘。
“怎么可能才九点?训练的时候一直没看时间,但至少也该凌晨了,嘶~”
只见錶盘上,秒针不停的前后波动著,时间停留在了9点09分59秒,就是不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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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仿佛永远的被困在了这一秒里…
五双眼睛都死死的盯著时间,心中默数60个数,可手錶上的时间毫无变化,手机上的也是…
静謐的走廊里,灯光闪烁,偶有水滴声迴荡,如死一般的寂静,似要把五人彻底吞噬。
吴云清额头青筋暴跳:
“装神弄鬼,管他什么鬼打墙,把墙打爆就完了!”
只见其浑身肌肉暴起,直接化作蜥蜴人,猛的对脚下楼板就是一记重拳。
“轰”的一声,金属变形,楼板碎裂,地板被击穿出了个大窟窿,五人直接顺著窟窿跌了下去。
然而让人绝望的一幕发生了,下一层,是跟负17层一模一样的走廊,配置。
往头顶的窟窿望去,两层走廊叠在一起,仿佛被无限叠加的一般。
很快,上层走廊被黑暗吞噬,被吴云清砸穿的窟窿开始弥合,最终完全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这下眾人的表情彻底难看了起来。
吴云清咬牙:“这不对,负17层下面应该是恶魔监狱才对,怎么还是这一层?”
云筱白著小脸儿:“好…诡异的啊?”
夜月凝重道:“毫无疑问,我们被困在了时空循环里,类似於莫比乌斯环,克莱因瓶一样的结构。
“镇魔司里的同事们,面临的应该是相同的境况。”
“而我们至少已经被困住三个小时了,如果对镇魔司出手的是恶魔,那么他的能力绝对带有一定的空间属性,甚至时间属性也说不定。”
“也就是说,三个小时里,镇魔司中还没人打破这一循环,我们的选择无非有两种,一种是原地等待救援,另一种便是寻找方法,打破这一循环。”
叶淮倒抽了一口凉气:“不是吧?三个小时了,司主也在,他那么强,到现在都还没解决?”
夜月眸光一转:“任杰?你怎么看?有什么好的想法么?”
“这也算是一场生动的实践课了,有的时候对付恶魔,光有力量还不够,更要动脑子。”
任杰黑著脸,不是吧? 镇魔司总部都被攻击了,这种情况下还要上课的咩?
吴云清耸肩:“恶魔监狱啊?因为平日里镇魔司会挑选一些被镇压的恶魔,塞进监狱里进行研究,寻找它们的弱点…”
“由於训练室平日里比较吵闹,所以就安排在比较靠下的位置,怎么了?”
任杰嘴角直抽,双眼直勾勾的望向几人身后:
“我现在能確定,你说的是真的了…”
眾人僵硬的回头,只见远处走廊地板开始扭曲,最终化作漆黑的漩涡。
一只状如肉瘤,浑身长满了上百只眼睛的恶魔从漩涡里爬了出来。
吴云清白著脸:“四阶!激眼恶魔?这下麻烦大了!”
恶魔监狱里的恶魔都跑出来?那其他镇魔官面对的境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任杰:???
这恶魔什么鬼名字?他容易激眼咋的?
下一刻,只见激眼恶魔身上数百只眼睛全部睁开,然后直接锁定在了任杰身上,张开腥臭大口,宛如指甲划铁皮一般的声音从其口中传出…
“任杰…目標成员…抓住…杀死…桀桀桀~”
其所有眼睛全部亮起红芒,一股极度危险之感从心底升起。
夜月:!!!
“危险!躲!老吴!”
上百道血红的雷射射线从恶魔的眼睛冲射出,瞬间充斥了整间走廊,疯狂的破坏著一切可视之物。
走廊里空间狭窄,根本躲无可躲,吴云清怒吼一声,顿时冲了上去。
“岩蜥重甲!”
其挡住了绝大多数的雷射攻击,而叶淮则是单手一挥,走廊的铁皮剥落,化作盾牌挡住雷射。
与此同时,那射击室里的眾多枪械,全被叶淮控制著飞了出来,疯狂开火,每一颗子弹都精准的命中了恶魔之眼。
可激眼恶魔强悍的再生能力发挥作用,被打爆的眼睛很快就再生出来,训练室里的都是训练弹,並不是镇魔弹。
那激眼恶魔顶著枪林弹雨,对著任杰所在的方向猛衝。
任杰都麻了。
又是冲老子来的?我不都已经戴隱钉了么?
它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镇魔司的总部都被攻击了,就为了逮我?
这么大的手笔,魔铭刻印的事情暴露出去了么?
这下麻烦大了!
而在这样的战斗中,任杰是完全插不上手的,他才一阶觉境,就算是再强,也无法抗衡四阶恶魔。
眾人正想退到一个相对宽阔的地方,不这么被动之时。
另外一边的走廊里,漩涡再生,一只形如鬃狮,却无血肉,全身由骨架构成,猩红的魂火疯狂燃烧。
无尽的骨刺带著极高的速度朝著眾人射来。
走廊里,墙壁上,甚至天板上都有骨刺生长而出。
正是一只四阶鬼骨恶魔。
前后夹击之下,形势顿时到了万分危急的地步!